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7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 要什么江湖百美图,我有兵器谱!
直到晚饭的时候,段玉衡终於想到了走捷径。
但这个愚蠢的傢伙,显然挑错了对象。
小镇不大,只有一条街。
街中间有家饭馆,门脸破旧,招牌上的字都褪色了,但生意还不错。
这个点正是饭点儿,里面坐了几桌人,都是过路的客商和赶集的农户。
肖尘和庄幼鱼占了靠窗的一张桌子。两人你儂我儂,把段玉衡和诸葛玲玲扔到了另一桌。
庄幼鱼面前摆著一碗鸡汤泡饭,热气腾腾的,香味飘出去老远。在这个刚遭过灾的地方,这已经算是了不起的硬菜了。
肖尘正低著头,专心致志地给她剥鸡肉。
他把鸡腿上的肉一丝一丝撕下来,堆在她碗边,堆成一座小山。鸡骨头扔在自己面前的碟子里,乾乾净净。
庄幼鱼捧著碗,小口小口地吃著,眼睛眯起来,像一只被餵饱的猫。
幸福的就要冒泡泡了,这个时代有几个男人会为妻子布菜?更何况是如此细心。
这一盘鸡肉,比皇宫里的山珍海味珍贵的多。
段玉衡坐在对面一桌,面前是一碗素麵。
清汤寡水,连个油花都没有。
他穷的不是一天两天,而且现在也实在没有胃口。
他拿筷子戳著面,戳一下,嘆一口气。戳一下,嘆一口气。
诸葛玲玲坐在他旁边,面前也是一碗素麵。她穷的理直气壮。
但她吃得很快,呼嚕呼嚕。好像有人抢似的。
啪!
诸葛玲玲吃完面。来到肖尘那桌,把两枚龙鳞令拍在木桌上,震得碗筷跳起来。
那碗鸡汤跳得最高,眼看就要翻倒——肖尘手疾眼快,一把接住,稳稳放回桌上。
汤晃了两晃,一滴没洒。
“別浪费粮食!”肖尘看了看那两枚令牌,又看了看邻桌臊眉耷眼的段玉衡。
段玉衡缩了缩脖子,把头埋进碗里。
肖尘收回目光,继续剥肉。
“我要换那本剑谱。”诸葛玲玲说,声音脆生生的,理直气壮。
肖尘没抬头。
“咱们可不兴认令不认人那一套。”他说,“用別人的令牌当然可以。可也得人家心甘情愿。”
诸葛玲玲一伸手,准確无误地拎住了段玉衡的耳朵。
她手腕一转,段玉衡整个人跟著转过来,正对著肖尘。
“你说,”诸葛玲玲笑眯眯地问,“是不是心甘情愿借我的?”
段玉衡的耳朵被揪得通红,脸也红了,眼睛里含著两泡泪——疼的,也可能是屈辱。
“是!”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诸葛玲玲鬆开手。
段玉衡揉著耳朵,转过身去,抱著他那碗素麵,整个人笼罩在一层黯淡的阴影里。
肖尘看了他一眼。
段玉衡没抬头,只是往嘴里扒拉麵条,一根一根,看著让人同情。
——
诸葛玲玲拍了拍手,心情大好。
“原本我还没那个想法。”她说,眼睛瞥了段玉衡一眼,“这小子居然把主意打到我头上。说什么我拿著也没用,还想跟我赌一把。”
她冷笑一声。
“老娘成名的时候,他还没入江湖呢!”
赌的结果显而易见,肖尘一只手捂在脸上。
总觉得那个傢伙给男人丟人了。
怎么想的这是?
打不过人家,还想耍小聪明。而且还耍不过人家。
活该。
——
“我就要你独对剑阵那套剑法!”
诸葛玲玲把碗放下,眼睛亮晶晶的。
肖尘看著她。
这女人,爱好的確不多——当大侠,练武功。对绝世功法,那是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肖尘把手里一根鸡腿剥乾净,肉全堆进庄幼鱼碗里。
庄幼鱼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夹起来餵他。
“玲玲大侠。”肖尘接了一块鸡肉,含糊不清的说。
诸葛玲玲眉头一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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