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木元高校的防守球员懊恼地低吼一声，眼睁睁看著排球砸在自己身前的地板上，弹起老高。

这已经是及川彻的发球，第三次洞穿他们的防线了。

场边的气氛愈发火热，青城的应援团喊得声嘶力竭，加油声浪几乎要掀翻体育馆的屋顶。

及川彻站在发球线后，抬手將排球高高拋至半空。

午后的阳光透过场馆的玻璃窗斜射进来，掠过他稜角分明的侧脸，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却丝毫掩盖不住他眼底的锋芒。

他身体微微后仰，脊背弯出一道流畅的弧线，像是拉满的弓弦在蓄力。

下一秒，右臂倏然弹出，手腕轻巧一振，指尖精准地擦过球面。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利落得不带一丝拖沓，仿佛经过了千百次的打磨。

排球划破空气，带著尖锐的破空声，以刁钻的弧度直奔对方后场的死角。

他落地时脊背挺得笔直，棕色眸子里盛著势在必得的锐利，嘴角的笑意愈发明媚张扬。

额角滑落的汗珠顺著下頜线滴落在运动服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却更衬得少年意气风发，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眼。

“再来一球！再来一球！”

“阿彻阿彻，好样的！”

“青城青城，唯我独尊！青城青城，制霸球场！”

应援团的吶喊声此起彼伏，震得人耳膜发颤。

岩泉一抱著手臂站在替补席的边缘，目光落在场上那个耀眼的身影上，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心里满是欣慰。

他不得不承认，只有在打球的时候，及川彻才顺眼得让人愿意多看几眼。至於其他时候……还是算了。

就在这时，一群穿著乌野高校队服的球员，正好路过青城比赛场地的大门。

日向翔阳的目光瞬间被场上的及川彻牢牢吸引，他瞪大了眼睛，嘴里忍不住喃喃自语：“好强…”那发球的威力和精准度，简直让人嘆为观止。

“凭藉著发球，就拿下了一局四分之一的分数，这就是及川学长的实力。”影山飞雄也停下脚步，目光锐利地盯著及川彻的动作，语气里带著几分凝重，“而且…及川学长貌似还没用全力。”

菅原孝支看著场上青城球员们默契的配合，眼里闪过一丝担忧，忍不住补充道：“青叶城西成长到了这个地步吗…他们队伍里可不止一个强力发球员，真不知道其他人又成长了多少。”

西谷夕拍著胸脯，一脸斗志昂扬的样子，大声说道：“你们是怕了吗！那我们怎么和他们打比赛呢！”

田中龙之介立刻附和，嗓门比西谷夕还要响亮：“就是！阿谷说得对！我才不管他们成长了多少，进步的又不止他们青叶城西！我们乌野也在变得更强！”

泽村大地拍了拍两人的肩膀，沉声鼓舞士气：“田中他们说的没错，在比赛里进步的从来都不止青叶城西！但是眼下，我们要专注於和条善寺的比赛，不要分心。”

“是！”乌野的球员们齐声应道，这才依依不捨地移开目光，朝著自己的比赛场地走去。

三宅晟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门口，正好注意到了闹哄哄的乌野一行人。

京谷贤太郎顺著他的目光看向门口，却只来得及看到一个橘色头髮的男孩，蹦蹦跳跳离开的背影。

三宅晟思考著什么，很快收回目光，重新聚焦在场上。

此时，及川彻依靠发球已经连拿六分，势头正盛。

可惜，第七颗球他用力过大，排球直接飞出了边线，送给了木元高校一分。

“我来！”苍井的声音响起，他稳步上前，眼神冷静，手掌精准地托住了木元球员打过来的球。

阿渡立刻启动，脚步飞快地朝著前场跑动。

木元的球员们都愣住了，满脸的不解——这个自由人不好好待在后排防守，跑到中场来干什么？

下一秒，他们就看到了让他们更加震惊的一幕。

阿渡在三米线后纵身起跳，抬手將球稳稳托向网前，同时大喊一声：“上吧！”

前排的金田一和国见英立刻动了起来，两人交叉跑位，瞬间打乱了木元的拦网节奏。

后排的松川一静也蠢蠢欲动，目光紧紧盯著空中的排球，隨时准备接应。

木元的拦网球员站在网前，脑子飞速运转，一时间竟不知道该盯防谁。

就在这时，及川彻突然从后排杀了出来，脚步轻快地跃起跳高，手臂狠狠挥下。

刚结束髮球，就立刻跑过来扣球？！

这傢伙不是二传吗！还有，青城居然是让自由人来托球！？

排球是这么打的？

木元高校的球员们彻底懵了。

他们之前从未打进过县內八强，见识过的战术少之又少，哪里见过这么灵活多变的打法。

面对这样的局面，经验不足、道心不稳的他们，只能手忙脚乱地伸著胳膊防守，完全乱了阵脚。

及川彻可不管这么多，球到了自己手上，他就绝不会手软。

在比赛里同情他人，是对对手的不尊重，更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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