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托莉雅的眉心跳动一下，不是愤怒，不是羞怯，而是一种复杂的、带著审视意味的沉静。

“……命中注定？”

她重复这个词，声音依旧平静。

“我的剑只为守护而挥，我的誓约只为不列顛而立。”

“即便被召唤至此，我依然是王。”

她没有拒绝，也没有接受。

她只是在陈述。

齐厦没有再多言。

他不需要说服。

他只需要——征服。

双眸瞬间化作猩红，三颗勾玉旋转。

【写轮眼】和【催眠x指导】同时开启。

阿尔托莉雅的身体岿然不动，她甚至没有后退半步，那双碧绿的眼眸依旧澄澈，只是眉心紧蹙，仿佛承受著巨大的压力。

“……这是……精神干涉？”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但依然平稳。

“王者的意志，不容篡改。”

她的精神力不如龙捲那般狂暴，也不如宋鈺那般坚韧。

但她的意志，那守护不列顛千年、背负王者宿命、无论经歷多少背叛与痛苦都未曾动摇的骑士王之意志，如同一面无形的、不可撼动的誓约之盾。

齐厦的催眠之力，第一次遇到如此顽固的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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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力量层面的对抗，而是意志层面的……僵持。

齐厦眼神微凝。

“【狂暴】！”

轰！

原始、蛮横、打破一切极限的狂暴之力轰然爆发！

全属性瞬间翻倍，精神力与瞳力如同火上浇油，化作更加汹涌的洪流。

阿尔托莉雅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身体微微摇晃一下，膝盖轻轻弯曲，剑鞘触地，支撑住摇摇欲坠的身躯。

那双碧绿的眼眸中，第一次浮现出挣扎、痛苦，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动摇。

她的意志依然在抵抗。

但她的力量，已经不足以支撑这份抵抗了。

终於——

她的身体轻轻一软，单膝跪倒在地，剑鞘扶著地面，金髮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大半张苍白的脸。

“……你……”

她的声音沙哑而微弱，“究竟……是谁……”

齐厦散去万花筒与狂暴状態，走到她面前，蹲下。

他伸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让她那双依然澄澈、却已染上迷离与顺从的碧绿眼眸，对上自己的视线。

“我是你老公。”

“从今往后，你的剑只为我挥，你的誓约只为我而立。”

阿尔托莉雅看著他，没有回答。

但那双碧绿的眼眸中，那曾经凛然不可侵犯的王者威严，已经悄然融化成一片温驯的、甚至带著一丝依恋的柔光。

“……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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