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修罗场!前妻夏婉秋空降节目组! 综艺摆烂,一首过火唱哭前女友
午后的阳光像是要把这片营地烤化。
空气中瀰漫著泥土被暴晒后的焦味,知了在树上嘶声力竭地惨叫,吵得人心烦意乱。
隨著“城市生存”任务的提前结束,四组家庭被节目组的大巴车统一拉回了那个位於郊区的露营基地。
相比於出发时的意气风发,现在的嘉宾们可谓是形態各异。
王建国还在心疼他那张没怎么睡热乎的五星级大床,一脸的“莫挨老子”;陈儒教授还在笔记本上復盘昨晚的摆摊经验,嘴里念念有词;雷虎则是趁著休息间隙,又开始拿儿子当哑铃举,美其名曰“保持状態”。
只有江晨。
这位刚刚凭一己之力把节目组规则玩坏的男人,此刻正极其囂张地占据了营地里唯一的那棵大榕树下的阴凉地。
他不知道从哪顺来了一把摺叠沙滩椅,整个人像是一摊晒乾的咸鱼,毫无骨头地瘫在里面。
脸上盖著一本不知从哪捡来的八卦杂誌,用来遮挡那有些刺眼的阳光。
旁边的小马扎上,放著一杯加了冰块的可乐——那是他用最后一点私房钱跟场务换的。
“儿砸。”
杂誌底下传来江晨懒洋洋的声音,像是没睡醒的猫,“给我看著点啊,要是导演来了叫我一声。这把椅子我还没付租金呢,別让他给收走了。”
江小鱼坐在旁边的小板凳上,手里拿著一把蒲扇,有一搭没一搭地给亲爹扇著风。
他看了一眼那个甚至打起了呼嚕的男人,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爸,你要是再不起来,待会儿可能就不是收椅子那么简单了。”
“嗯?怎么说?”
“我有预感。”江小鱼的小脸紧绷著,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与其年龄不符的凝重,“那个『惊喜』,可能真的是个惊嚇。”
话音未落。
一阵低沉而浑厚的引擎轰鸣声,突兀地打破了营地的寧静。
“嗡——”
这声音不像是节目组那种破破烂烂的麵包车,倒像是某种深海巨兽的低吟。
眾人下意识地抬头望去。
只见营地入口处,扬起一阵尘土。
一辆通体漆黑、线条流畅到极致的顶配丰田埃尔法保姆车,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极其霸道地闯入了眾人的视野。
阳光洒在车身上,反射出冷冽而高贵的光泽,与这破败的营地格格不入。
车还没停稳,那种逼人的气场就已经铺天盖地地压了过来。
“霍!这车牌……”
王建国是识货的,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掛著“沪a”连號的车牌,眼皮猛地一跳,“这可不是一般明星能坐的,这是圈里的顶流配置啊!”
陈儒推了推眼镜,合上了笔记本:“看来节目组这次是下了血本了。”
就连正在跳舞的叶凡(虽然他没参加生存任务,但也赖在营地没走),此刻也停下了动作,整理了一下衣领,眼神里闪过一丝期待。
能坐这种车的,咖位绝对在他之上。
如果是哪位大前辈,或者是……那个传闻中的她?
“嗤——”
保姆车稳稳地停在了营地中央的空地上。
所有的摄像机,所有的目光,在这一刻全部聚焦在了那扇缓缓滑开的电动车门上。
空气仿佛凝固了。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只穿著红底细高跟鞋的脚。
鞋跟纤细,足弓优美,脚踝白皙得像是精雕细琢的玉石,在阳光下泛著冷白色的光晕。
紧接著。
一条修长笔直的大长腿迈了出来。
没有穿礼服,也没有穿那些花里胡哨的潮牌。
她只是简单地穿了一件剪裁极佳的白色真丝衬衫,下身是一条黑色的高腰阔腿裤,外面披著一件卡其色的风衣。
极简风。
但穿在她身上,却透著一股令人不敢直视的高级感和疏离感。
当她整个人完全走出车门,摘下脸上那副巨大的黑超墨镜时。
整个营地,乃至整个直播间,都陷入了长达三秒钟的死寂。
那是一张足以让天地失色的脸。
五官精致得像是上帝最完美的杰作,皮肤白皙胜雪,眉眼间带著一股浑然天成的清冷与高傲。
尤其是那双眼睛,像是藏著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泉,只一眼,就能让人冻彻心扉。
天后。
夏婉秋。
“臥槽!!!”
“夏婉秋?!真的是夏婉秋?!”
“节目组疯了?把前妻请来了?这是什么魔鬼操作?”
“修罗场!这是史诗级的修罗场啊!”
“救命!虽然我知道她是来搞事情的,但这顏我真的可以!太美了!这就是女王的气场吗?”
隨著直播间弹幕的瞬间爆炸,现场的气氛也变得微妙到了极点。
原本还坐著的几位爸爸,像是屁股底下装了弹簧,齐刷刷地站了起来。
王建国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领带,收起了那副暴发户的嘴脸。
陈儒有些侷促地把笔记本藏到了身后。
雷虎也不举儿子了,赶紧把衣服穿好,遮住了那一身腱子肉。
就连一向眼高於顶的叶凡,此刻也像是见了猫的老鼠,脸上堆满了討好的笑容,屁顛屁顛地跑过去想要帮忙拿行李。
“婉秋姐!您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接您啊!”
叶凡的声音里透著一股子諂媚的甜腻。
然而。
夏婉秋並没有理他。
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她的目光,越过了叶凡,越过了满脸堆笑的导演,越过了那群正在疯狂拍照的工作人员。
像是一道精准的雷达,在人群中扫视了一圈。
最后。
死死地定格在了那棵大榕树下。
那里,有一个穿著大裤衩、脸上盖著杂誌、正躺在沙滩椅上装死的男人。
即便周围已经闹翻了天,即便所有人都站起来迎接这位贵客。
那个男人,依旧动都没动一下。
就像是一块顽固的石头,又像是一潭死水,对外界的一切喧囂都置若罔闻。
夏婉秋的手指,微微攥紧了。
指甲掐进掌心,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让她在那一瞬间保持了清醒。
她看著那个熟悉到骨子里的身影,看著那本盖在他脸上的八卦杂誌,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怨恨。
那是这五年来,无数个独守空房的日夜里积攒下来的委屈。
有期待。
那是昨晚听完《成全》后,心底重新燃起的一丝想要和解的火苗。
但更多的,是一丝藏不住的、甚至带著几分卑微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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