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其实你还有我 甜宠文的反派假少爷重生后
路悠是个温柔的人,虽然许怀宴的存在搅乱了他原本的计划,但幸亏脾气有点暴躁的许怀宴在他面前很乖巧,没有做出任性的举动。
说实话,比起与霍远庭说话,路悠更喜欢和许怀宴聊天,尤其是多等了霍远庭两个小时后,他面上不敢显露,心里却格外疲惫。
家里人整天催促,他不敢违背,可让他对著一个过分冷淡的alpha,他真的没那么多勇气。
路悠与许怀宴敘旧的功夫,霍远庭一直在观察许怀宴。
其实霍远庭印象里的许怀宴,一直有点自闭和孤独。真假少爷对许怀宴的衝击太大了,虽然许怀宴从不轻言许赞礼回来的那段时间发生过什么,但不难看出来,反覆被拋弃的痛苦还是潜移默化影响了他。
面对从前关係还不错的朋友哥哥,如果路悠不开口,许怀宴不会主动搭话,他就安静地坐著,垂著眼睛,偶尔抬眸也带著试探戒备的眼神,倒是难为路悠找话题。
霍远庭和许怀宴刚有接触时,程鑫就大致调查过许怀宴的经歷,说他从前有多么自来熟,认定五湖四海皆朋友的道理,又有许止渊这个弟控帮著维护,在学校风生水起。
从过往信息不难看出来,许怀宴是个话癆,高中班主任曾给过他“能把死人说活了”的高度评价。
那个班主任一开始不信邪,把许怀宴、杨多鐸、路驍三个不定时炸弹的座位分散在教室三个角落,见证三人前后脚把不爱说话的同桌变成同款话癆,“病毒”隱隱还有迅速传染的趋势,班主任立刻放弃挣扎,还是安排三人坐一块绑死了。
传闻里的许怀宴完全就是任性、中二、意气风发的问题少年,爱笑爱闹。
但霍远庭与许怀宴结婚后,发现许怀宴与那些资料完全不一样。
大多数的时候,许怀宴都很沉默,还有点由內而发的蔫。
每个周末许怀宴都会回一趟许家,只要从许家回来,许怀宴都要蒙头大睡一觉,仿佛缩在暖烘烘的被窝里,就真的套上了乌龟壳,可以刀枪不入。
霍远庭起初以为许怀宴是討厌他,所以话少。
直到又一个许怀宴回来的夜晚,李姨怕出事才来提醒他,许怀宴已经在被窝里闷了很久。
霍远庭顺路去瞧了眼。他做好了许怀宴跳起来和他打架的准备,抬手掀开厚重的被子,却见那个平时恨不得把“我很囂张、我很不好惹”写脸上的中二omega正趴著睡得香。
omega半张脸埋在枕头里,半张脸对著霍远庭,鼻子已经放弃运作,只能用嘴小口小口的呼吸。
那张漂亮的脸被他哭得乱七八糟,眼角的泪痕太明显,眼皮还有点肿。他的髮丝被闷湿,胡乱地粘在脸上。
霍远庭把被子掖在不至於闷死许怀宴的地方。
睡前很伤心的许怀宴其实早就醒了,他弱弱地捉住霍远庭为他拨开额头碎发的手指,声线还有点抖:“我好没面子。”
每次回许家,父母、许止渊对许赞礼无意中的偏袒,言行间对许赞礼的维护,许赞礼不知蓄意还是无意的炫耀,都让才跨过成年坎的许怀宴痛苦不堪。
从许赞礼回来那一天,许怀宴的天空就下起一阵仿佛永远不会停的细雨,潮湿阴冷,如影隨形,那些雨滴砸进许怀宴脆弱敏感的心里,让他整个人都越来越扭曲。
他从来没有隨著时间变化看淡得失,只是小火慢燉,熬的他越来越痛,他也变得越来越极端。
病急乱投医,他在这个像噩梦一样的世界里居然攥住了平时与他最不对付的霍远庭。
霍远庭给他想好了解药:“这么累,为什么还要爭?”
才成年的omega,贵族学校还没上几年,之前又被家里人护得严严实实,是养在家里的可爱吉祥物,十指不沾阳春水,没有事业、经济来源,他的世界窄得可怜。在他眼里,家人和爱、面子和义气是最重要的东西,失去这些和天塌了也差不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