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不会拒绝的浅仓同学 外圣内魔的浅仓同学
浅仓鸣,灵魂的本名是张正。一个与他本人德行截然相反,正气凛然的名字。
前世的他,二十四岁,是社会中標准的无业游民,一个游走在灰色地带的寄生虫。
大恶不敢做,小恶却从未间断,顺手牵羊、偷蒙拐骗,可谓是无师自通,天赋异稟,可以说是个纯纯的出生。
那天,天气好得不像话,他刚顺走一个倒霉蛋的新款菠萝手机,又好心地给一个问路的老奶奶指了个完全相反的方向,心情正处於愉悦的顶峰。
就在他哼著小曲,为自己的战果而得意洋洋时,一辆蓝色的大运,毫无徵兆地从巷口直直向他创来。
然而,张正毕竟是混跡江湖多年,反应速度远超常人,一个惊险的侧身翻滚,躲过了过去。
可万万没想到,那辆大卡车仿佛长了眼睛,一个匪夷所思的神龙摆尾,巨大的车厢携著万钧之势將他整个人拍飞了出去。
在他的一生走向终点的那一刻,他模糊的视线透过破碎的驾驶室玻璃,看到了一个长著洁白翅膀的......鸟人?
那个鸟人脸上露出了与今天天气同样灿烂阳光的笑容。
……
当他再次恢復意识时,发现自己身处一个纯白到刺眼的空间,还没等他搞清楚状况,那个肇事逃逸的鸟人就亲切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用一种平淡的口吻告诉他:“你已经死了。”
“我日你先人!这不就是你个瘪犊子害的吗?!”张正的怒火瞬间引爆,他一把揪住鸟人的领子发出了抗议。
但对方只是风轻云淡地掰开他的手,理了理衣领,嘆了口气说道:“唉,朋友,冷静点,不是我要搞你,而是你今天命数已尽,就算我不动手,也会有其他的同事来收你的。”
张正一愣,诧异道:“为什么?”
“详细原因涉及命运,恕我无可奉告。”
鸟人耐心地解释道:“我只能告诉你,你,张正,已经是九世恶人,如果第十世你还是个不折不扣的恶棍,那很遗憾,你就只能跟我去地狱走一趟了,对了,你看过但丁的《神曲》吗?地狱基本上就是那傢伙描述的那个样子,甚至更糟。”
“你跟我这个九年义务教育的漏网之鱼说些什么不知所谓的东西?”张正瞪著他,没好气地啐了一口。
“唉,语言果然是苍白的,也罢,百闻不如一见。”鸟人无奈地耸了耸肩,它把手放在张正的肩膀上,剎那间,一个类似时空虫洞的漆黑漩涡在两人脚下浮现,它拽著还在咒骂的张正,纵身一跃。
几分钟后,他们重新回到了纯白空间。
此刻的张正,脸色惨白如纸,双腿抖得如同风中落叶,眼神空洞,一副隨时都会魂飞魄散的模样。
“现在,你应该明白了吧?那个地方可不是什么主题乐园。”鸟人拿出一张流淌著金色光辉的羊皮卷契约,“来,签了它,你將与我立约,下一世,成为一名光荣的义人。”
张正颤抖著手接过契约,上面的文字扭曲跟蝌蚪一样,他是一个字也看不懂。
“哦,差点忘了,你是中国人。”鸟人手一挥,契约上的文字瞬间变成了他熟悉的字体。
“我……我有个问题。”张正举起还在发软的手。
“问吧。”
“我刚才想起来了,你这身打扮不是西方的天使吗?怎么跑到中国来管轮迴转生的事?难道说……洪天王真是上帝他老人家的二儿子?”
天使的脸上露出了绷不住的表情:“第一,本来这事不归我们管,但你们那边的地府最近穿越指標爆了,忙不过来,就把你的单子外包给我们了,属於正常的跨区业务合作。
第二,关於你最后一个问题,我只能说,改编不是乱编,戏说不是胡说。”
张正怔了怔,抓了抓脸,重新看向手中的契约,这一次,他看懂了。
义人矫正契约
义人张正,由代行者【数据刪除】负责其第十次转生事宜,下一世,汝须洗心革面,改邪归正,日行一善,累积功德,在此期间,不得沉溺於人世之情爱,须保持身心纯洁。
待矫正期满,一切重回正轨,汝將復活於现世,並被赋予人世之极乐,天堂之福音作为勉励。若冥顽不灵,恶性不改,则灵魂將被直接投入九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条款有点复杂,我给你简单解释一下吧。”天使看他一脸茫然便开口道,“接下来,我会把你隨机投胎到某个平行世界的国家,从那一刻起,你必须每天都当个好人做好事,而且不能敷衍了事。
等你成功毕业,就回我这里办手续,然后復活,成为真正的人上人,荣华富贵、香车美女,要啥有啥,死后还能直接上天堂。要是失败了,就直接去地狱前台报到,不用排队。
最后,我业务很忙,没空全程盯著你,所以,我动用权限,帮你把任务期限缩短到你的大学生涯结束就好。
但是你给我记住了,一定要当个彻头彻尾的正面人物,绝对不能谈恋爱,就算是被人霸王硬上弓也得给我守住贞操!明白了吗?”
听到任务期限大幅缩减,张正的脸上瞬间堆满了諂媚的笑容,感激涕零地说道;“哎呦兄弟,太性情了,谢谢嗷,等我以后成为人上人,一定给您塑金身,建教堂,一天三炷香,顿顿上猪头!”
“得了,我这边不兴这个。”天使大方地摆了摆手,身后的光辉羽翼轻轻一振,掀起一阵温暖的微风,“你以后多去教堂给咱家耶哥上上供,就算是对我最大的报答了。”
“来吧,抓紧我,准备出发了。”
张正连忙抓紧它的手,一阵耀眼的白光闪过,一人一天使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
当张正的意识再次甦醒时,他发现自己变成了一个只能发出啊呜啊呜声音的婴儿,被包裹在温暖的襁褓中。
两个巨大模糊的人影在他旁边,用一种他既熟悉又陌生的语言交谈著。
张正仔细地听著,然后,他的婴儿心里,冒出了来到这个新世界的第一个想法。
“哎哟,我又不是刘路,也不姓孙,怎么就成鬼子了?实在是太罕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