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3章 这次算你命硬!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秦风羽心头一松——原以为必死无疑,却不料只是一场清算。
他扑通磕下头去,额头重重撞在金砖上。
贏璟初嗤笑一声,眸底幽深如古井,无悲无喜。
“滚。”
秦风羽如蒙大赦,连滚带爬起身,踉蹌著奔出殿门,背影仓皇如逃命。
贏璟初望著那抹远去的狼狈身影,眸色渐沉,晦暗难测。
“这次算你命硬——再有一次,十条命都不够填。”
翌日清晨。
贏璟初睁眼,望著身侧空荡冷寂的锦衾,眉间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空茫。
他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撑身坐起。
刚掀开帐幔,帘子忽然一掀——秦风羽又站在了门口。
贏璟初眸光一暗,眼底浮起浓重的不耐。
这人,怎就阴魂不散?
他如今已是九五之尊,四海之內,但凡有头有脸的皇族贵胄,都该主动避让、谨守分寸。偏这秦风羽,却像甩不掉的牛皮糖,日日往宫里钻,黏得人脑仁发胀。秦风羽一触到贏璟初扫来的冷眼,脊背顿时一僵,寒意直窜后颈。
“你近来频频入宫,朕记得——你是秦家子弟?”
“是。”秦风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几乎贴上金砖。
“既知出身,便听清楚了:从今日起,一步不得踏入朕的寢殿范围。”
秦风羽喉头一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可命悬一线,哪敢討价还价,只得垂首应下。
“退下。”
贏璟初袍袖一拂。
秦风羽牙关紧咬,恨意在胸腔里翻滚,却只能强压著屈辱起身告退。
待那抹青影彻底消失於殿门之外,贏璟初眸底骤然掠过一道寒刃般的锐光。
“传人。”
“奴才在!”一名老太监快步趋前,垂首敛目。
贏璟初声线低沉:“去查秦风羽——事无巨细,一个字都不许漏。”
秦家得知秦风羽下狱的消息,当天便火速撤回邻国。人,也被连夜押送回了邻国境內。
不过,秦家与邻国之间,早就是面和心不和。两股势力暗中角力多年,明爭暗斗从未停歇。
秦家人打的算盘,正是借秦风羽在邻国站稳的脚跟,顺势夺下那把龙椅。
这一回他们找上贏璟初,表面恭敬,实则包藏祸心——只待寻个由头,將他一举剷除。
贏璟初岂会坐以待毙?他派出的密探早已摸清:秦家在邻国苦心经营多年,安插的几大心腹,竟全是秦风羽同母所出的亲兄长。
他倒要瞧瞧,这群人究竟想掀多大的风浪。
接连数日,秦风羽雷打不动,每日准时出现在御前。
心里那口恶气越积越沉,烧得他眼底发赤。
贏璟初?不过是个阴鷙狭隘的小人罢了。总有一日,他定要血债血偿!
怒火憋得久了,终是炸了。七八天过去,秦风羽再没露过面。
可就在他返国第三天,秦家人便堵上门来,將他软禁在一座幽深宅院里。
秦风羽一见那些面孔,气血直衝头顶,“哐啷”一声,抄起茶盏狠狠砸向地面,瓷片四溅。
“你们还有脸登我的门?”
秦家眾人脸色訕訕,却硬著头皮拱手:“犬子年少莽撞,犯下大错,恳请陛下网开一面,饶他不死!”
“朕已饶他一回。”
“绝无可能!”秦家人面红耳赤,声音发颤。
贏璟初是他们唯一的活路。若他出事,秦家上下,一个也別想活著走出京城。
“我们不管这些!如今人已是天子阶下囚,生死由命,全凭他自己造化!”
“你——!”秦风羽浑身发抖,嘴唇哆嗦著,却一个字也驳不出。
父母族人,全攥在贏璟初手里。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我早已当眾弃权,不爭皇位!现在把我囚起来,是想逼天子就范,还是打算与整个天下为敌?”他嘶声质问。
秦家人彼此对视,神色难堪。
话虽不假,可眼下箭在弦上,哪还顾得了真假对错?
“秦氏荣光,岂是你一句话就能撇清的?”
“你不仅擅闯禁地、僭越失仪,更私通外邦、图谋不轨——死罪难逃!”
秦风羽心头猛震。
图谋不轨?他何时成了谋逆主使?
他分明一直被贏璟初设局陷害……可真相不能说,一说便是灭门之祸,这才忍辱至今。
“我不信。”他猛地摇头,声音斩钉截铁。
“信或不信,由不得你。”为首那人冷笑,“今日,我便代天行罚,亲手斩你於此。”
秦风羽双腿一软,重重跪倒,牙齿咯咯打战,冷汗浸透里衣。
他知道,这回真到了绝境。
秦家人望著他惨白如纸的脸,心头微动,竟浮起一丝愧意。
可转念一想——若不拿下他,秦氏嫡脉就只剩他一人;只要除去他,自家血脉便可顺理成章承继大统。
“全都给朕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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