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当齐厦吻她的时候，她感受到的不是耻辱，而是——

终於被触碰、终於被占有、终於不再只是那个“必须贏”的符號。

此刻她只是一个女人。

被他抚摸、被他亲吻、被他一点点打开的女人。

齐厦的手探入她的星纹长袍，沿著那早已被他熟悉的、温软细腻的腰线缓缓上移。

卡兰戴珊的身体猛地绷紧，隨即又软软瘫在他怀里。

“別……那里……”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著哭腔，却连她自己都不知道那是拒绝还是哀求。

齐厦没有停。

卡兰戴珊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娇吟，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只能依靠他环在腰间的手臂勉强站立。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被他放倒在座椅上的。

星纹长袍已经被褪至腰间，那对曾经被星灵族圣光笼罩、从未示人的柔软此刻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驾驶舱微凉的空气中。

她下意识想抬手遮掩，却被齐厦握住手腕，轻轻按在头顶。

“不要……”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却已经没有半分拒绝的力气。

那双淡紫色的眼眸望著他，里面没有半分反抗，只有祈求。

不是祈求他停下，而是祈求他不要让她一个人沉沦。

齐厦俯身。

卡兰戴珊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了太久太久的嘆息。

她不再是他擂台上的对手，不再是星灵族的工具，不再是那个只能贏不能输的第一天骄。

她只是一个被齐厦占有的女人。

这种感觉让她害怕，却也让她……

无比安心。

“老……公……”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软得不像自己，却轻而坚定的唤出了这个她从未想过会从自己口中说出的词。

齐厦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看著身下这个曾经高傲如星辰、此刻却如融雪般柔软的星灵族公主，看著她眼角滑落的泪珠和那双盛满依恋与臣服的淡紫色眼眸。

“再叫一次。”

卡兰戴珊咬了咬下唇，脸颊緋红如霞，却还是顺从开口。

“老公……”

声音依然很小，依然带著极致的羞赧。

但这一次，没有犹豫。

齐厦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痕。

他的动作变得温柔而坚定，卡兰戴珊的意识开始模糊。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驾驶舱內迴荡，一声高过一声，如同被风吹散的星尘，在这片狭小的空间里纷纷扬扬。

她感觉自己仿佛被拋入了星灵族圣典中记载的、那片名为“湮灭”的星云。

所有的尊严、骄傲、使命、荣耀，都在那炽热的、无法抗拒的引力下被撕碎、重组、焚尽。

然后，在那最极致的一刻

——她看见了光。

不是星灵族圣殿的星辉，不是【星辉咏嘆】法杖杖顶的星核，而是一种从未在任何典籍中记载过的、温暖得让她想要落泪的光芒。

她在那片光中剧烈地颤抖著，许久许久，才缓缓平息。

……

不知过了多久。

卡兰戴珊蜷缩在宽大的驾驶座椅上，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深色的椅面上，如星海般蜿蜒。

星纹长袍早已不成形，只能勉强遮掩部分风光。

她的脸颊依然緋红，睫毛上掛著细碎的、不知是汗水还是泪珠的水光，呼吸还带著未平復的轻颤。

齐厦坐在她身侧，將她连人带长袍揽进怀里。

她没有反抗。

甚至主动往他怀里缩了缩，只想依靠在齐厦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