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3章 不欢迎入住  知青的神婆媳妇进城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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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白狸回道;“我每天就打扫一点点,是积少成多的,要是你忙,回头我们可以先把臥房和书房清理出来,其他的我慢慢弄。”

但封华墨忍不了这个慢慢来,他觉得必然要做的事情就应该一口气做完,没办法像应白狸这样可以平静地放下,如果一件事没做完,他会记掛一晚上都睡不著的。

去到西城区的供销社,封华墨听从林纳海的建议,一共买了二十把锁,还有彩绳,不同顏色的绳子绑在钥匙上,可以分辨搭配哪把锁。

好久没回来,林纳海在政府大院外停车,神情有点恍惚,他还记得表姐来那天很高兴,结果没多久,物是人非。

林纳海长嘆一口气,下车帮忙搬行李。

他们还没进门,就碰上政府大院里的女人们,她们热情地打招呼,大多不认识林纳海,以为是新入职的呢,想著来新人了,女人小孩儿一路跟著。

应白狸穿著长长的汉服裙子,小孩看著好奇,还起鬨说唱戏的,他们不懂这些,见长裙子,就说是唱戏的,得被拉出去批斗。

女人们看到应白狸长得也漂亮,是非常中式审美的美丽,所以也没拦著小孩子乱说话,担心这漂亮女人住进来后,让一整个院子的男人都挪不开眼。

孩子们再童言无忌,也可以骂走这样只有漂亮的旧款女人,那种穿洋裙的,才不好骂走呢,因为有文化,是所谓新时代的女性,厉害著呢。

封华墨听见了,不开心,直接回头瞪了那些小孩一眼,他人长得高大,脸冷下来的时候对小孩儿来说特別凶:“再乱说话我晚上让鬼去抓你!”

“哎哟,这小子说话真难听。”女人们不乐意了,纷纷叫嚷起来。

林纳海不理他们,知道这种大院里的女人小孩最难缠了,因为他们长时间被困在大院里,找不到发泄的地方,难得见个新的活物,就是来玩呢,等玩熟悉了,就会当自己人看。

这对他们而言,反而是一种欢迎仪式。

可是林纳海知道,这种欢迎仪式很快就没了,打闹、反对都没有意义。

很快,走到了林家房子前,这是一栋五层小楼,每一层有四户人家,门牌號是按多少栋、多少层、多少户来算的,林家的是五栋一层一户,户门在楼梯口旁边。

过去这栋楼的的门都是军绿色,后来觉得政府刷绿色跟军区的门顏色撞了,就改成了灰绿色,许多年没人住,这灰绿色越发老旧,落了厚厚的一层灰尘。

刚到楼下的时候,女人孩子们还跟著,继续数落封华墨,等林纳海在那一户门前停下,掏出钥匙准备开门的时候,女人孩子都没声了。

不管是不是新搬过来的,但凡住下,总会听说点奇奇怪怪的的东西,尤其林纳海一直没回来过,那些传闻从刚开始的不对劲,就变成更恐怖的说法,无论对不对,至少能嚇住大部分人。

发现女人孩子们纷纷退开,封华墨鬆了口气:“总算不嘮叨了,我以为我家够吵了。”

刚才有几个瞬间,封华墨还以为回到了乡下呢。

门口的锁锈住了,林纳海半晌打不开,他脾气上来了,一个用力,门板直接硬被他推开了,门框则裂了一大块,完全不能用了。

林纳海看到这情况,来不及怀念屋中的一切,他急忙回头说:“没事没事,我能处理,我去问警卫员要工具,回来给你们修,你们进屋先坐、先坐啊。”

说完,林纳海一溜烟跑了,留下半掩的门,和一个並不乾净的房子。

因为没有行凶,屋內的一切没被特殊清理员给清理掉,里面还维持著曾经的样子,桌上摆放的各种物品,还有椅子上搭著的麻布,充满生活气息。

封华墨准备推开门进去清理一下,应白狸忽然拦住他,她没说话,缓缓走进去,在封华墨疑惑的眼神中,听见她轻声说:“不好意思,我们经林纳海介绍,来借住。”

话音落下,客厅的窗户突然嘭一声被什么东西吹开了,可这是外开的窗户,屋內另外一边是墙,怎么从里面吹开窗户的?

老旧的窗户扇叶靠著生锈的螺丝钉勉强掛在窗框上,窗外寒风肆虐,將窗叶不停地吹来打去,发出刺耳又频繁的撞击声。

封华墨微微皱起眉头:“屋內真有东西?不欢迎我们?”

应白狸扫视屋內一圈:“大概吧,就是不太能確定,他们到底藏在哪里,算了,他们不愿意说,我们就等他们开口,已经打过招呼了,我们进来收拾一下房间。”

得了应白狸的允许,封华墨才提著行李放心地进屋。

这一户房子比封华墨想像中要小一点,可能是因为早期建的,那个时候每家每户都没几个人,就算在首都工作,户主的父母妻儿也都在老家呢,不需要那么大的房子。

所以这一间屋子,只有三间房,还不是很宽敞,进门是客厅,往里走是厨房,用的是煤炉,这种东西应白狸是完全不会用的,她点不起火,但或许是为了楼房做饭方便,没有灶头,只起了这样的煤炉。

厨房后面就是卫生间,有比较老款的抽水马桶,隔著帘子就是洗澡的地方。

房子右侧就是並排的三个房间,靠大门的房间和中间的房间一样大,最里面是主臥,尺寸大一点,放著一张双人床,还有大衣柜跟桌椅,上面放著落满灰的各种瓶瓶罐罐,过去的女主人,应该是个爱美的姑娘。

应白狸不会收拾房子,就让封华墨先看著,决定好先处理哪个地方,她先去看看水通得顺不顺。

先去的厨房,应白狸推开门,看到一个女人穿著毛衣和围裙,站在砧板前发呆,神情冷漠,砧板上则放著一条被菜刀切断了脑袋的鱼,鱼的脑袋跟身体分开了,但分別还在动,跳来跳去,鲜血流了半块砧板。

隨后,应白狸听见女人轻声说:“分开了,也不会死啊。”

说完女人抓起菜刀,转身走了过来,她神情是那样的稀鬆平常,好像只是提著刀过来问要不要吃鱼,她穿过了应白狸,可是等应白狸回头,屋內又没了她的身影,只有封华墨疑惑地看过来:“狸狸,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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