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怀宴笑著点点头。

两人又聊了两句，楚子殷才依依不捨地下了楼，走时看到门边等著许怀宴的杨多鐸、路驍，他还有点羡慕：“小宴，我要是也能早点认识你就好了。”

不过想也是天方夜谭。

当初许怀宴身边有很多朋友，朋友与朋友也分级別，谁来了在他那里都越不过杨多鐸和路驍去，这三人待在一块就仿佛与外人有了一道屏障，別人很难懂这三人如出一辙的歪脑筋，也无法接受这三人不靠谱的行跡。

楚子殷以前也感慨过，这个世界还真小，让这三个混世魔王凑在一起搞破坏，简直是老天瞎眼。

没成想现在换他渴求加入了。

许怀宴听他喃喃后就轻笑一声：“无所谓。什么时候认识都没区別。”

反正人总归都会变，早晚相识都不重要，“付出的时间”这种看似有纪念意义的虚无东西只会让傻子视若珍宝，在真正凉薄的人面前，狗屁不是。

楚子殷觉得今天的许怀宴有点异於寻常的冷漠，那混世魔王三人组之间的气氛很诡异，他也不好说哪里奇怪，没再多问，匆匆回家准备音乐节目的事了。

三人去了杨多鐸常去的酒吧玩乐。

一路上很沉默，没人主动开口。

这要换以前，杨多鐸和路驍早就凑上来问他和楚子殷聊了什么，可今天，连杨多鐸都不吭声了。

许怀宴提前说过不喝酒，只有杨多鐸和路驍两人对坐著闷头喝。

没有平时娱乐的项目，也对旁人邀约一概婉拒，杨多鐸和路驍一直呆呆地喝酒。

许怀宴在频繁地看时间。

差不多到时候了，路驍对著酒瓶发呆时，从桌上倒影看见什么，他一个激灵，酒醒了大半，下意识就回头看去。

杨多鐸还在喝酒，没注意到路驍的异样。

许怀宴看见了。

路驍身后站著三两个肱二头肌发达的壮汉，他们后面则站著一个穿花衬衫的清瘦alpha，抬手朝路驍挥了挥手机。

路驍立刻低头看消息，不知看见什么，他怔了怔，站起身来抹了把脸：“我去趟洗手间。”

路驍动起来的一瞬间，他身后那几个alpha也动了起来，几人一同向酒吧后门的方向出去。

许怀宴等了一阵子才站起来，拍拍杨多鐸：“我也去趟洗手间，你別乱跑。”

又有点怕杨多鐸喝多了闹事，许怀宴回头看向站在远处、目光一直故作不经意落在他这边的几个保鏢。

许怀宴用眼神示意杨多鐸，几个保鏢瞬间明白，留下两个人上前几步守著杨多鐸。

许怀宴：“你乖乖等我们回来。別怕，那两个是霍远庭的人，闯祸了你就朝他俩跑。靠谱。”

杨多鐸嘴角一抽：“我又不是闯祸精，你才是。”

许怀宴点点头：“行了，咱俩臥龙凤雏，谁也別谦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