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猛兽出笼 大乾暴君:諦听天下
就在萧瑶准备离开之际,门口传来急切的声音……
“夫人,不好了,郡守府又派人来查封咱们的店铺了!”门外婢女的声音带著急颤。
声音刚落进寢殿,萧瑶的丹凤眼里已没了方才的柔缓,多了几分冷冽的清明:“是城南的酒坊,还是西街的酒楼?带了多少人?”
“都、都封了!”婢女喘著气,额角冒汗,“听马掌柜来报,说来了二十多个衙役,领头的是刺史府的周都头,手里拿著封条,说……说咱们私占民利,浪费粮食,要把酒坊里的酒罈全砸了,工人也都赶散了!”
萧瑶闻言,眉头终於轻轻蹙起。
这已是本月第五次了……
前四次,她都让管家拿了银钱去打点,从五百两涨到两千两,原以为能暂避锋芒,没料到郡守府竟贪得无厌到连遮掩都懒得做。
“备车,去酒坊。”
萧瑶没有任何废话,目光清冷,转身便朝外走去。
秦封坐在圆凳上,看著她乾脆利落的背影,一时有些恍惚……
眼前这女子,行事果决,气场强大。
若生在现世,换上一身米白小香风西装,內搭浅杏色真丝衬衫,领口微敞;
袖口卷至小臂,搭配一块简约的细链手錶;
將头髮挽成蓬鬆的低马尾,再架上一副细框金丝眼镜——活脱脱便是一位气场惊人的职场女强人。
“本王也去。”
萧瑶脚步一顿,回头看了秦封一眼,眼里闪过一丝讶异……
西平郡守史司徒空乃太子门徒,郡內政务皆掌握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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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观秦封,虽顶著一个“西平郡王”的名头,实则是被流放至此,无兵无权,往日里避太子党锋芒唯恐不及。
先前產业几次三番被郡守府刁难,这位四皇子不是装聋作哑,便是让她破財打点,自己连府门都不敢踏出半步,后来甚至连装病的手段都用上了……
今日竟会主动要求同往?
她压下心头疑虑,並未多问,只淡淡頷首:“殿下若想去,便一同吧。”
二人刚出內院,便见藺无名负手立在中门之外。
玄色劲装勾勒出魁梧身形,他眉头紧锁,面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
见秦封出来,他闷声不响地跟上,如同往常护卫那般,並未引起萧瑶过多注意。
“妾身去换身便服。”萧瑶此刻的装束过於华贵显眼,不便外出。
秦封微微点头。
待萧瑶与侍女身影消失在廊廡尽头,藺无名立刻上前一步,声音压得极低,质问道:
“你要去哪?郡守府的人正在酒坊生事,躲都来不及,你还往上凑?”
藺无名眼眸一寒,声音更沉:“难不成睡了一夜的王府,还真当自己是天潢贵胄了?”
“小子,別忘了自己的身份!”
对於藺无名的威胁,秦封笑了笑:“藺护卫说的这些,我自然知晓,不过……”
秦封话锋一转:“司徒空三番五次找事,不是真的缺那点银子,是在试探咱们的底线。他想知道,老四手里到底还有没有底牌,是不是真的任人拿捏。”
虽不明白秦封为何要说这些,不过藺无名还是嗤笑一声,眼底满是不屑:“底牌?”
若四皇子还有半张底牌,又怎会落得一个被流放西平的下场!
“正因为没有底牌,才更要立住架势。”秦封的声音带著丝徐徐善诱的味道:“今日若让他们把酒坊砸了,把工人赶了,往后西平王府在西平郡,就真成了任人踹的破鞋。”
四皇子被流放的事,西平地界的各大家族、势力都有耳闻。
但来了一个多月了,西平王府能相安无事,不是这里的民风有多淳朴。
而是大家都还摸不清楚王府的情况。
若是让人知晓,四皇子手下散尽,朝中无人,那王府后面的日子……怕是难过了!
到那时,王府便会成为眾矢之的,如同一块肥肉,谁都想扑上来咬一口。
“藺护卫,想必你也不愿看到王府落得那般任人践踏的田地吧?”
秦封侃侃而谈的模样,倒让藺无名有些刮目相看,让他生起了是不是要去探查一下,此人底细的想法!
而秦封的最后一句话,算是说到藺无名心坎里去了!
他確有野心,从昨夜他果断答应秦封『桃代李僵』的计划便能看出。
昨夜之后,他自觉已用锁魂丸將秦封牢牢掌控在手,视自己为西平王府幕后的主宰。
王府的权势、財富,都该是他的囊中之物!
他自是不想王府被郡守府拿捏!
若是秦封这位『四皇子』能出面那自是最好,此前的四皇子色厉內荏,哪怕面对郡守府的下人,都挺不起腰杆,生怕引起太子府的注意,被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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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
片刻权衡,藺无名终是阴沉著脸,微微頷首,算是默许了秦封此行。
但他隨即再次冷声警告:“出了王府,一切需听我安排,不得妄动。”
秦封自是从善如流,满口应下。
这趟出府,秦封其实自有安排,他能容忍自己被藺无名控制一时,但……
——猛兽,总要出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