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福袋里的死蝴蝶 知青的神婆媳妇进城了
大嫂愣了一下,说:“就是在军区医院啊,还有军需之类审批过给的吧,具体看去哪里申请的,怎么?药有问题?”
奶奶摇摇头,隨后对应白狸说:“白狸,这些地方的药物管控很严格,应该不会出事的。”
“那就先从別的地方入手吧,还有吗?”应白狸也不是非得抓著药物的问题,物品只是一种媒介,不仅仅是药物,別的也可能出问题。
这些细节不好让大嫂继续听,奶奶让她迴避,大嫂又稀里糊涂地出去了。
奶奶那天交代完隨行军医,就回去多叮嘱了老爷子几句,比如注意安全、按时吃饭之类的,肩章还是她亲自扣上的。
接著老爷子就乘车离开了四合院,后面一直都没有回来,再有消息,就是出事了,只有警卫员知道这几天发生了什么。
应白狸若有所思:“爷爷会收礼物吗?”
奶奶十分不喜欢这个问题:“你说的这叫什么话?我们都是为国为民的,不会收受贿赂!”
“不是这种礼物,是一些小件,亲人朋友送的也算,钢笔、记录本或者食物什么的,这些收过吗?”应白狸急忙解释与贿赂无关,就是一些很简单可能收下的物品。
说起这个,奶奶先是一愣,隨后扶著脑袋:“你等等你等等,我想想,好像是有这么东西,最近才有的,是什么来著……”
拍著脑袋想了好一会儿,奶奶猛地抬头:“对了!是个福袋!”
应白狸比划了一下:“寺庙里那种?”
奶奶摆手:“不是不是,是我们老一辈自己会做的,大一点,红的,上面会按照生肖来绣花,里面一般放著祈福用的物品和一些草药,这东西我小时候奶娘给我做过一个,里面放的是五帝钱。”
里面可以放东西,就太诡异了,应白狸忙问:“东西在哪里?”
“在家,老头子不信这个,隨手送给我了,不过里面我也没拆开看过,就隨手放在梳妆檯上了。”奶奶记得清楚,那个福袋其实没怎么经老爷子的手,都是她拿著的。
应白狸思索一会儿,说:“不著急拿来,先看看警卫员怎么说吧, 应该快到了?”
奶奶看了眼时间:“快了吧,他在车祸中也受了点伤,最近都在家休养。”
过了半小时警卫员才到,是他老婆推著来的,还坐著轮椅,看起来情况並不比老爷子受伤轻。
警卫员想给奶奶行礼,被奶奶阻止了:“別弄了,你现在受著伤,养伤最重要,对了,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孙媳妇,她刚回首都,来看老头子的,她想问问,老头子自从出发那天,到出事的时候,中间发生过什么?”
看应白狸很年轻,又穿得奇怪,警卫员有些警惕:“夫人,这……”
奶奶说:“放心吧,她跟我孙子结婚开始,资料一直都有送到我跟老爷子手里,她还是信得过的。”
主要是那个村子太偏僻了,一年进出的新人只有知青,应白狸更像有什么外出恐惧症一样,从来不出村子,这次跟著封华墨回城,是她从小到大,第一次离开村子,旁人根本接触不到她,所以奶奶在確认她身手不错之后就同意她这门亲事了。
见奶奶没意见,警卫员就说起了那三天的事情。
按照计划,那天出发后是直接去封禁区域,接下来三天都会在里面开会、检测,老爷子出发的时候一切都好,中间走的飞机,落地后转火车,到终点站后乘坐当地安排车子去封禁区域。
路上辛苦,饭都是火车上吃的,大家都没有什么差別,茶水也都是一样的。
下午老爷子硬挺著先去查看情况,到夜间开会,都没有什么问题,就是晚上睡觉前,老爷子说了一句,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出来,特別想念奶奶,警卫员还调侃了一句两人恩爱。
老爷子笑笑没否认,还问接下来的安排会不会有空的时间。
出事前一天的行程下午有两个小时是空的,老爷子可以自由安排,於是老爷子决定那两个小时去附近的山里看看有什么东西可以带回来给奶奶。
“最后首长捡了一块很特殊的木头,不知道是不是自然形成的,看起来像个猫头,回去做了检测確定没什么问题后打包装起来的,但车祸的时候首长就拿著那个盒子,以至於被破坏了。”警卫员十分可惜地说。
奶奶则告诉应白狸:“这件事他跟我说过了,车子后面发生了小型的爆炸,导致盒子没有找到,都是木头的,可能全烧完了。”
接著一切都正常,老爷子没经手什么东西,吃饭也吃的大锅饭,大家都一样,直到在出山的路上车祸,老爷子至今昏迷不醒。
警卫员的记忆力很好,確定自己没有任何遗漏和错误,这些话其实他跟调查员说过很多遍了,没有新发现,现在警卫员也不觉得夫人家的孙媳妇能发现什么问题,她年轻得看起来还上学呢,不可能有办法,估计就是哄夫人高兴的。
俗话说,嘴上没毛办事不牢,警卫员心中不怎么相信应白狸。
奶奶看向应白狸:“白狸,你怎么看?”
应白狸若有所思:“奶奶,普通人,是不是不能进去那片山区的?连那条出车祸的山路也不能进去?”
“当然啊,你以为那是什么地方?”警卫员先一步警告,突然出现的人都值得怀疑。
儘管警卫员態度不好,奶奶却也没制止,她说:“如果你想进去查,那真不行,涉及国家机密,如果老头子醒来,需要放你进去,那我寧可他就这么躺著。”
应白狸瞭然,没有强求,只说:“那我需要两样东西,一,那个福袋,我要跟奶奶你一起去看,二,请这件事的调查员往另外一个方向找找,我算算,西北方向,一定要把那块木头追回来。”
听完,警卫员气得差点站起来:“你什么意思?难道你觉得我们的调查员不如你一个黄毛丫头?还算算?你这是在国家首都搞封建迷信!能把你关起来的!”
奶奶不赞同地呵止:“警卫员!注意你的態度!她现在站在这里,就不是我的孙媳妇,是我请来帮忙的人,国家也有紫金台,有些事外人不可知,自然不好调用,自家有,就用自家的,你回去养伤吧,其他的事情交给我。”
警卫员不服,他试图劝诫:“夫人……”
“好了,你伤重,我现在已经够麻烦了,別再给我添麻烦了,可以吗?”奶奶疲惫地说。
如此,警卫员就不好说什么了,他沉默地瞪了应白狸一眼,默默推著自己的轮椅离开。
应白狸看著奶奶疲惫的脸,她理解奶奶的心累:“奶奶,为什么他们每个人都爱以为某人好的名义拒绝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奶奶揉了揉太阳穴,说:“有很多原因,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偏重,我家里那两个蠢货只看利益,你没有给他们带来利益和面子,自然就不会给予你信任,刚才警卫员是忠诚让他必须警惕,信任是很重要的东西,不要隨意交付。”
“这样吗?”应白狸若有所思。
看来村子外面確实不一样呢,应白狸觉得自己得调整一下面对城市生活的態度。
闹腾一天也饿了,奶奶说想陪爷爷吃顿饭,於是大家暂时留在了医院里,晚饭都是医院提供的,这年头外面好吃的都少,更別说医院里了,为了病人,全是病號餐。
大嫂跟封华墨跑了趟食堂,回来手里都是馒头稀饭,医院里就这些。
在大嫂的办公室里支了张桌子,三人一块吃。
封华墨给应白狸分了粥,还给她夹了点雪菜,说:“今天委屈点,北方食物跟南方不一样,等我们出去租了房子,我再给你做,这个是雪菜,跟你们南方的酸菜类似,但没那么酸。”
应白狸点点头:“好,这个雪菜好吃,我试著做一点吧?”
“不不不,千万別,你爱吃,我做就行了,我来。”封华墨疯狂摇头拒绝,就怕给应白狸说自信了,她真的一点鼓励都不能给啊。
大嫂看他们这个状態甚是奇怪,按照封父和花红的话,应白狸应该是个很淳朴的乡下女人,洗衣服做饭不是基本功吗?如果不会的话,她怎么活到现在的?
但从表面上看,应白狸確实一直在被封华墨照顾,而且封华墨包揽了应白狸的衣食住行,照顾得无微不至。
“弟妹想做就做唄,雪菜那东西简单得很,你后面去读书了,她一个人在家多无聊啊,不得找点事情干?”大嫂不知缘故,想著一个没文化没工作的女人在家不容易,也担心封华墨將来变心,不如让应白狸变得贤惠点,將来两人好好生活才对。
应白狸一听,眼睛瞬间就亮了,她看向封华墨:“华墨,你看大嫂都说我可以,你给我讲讲,我来做,做好了,我给大嫂送一颗。”
大嫂觉得不对:“一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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