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0章 全家消失  知青的神婆媳妇进城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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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林纳海的印象中,表姐对她的丈夫十分满意,认为自己的丈夫是天底下最好的人,善良正直英俊温柔君子,各种夸讚男人可用的、美好的词语都会放在他身上,比现在的封老三更夸张。

表姐来的电报说担心正直的丈夫到了首都之后依旧去做危险的活,之前的功就是拼命拿下的,腿还中过弹,趁现在能换工作,她想给换个文职。

林纳海的父亲想著,自己的位置不是刚好空下来吗?还没选继任者呢,反正外甥女婿也有军功,不如就推荐他吧,只推荐,能不能上,看中央调查。

结果资质非常好,儘管跟中央原本的安排不太一样,但表姐的担心也对,受过伤肯定要稍微歇两年,也要给自己留个孩子不是?

於是表姐在那一年的秋天,带著表姐夫来到首都,那时林纳海的父亲母亲都升职了,林纳海自己也进入了公安局刑警队,算是三喜临门,大家一高兴,就请记录员给他们拍了那张照片。

从照片上看,表姐夫確实一表人才。

他们在那边吃了顿饭,便纷纷离开了,毕竟林家多数人的工作都不在西城区了。

刚开始,林纳海的母亲还多让他们去照顾初来乍到的表姐夫妻俩,后面熟悉起来,走动少了些,但偶尔遇见西城区政府的同志,都说表姐夫妻俩十分恩爱,是大院里的模范夫妻、

这对模范夫妻搬来这边两年左右,表姐怀孕了,这是喜事,林纳海跟著父母过去探望过,表姐一脸幸福。

大概从孩子生下来开始吧,不知道哪一天开始,等林纳海再见到表姐,是在医院走廊里,她很苍白,一脸病气,抱著孩子死气沉沉的。

林纳海当时就很不舒服,问表姐,为什么她老公没来照顾她,那么大个人死掉了吗?

表姐笑笑,只回了一句:“我寧可他死掉了。”

后面带著表姐在医院看病、掛水、照顾还不能离开人的小小外甥,林纳海甚至想提枪去把表姐夫逼来。

送表姐回家,在家中遇见了表姐夫,他还是那个样子,温柔礼貌文雅,对表姐很是关切,还说今天出门买了什么东西专门给表姐熬汤的,但表姐不为所动。

林纳海当时看不出来他们有什么问题,而且他当时已经办过不少案子了,明白夫妻之间的日子就是他们两个人过,外人最好不要插嘴,他憋著口气道別离开。

没过几天,母亲就打电话来说,大院的人通知她,说表姐夫妻俩整天吵架,小孩连夜哭都没人管,特別可怜,让她去劝劝,夫妻吵架床头吵床位和,哪里有什么不能解决的问题呢?

母亲倒是去过几次,但每次去,表姐就不说话,表姐夫愿意说什么吧,表姐就开始冷笑,態度十分奇怪。

林纳海则想办法约表姐出来过,想著让表姐说清楚,要那男人不好,大不了就离婚啊,他们林家还缺一个男人不成?表姐就算带著孩子,也能在四九城嫁得更好,他拿人头担保!

表姐摇摇头,没同意离婚,回去还跟表姐夫吵。

吵太多次了,大院里的人终於打听到了一些消息,没什么好说的,出轨。

在表姐怀孕的时候,就碰上了,表姐夫去帮表姐打饭的路上,碰见了附近一个挑大粪的,那是地主家的女儿,漂亮。会念书,听说被赶去挑大粪前,她穿著漂亮的碎花洋裙走过树荫下,可以唱好听的法语歌,语调动听。

从怀孕,到孩子出生,又到孩子慢慢长大的日子里,女人最敏感了,男人什么时候目光不在自己身上,一秒钟就会发现,甚至不用等男人真的出轨。

表姐也是正经女子大学毕业的,她有文化有能力,是在表姐夫要下乡的时候陪著去了,当年她要是听劝来首都,职位说不定比林纳海还高。

那些法语歌,表姐也可以唱。

明明样样不差,但就是输了。

在表姐希望吃到一份包子,表姐夫却空手而归的时候;在表姐希望更换一下家里椅子腿,表姐夫却被邻居的地主家女儿一个惊呼叫走的时候;在表姐做饭弄伤了手,表姐夫却只关心地主家女儿不小心扭了脚的时候……

这种对比太多了,从来没有一次选择表姐,甚至有些时候不需要他选择,只需要他还当自己有个老婆,他却寧可去给地主家女儿送饺子,也不愿意给表姐帮忙哄一下儿子。

自由恋爱的年代,只有身份限制,地主家的女儿要去挑大粪,是当时最低贱的身份,谁陪著,就要一起被赶去批斗。

表姐夫不敢失去自己的身份待遇,也舍不下自己的精神伴侣,只能委屈结髮妻子。

外人反而都是劝表姐放手的,对方已经这样了,她拧巴著没有意义啊,新时代思想教导女人们,妇女能顶半边天,男人不行就离,换一个更好,何况林家在背后呢,谁敢说一句她不好?

但表姐没有,她好像要跟表姐夫赌一口气,谁退让,谁就输了。

林纳海本来以为他们要僵持一辈子了,谁知,在三年前春节时,他们全家失踪了。

“全家?”封华墨重复地问了一遍,怀疑自己听错了。

“全家,我表姐、表姐夫、还有他们的儿子,全失踪了,按道理,这是失踪案,不归我管,但最后还是转到了刑侦大队,是因为调查失踪的人说,除夕前三天,突然间他们两个就不吵了,而且很多人看见,他们两个非常恩爱地筹备过年。”林纳海一边说,一边起身去柜子里拿档案。

档案解开后,林纳海拿著几份口供摆到他们面前,同时说:“这件事奇怪就奇怪在,明明很多人在除夕夜,看到了他们在屋內灯火通明地包饺子、做饭、哄儿子,初一的时候还有人打算过去拜年,但没人来开门。”

有邻居口供中说,灯亮了一晚上,他们早上去的时候,就是看灯亮著才敲门,可怎么敲都没人来应门,怕他们两个后半夜又吵起来互殴,怕出人命,就报了警。

政府大院距离西城区公安局很近,甚至街道派出所就在隔壁街,他们过来后发现真的无人应门,就强制开门进去,现场无血跡、无人、无特殊破坏痕跡、无非主人遗留痕跡,但一家人全部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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