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聘礼 知青的神婆媳妇进城了
爷爷被踢了也不生气,他笑嘻嘻地去哄了奶奶两句,然后转向封华墨:“哦对了,你们来找我们,是有什么事情吗?”
“哦,是这样的,奶奶应该跟你说过了,我年后要找个房子好好复习,准备参加高考,我跟狸狸已经找到了房子,不日就要搬到西城区去,想来不太好回来,就来看看你们,好多天没见了。”封华墨说著,又觉得有点难过。
老人家永远是见一面少一面的,但这种话永远不会说出来。
爷爷明白了,他长嘆一口气,点点头:“挺好的,最近几天,我也利用我昏迷不醒的幌子,配合调查组,查到一些歷史遗留问题,不太好跟你们说,但难保不会牵连到你们,躲远一点,我也能放开手脚去干。”
封华墨面色疑惑:“歷史遗留问题?多远的歷史?”
“这就不能说了,明年就是建国三十周年整,有些人啊,恨死我们了,你们这些小辈,知道的事情已经很少了,將来会更少,但我们十分高兴,时代现在是我们的,但终究是你们的,好好努力,为了报效祖国而努力读书。”爷爷最后还不忘激励一下封华墨。
“我会的爷爷,放心吧。”封华墨当即做出保证,也不多问了。
重要的事情说完,奶奶就问:“刚才你说要去西城区住?找的什么房子啊?那边应该很多人都不出租吧?”
封华墨解释说:“哦,是林家,我们去问过了,政府大院有空置的房子,我们就去问了一下,狸狸打算给林家帮个忙,算作租金,房子无偿给我们借住。”
能让应白狸帮忙的,肯定不是什么普通的事情,奶奶看向应白狸:“白狸,这事不难吧?要是不好插手,就跟奶奶说, 奶奶可以给你们安排別的房子,保证不让你们家那两个不中用的爸妈知道。”
应白狸摇头:“不难的奶奶,只是帮刑警队长破案而已,毕竟有些话,活人听不见了,但我可以听见死人说。”
爷爷一听,放下自己的茶缸:“誒,他们家啊?我说哪个林家呢,没事,你帮忙吧,林小子当刑警队长没几年,但为人正直,你们肯帮忙,不论最后结果如何,都不会反悔的,你们住他那,我放心。”
见爷爷这么说,应白狸反倒有点好奇:“爷爷,你认识他们家的话,应该也知道林队长表姐一家失踪的事情吧?”
“怎么不可能不知道?”奶奶先开口,“主要是不光彩,他那个姐夫,是跟地主家的女儿勾勾搭搭的,本来吧,要是跟花红一样,明媒正娶, 就算搭上前程也认了,偏偏是当姘头!”
“所以当初这件事出来的时候,一路被举报到市政府了,但每一次去调查,林小子的表姐都说没事没事,他们自己都作证说没事,別人能说什么?何况勾勾搭搭这种事,抓不到现行,就等於没抓。”爷爷跟著点头。
应白狸若有所思:“那后来呢?失踪的事情你们知道什么情况吗?”
奶奶回道:“知道,林小子查了半个首都,都知道有这一桩悬案,本来以为是他滥用职权,有人都打算告他了,结果后来越查越不对劲,他才能安稳当刑警队长到现在。”
爷爷接上话头:“关於失踪,调查报告一路呈递上来,怀疑是不是碰上土匪或者间谍了,但都一无所获,更奇怪的是,事后有人说,林家那个房子不对劲,不是闹鬼,是不对劲,但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既然说不上来的话,怎么知道是不对劲呢?”封华墨插了一句。
“这我们就不知道了,”爷爷轻笑著摇头,“你们既然要住过去,或许白狸可以看看,但如果有危险,就儘快离开,回来跟我们说,我会打报告把房子先给封了的。”
有了爷爷奶奶做后盾,封华墨跟应白狸底气都足一点,他们在医院待到中午,陪著爷爷奶奶吃了顿午饭才离开。
下午回四合院,刚好错开了要上班的封父和花红,没被他们念叨,但遇见了老四。
封华墨衝过去一把逮住四弟,问他为什么在家。
“你才几岁?没到下乡年纪就应该去念书,你怎么在家?”封华墨厉声质问。
“你別管我,你只管那个女人就好了!只会打我欺负我!”老四挣扎著,还一个劲叫囂。
听他这种混混语气封华墨就满心怒火,抬起手就打算给他一顿兄长的关爱。
应白狸在旁边看著,突然出声:“华墨,別动手。”
老四本来绷著全身肌肉准备抵抗封华墨的教训,听应白狸这样一说,他立马瞪过去:“不用你假好心!你根本没把我们家的人都放在眼里,我都听別人说了,你是狐狸精,你只想害死我们全家——”
话还没说完,老四直接被封华墨一脚给踢飞出去了,没有一丝犹豫。
摔在雪地上的老四半晌起不来身,周围的警卫员看傻了,之前封父要动手,封华墨都没这么生气过,自打回来,今天真是封华墨最生气的一次了,他看老四的眼神阴沉沉的,没有一丝感情。
这一刻,没人怀疑,封华墨是真的想弄死这个愚蠢的弟弟。
应白狸歪头打量了老四一会儿,慢慢走过去蹲下:“你觉得我是狐狸精,要害死你们全家?”
老四说不出话来,但恶狠狠地瞪著应白狸,他觉得,都是因为应白狸,他才会被封华墨打,从前封华墨最温柔了,从来不动手不红脸,那样一个温柔优雅的哥哥,自打跟著这个应白狸回来,就一身的毛病,都不像原来的三哥了。
知道老四说不出话,应白狸也不打算听他开口,她继续说:“你知道怎么分辨真话和假话吗?你知道別人跟你说话,是带著什么样的目的吗?你觉得我有目的,那些跟你说话的,又有什么目的?”
看到老四一脸的不服,应白狸笑笑:“我知道你一点都听不进去,因为你已经选了相信的人,人的信任,永远隨著自身偏好决定,但是想让你改过来,也很简单,人教人,教不会,动用多少暴力、教你多少遍,你都学不会, 但事教人,一次就能学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