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反击的开端 此人明明是女频男主却过分清醒
第二天一早,晨曦刚漫过城市的天际线,空气中还带著几分清晨的微凉。
郁沉舟將萧依琳平稳送到公司楼下,目送她走进写字楼后,才调转车头往家的方向驶去。
可车子刚驶上主干道,就接到市经侦科打来的电话,对方希望他能抽时间前往市局一趟,说是他们局长要和他谈谈。
听到这个通知,郁沉舟脸上没有丝毫意外,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天会到来。
他握著方向盘的手指微微一顿,隨即沉声应道:“好,我现在就过去。”
没有多余的追问,也没有拒绝的意思。
而刚掛断经侦科的电话,郁沉舟正准备打转向灯变道前往市局方向,手机屏幕又亮了起来,这次是一条语音消息。
发消息的人是钱立群,內容不长也不短,却很重要:
院长张贺的儿子今早去做体检,被查出肝臟上长了东西。
医院的初步诊断结果是肿瘤,但目前还无法確定性质,是良性还是恶性,需要进一步做增强ct和病理活检才能最终判定。
钱立群还补充道,张贺得知儿子查出肿瘤的消息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强撑著安排好后续的检查事宜。
就独自躲进了办公室,关起门来打了半个多小时的电话,期间还隱约有摔东西的声响传出。
了解完情况,郁沉舟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笑意里带著几分瞭然,几分嘲讽,分明是“果然来了”的神情。
他轻声呢喃了一句:“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声音不高,却透著一股无所畏惧的篤定。
结合钱立群带来的消息和经侦科的突然传唤,郁沉舟心中已然明了,市经侦科找他,多半是和张贺背后的操作脱不了干係。
半小时后,郁沉舟抵达市局。
上次带队去医院找他的老刘早已在门口等候,见他来了,立刻上前引路,將他带到一间办公室门口,推开门介绍道:
“郁医生,这位就是我们市局的局长,房俊。
房局,这位就是郁沉舟郁医生。
房局、郁医生,你们慢慢谈,我还有个紧急任务要处理,就先不在这里打扰了。”
说完,老刘便转身快步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还特意放慢脚步,轻轻带上了办公室的房门。
办公室內,房俊正坐在办公桌后批阅文件,见郁沉舟进来,立刻放下手中的笔站起身,热情地招呼道:
“郁医生,请,这边坐。
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其实我们之前见过好几次了,都是在医院的手术室门口。
你的声音我印象特別深刻,甚至可以说非常熟悉,因为每一次只要听到你的声音,我悬著的心就能彻底放下,感觉无比安心。”
说话间,房俊已经走到一旁的会客区,拿起热水壶给郁沉舟倒了杯热茶,递过去的同时,脸上始终带著和善的笑容。
郁沉舟接过茶杯,在房俊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他轻轻抿了一口热茶,才缓缓开口回应:
“確实有过几次照面,虽然没正式交流过,但我大概能猜到,房局长听我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应该是:『放心吧,手术很顺利,病人现在已经脱离了危险期。』”
他的语气很平淡,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
“没错,就是这句话。”
房俊也在沙发上坐下,眼神中带著几分追忆。
“以前好几次局里的同志受伤送医,我都在手术室门口等著,听你出来后对家属说这句话。
我如果没有记错,这些年里,我一共听你说过十六次这句话。”
房俊的目光落在郁沉舟身上,语气里满是唏嘘,还有难以掩饰的感激。
这十六句话,每一句都代表著一条鲜活的生命被挽回,代表著郁沉舟从死神手里抢回了他们局里十六位同志。
“警察的职责是守护老百姓的平安,我也是受这份守护的普通人之一。
而作为一名医生,救死扶伤本就是我的工作,没什么值得特別感激的,所以房局大可不必如此客气。”
郁沉舟將手中的茶杯轻轻放在茶几上,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响,他的神情依旧平淡,没有丝毫居功自傲的意思。
听到这个回答,房俊明显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郁沉舟会如此淡然。
他顿了顿,重新拿起热水壶给郁沉舟续了些热水,才开口问道:
“对於郁医生而言,医生这个职业,仅仅只是一份用来谋生的工作吗?”
“不然呢?”
郁沉舟抬眸看向房俊,眼神坦然,语气里带著几分理所当然的反问,仿佛这个问题本身就无需过多思考。
房俊看著郁沉舟眼中的坦然,没有丝毫虚偽,缓缓点了点头,继续说起了自己的经歷:
“其实我刚开始选择当警察,也不是出於自己的意愿,而是家里人一直希望做警察。
刚穿上警服的时候,我確实只把警察当成一份普通的工作,按部就班地完成任务。
可久而久之,看著身边的战友为了守护一方平安奋不顾身,看著老百姓脸上信任的笑容。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就慢慢把这份工作当成了自己的理想,想要真正为老百姓做点实事。
再到后来,理想渐渐融入了日常的工作里,变成了刻在骨子里的责任。
所以说到底,不管是你当医生,还是我当警察,本质上我们都是在自己的岗位上尽职尽责的打工人而已。”
郁沉舟听著房俊这番带有感慨的话语,眉头微微蹙了起来,他能听出房俊话里的真诚,却也察觉到对方似乎有长篇大论的趋势。
於是他直接打断道:
“房局,如果您今天找我过来,只是想和我探討职业感悟、给我上政治课,那我就不在这里多耽搁了,家里还有些事需要处理。”
语气里带著一丝明显的无语。
“你能有什么事?”
房俊闻言,脸上和善的笑容瞬间褪去,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带著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我也不瞒你,这段时间我们市局的同志一直在暗中关注你的动向,你的一言一行都在我们的视线范围內。
你那双手,是能在手术台上救死扶伤的手,是老天爷赐予的宝贝,难道就用来打游戏消磨时间吗?”
郁沉舟被房俊这突如其来的指责说得有些莫名其妙,他挑眉反问:
“不然呢?难道你让我用这双手去做些知法犯法的事?
那可不符合你们执法机构的要求吧。”
见郁沉舟態度强硬,房俊也不再绕弯子,直截了当地说明来意:
“我们作为执法机构,办案的核心原则就是以证据为依据。
经侦部门这段时间对你的调查,確实没有查出任何问题,这虽然在一定程度上变相证明了你是清白的。
但在执法体系里,『查不到问题』和『没有问题』是两回事,我们需要一份能明確证明你没有问题的直接证据。
而这份证据,现在只有你自己能提供。
我听说你的老师曾经评价过你,说你的这双手是老天爷的恩赐,你是那种老天爷追著餵饭吃的天才医生。
难道你就真的甘心这样一直閒置下去,不想重新回到手术室那个属於你的战场吗?
只要你能主动提供自证清白的证据,我们可以立刻终止对你的所有调查,让你顺利回到医院,重新拿起手术刀。”
房俊双目紧紧盯著郁沉舟,眼神里满是期盼,一边解释著其中的利害关係,一边把这次找他来的主要目的说了出来。
说起这件事,房俊就忍不住一阵头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