彼时太吾为了摆脱死缠烂打的穆采菲，曾对她说还月是自己的意中人。

还月当时虽在配合著他，过后却仍是如前一般相处。

因为那是太吾在人前的答案，她无法確认，也不敢確认。

但她想知道，他心底的答案。

“是。”

只此一字，但他对还月的心意早已尽在不言中。

“那你的小师妹呢？”

“她不是我师妹。”

还月眉梢微弯，这少年分明前几句才刚用“师妹”称呼过舜英的。

“若你们心里真已没有了对方，她又怎会还在你的心盘中呢？”

太吾默然，还月將头移向他的胸口，用梦囈般的声音道：

“我不介意的……哪怕你心里有再多身影，只消留我一隅就好……”

太吾听了好笑：“我哪有那么滥情？”

还月嗔道：“你当我看不出么？你看你师妹时的眼神，跟看穆姑娘她们完全不一样。包括你看白师父和冯师父……”

太吾低头凑近她颈间，用炽热的呼吸拂断了她的话：“我若真对她们动了情，你捨得我去伴著她们？”

少女雪白的颈项一阵麻痒，还月闭上了眼，忘身地感受著这一切。

“我本就是无根浮萍，能遇上你，已是……”

身前的怀抱突而鬆开，还月不解地睁开眼，却见太吾轻轻捧起她的脸颊，郑重道：

“你就是你，你跟花不归那种人不一样，我不想你因她说你一句『苟活』就自青自箭。无论以后我身边有多少人，我对你的心意也始终如一，绝不擅减分毫。”

还月木然与他视线相对，似要將那少年的身影刻印在目中。有顷，她再一次揽住太吾的勃颈，肯舀著他的嘴唇，任由他的佘间与自己相互纠缠……

所谓“少年男子青春女，犹如烈火近乾柴”，二人均情竇初开，又刚向对方表明了心意，正是情到浓时。

好，打住，就到这里了。

还月疑惑道：“为什么？”

“因为过不了审了，我后面这两千字怎么改都被这叼毛系统认定有问题，我今天的存稿还没写呢，已经跟这系统槓一下午了。”

“那怎么办？”

“还能干嘛，换成打戏唄。以后这就是本书特色了，往后看到这的书友儘管抨击吧，神人主角，一到感情戏就开始意义不明的打戏。”

太吾说著，一掌进身，还月迎掌还招。二人近身对打，身形交缠如飴糖，久之始开。

还月力怯，很快便软弱无力地靠在太吾身上，任由少年的掌风在自己的腰身游走。

更深夜阑，旁人皆已酣睡，此地又离眾人的营地有些距离，除少年少女外闃无一人。

二人目內便只余对方摇曳的身影，所闻唯彼此衣襟摩擦的萃蔡。

太吾一招“漫天花雨式”缠住还月，少女清丽的眸子在咻咻的指风中逐渐失去焦点。

眼前的身影莫名与师妹的形象徐徐重合，他不自觉地比较起了二女。一个文静温顺，一个灵动慧黠……

他此念乍起，还月的招式突而停下，垂手抵在中间隔开了二人。

“我可以接受你心里有其他人，但我不能接受你跟我过招的时候还想著別人。”

太吾並没有刻意这样想，只是自然而然地便將两次过招的情形联繫在了一起。

而在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还月却比他本人还先察觉到了。

嚇，这姑娘难不成会读心么。

“至少……你和我在一起时候，只许想著我。”

耳畔是少女的轻声细语，太吾转过头，掰步发指，指力抽丝剥茧一般再次缠住还月。

还月忽而低呼一声，却是衣靠的密扣和束腰在太吾的“嫘祖剥茧式”下皆已解开。

她按住少年焦急的手，却丝毫没有用上力。

还月的身段纵在无影装的包裹下，也依然曲线玲瓏。若说太吾平日里一点不馋她身子，那委实太道貌岸然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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