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阿尔托莉雅，愿我的剑，能守护这个家。”

她的语气平静，没有刻意的討好，也没有王者的倨傲，只是在陈述一个已经做出的决定。

黄蓉第一个跳起来：“哇好帅！骑士王姐姐好颯！”

蒂法眼睛发亮：“这气场……好厉害！”

龙捲悬浮在半空，双手抱胸，碧眸上下打量著阿尔托莉雅，轻轻哼一声，倒也没说什么。

宋鈺抬眸，与阿尔托莉雅的目光在空中轻轻一触。

一个是不列顛的骑士王，千载誓约加身。

一个是天南的第一美人，冰清玉洁。

两人对视片刻，宋鈺微微頷首，阿尔托莉雅亦轻轻点头。

没有多余的话语，某种属於“被齐厦选中之人”的默契，已在这短暂的视线交匯中悄然达成。

早餐在温馨而热闹的氛围中进行。

饭后，齐厦吻別眾女，独自前往s级大学。

……

地下机库。

齐厦抵达时，卡兰戴珊和卡罗尔漫已经站在【诸神之怒·试做iii型】旁。

让他微微意外的是，这一次，她们没有任何躲避的眼神，没有欲言又止的羞愤，更没有“申请换人”的抗拒。

卡兰戴珊静静站在那，表情依然清冷，但那双曾经写满复杂与挣扎的眼眸深处，此刻只剩下一种……他已经很熟悉的柔光。

卡罗尔漫站在姐姐身侧，见他走来，脸颊微微泛红，却没有低头。

她甚至轻轻抿了抿唇，像在努力压抑某种期待。

“今天依然是我们三人一组。”

“嗯。”

卡兰戴珊应道，声音平静。

没有“嗯”以外的任何话语。

但就是这一声“嗯”，让不远处正调试监测设备的璃月导师抬起了头。

她看到卡兰戴珊和卡罗尔漫的表情，那不是被迫的、无奈的、强忍羞耻的屈服。

那是——期待。

甚至是一种隱晦的……渴望。

璃月导师怔住了。

她看看卡兰戴珊，又看看卡罗尔漫，再看看已经熟练开始登机前检查的齐厦。

一个念头如同惊雷般劈入她脑海。

难道她们也……和她一样……被齐厦给……

她猛地甩头，紫色的高马尾在空中划出急促的弧线，耳尖悄然染上一层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緋红。

不，不可能。

星灵族的第一天骄和第二天才，怎么会和她这个导师一样……

可是那个表情……

她忍不住又看一眼。

卡兰戴珊正微微侧身，对齐厦说著什么，神情专注而柔和。

卡罗尔漫站在另一边，悄悄用小指勾住齐厦作战服的衣角，又飞快鬆开，自以为无人察觉。

璃月导师深吸一口气，用力握紧手中的数据板。

……那个坏学生。

……那个流氓。

到底还有多少人，栽在他手里还没爬出来？

她想起自己昨晚失眠时反覆的挣扎。

想起那句软弱无力的“流氓”。

想起自己今天出门前，对著镜子多停留的那三秒钟。

然后她看著卡兰戴珊那双不再闪躲、甚至带著期待的淡紫色眼眸。

……原来，不是只有她一个人。

这个认知，让她的心情变得更加复杂。

复杂到她无法分辨，那是失落，还是某种隱秘的、不该有的……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