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7章 妖怪还尸  知青的神婆媳妇进城了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最新网址:m.92yanqing.com

侯嫂人长得高,何牛因为从小没吃过饱饭,只比侯嫂高一点,平日里侯嫂穿的黑色帆布鞋有一点点跟,两人站起来身形和身高都差不多。

夜黑风高,加上第二天就是假期,保安心早就不在厂里,还播放著广播。

等出了门,何牛仗著自己对厂子熟悉,他又绕回去,翻墙进厂,本来在思考怎么才能处理好尸体,可保安似乎听完广播了,进来检查厂子是否还有人,不得已,何牛想就近把侯嫂推进钢水里,那个温度,不需要一晚上,她就化得一乾二净。

结果炉子温度高,保安一路往这边走,何牛没时间爬阶梯,就把侯嫂丟进了旁边的污水排水口里,里面有机器,会把尸体切得乱七八糟,就算没完全切碎,被人发现的时候,一切痕跡都没了。

而且厂子出钢要求大,那个排水口很久没封上过了,工人都工作了很久,知道避开,並且从来没有过失误,大家就以產量为主。

后面的事情是何牛完全想不到的,侯嫂失踪他能理解,可侯嫂为什么被碎尸了?还被丟得到处都是?

何牛无法解释这些事情,他思来想去,觉得是有人后面在河边发现了侯嫂,但心生歹意,才最后將侯嫂杀害。

他靠著这样的想法,硬生生將自己的观念扭转,认为侯嫂不是自己杀的,连自己都骗过去了,才导致他说的话没有漏洞,他根本不觉得是自己杀了人。

哪怕是口供最后,他依旧不觉得自己杀人了,非得说自己只是杀人未遂,侯嫂肯定是后来被別人杀的,不然怎么会碎尸?

潘队长懒得跟他费口舌,记录完就走了,何牛得在医院住一阵,之后转移到看守所去,等判定后再决定关到哪个监狱。

林纳海封存口供,这个案件要拿回去討论,毕竟何牛这样说,只能给他定侯嫂的罪,前面五个案子显然另外有凶手,或许就剩棺材妖怪知道线索了,得想办法找到棺材妖怪。

释放侯先生的时候,林纳海问他是否愿意跟他们跑一趟侯嫂的老家,侯嫂的案子结束了,其他玫瑰花瓣案件並没有结束。

而且从侯先生的口供来看,这些案子之间没有关联,可已经併案调查了,只能追查到底。

侯先生有些犹豫:“可是那个妖怪说会送回来尸体的部分,我们现在过去,会不会错开了啊?”

按照之前的案件来看,確实如果没有特殊情况,妖怪完成了死者的遗愿,得到脸之后会把尸体剩余的部分还回来。

听侯先生说,侯嫂老家在南方,是一个山里的偏僻村落,她出来其实是討饭吃的,那个村子太穷了,种地也难以维繫生活,何况一大家子人呢,所以家里的孩子一到年纪,都出去找活干,她家里还有年轻的弟妹帮著父母。

儘管那个村子不够好,可侯嫂吃过最大的苦就是穷,父母没有打骂过她,他们已经穷得没有任何力气发生矛盾了,以至於她对於自己的家乡还是怀念的。

一来一回坐火车也需要好几天,加上在家里帮父母做一两天活,现在差不多就应该回来了。

林纳海算算时间,发现还真是,从侯先生报警失踪那天开始算起,已经过去快一个月了,就算路再难走、侯嫂再捨不得家人,现在也差不多该回来了。

於是林纳海决定就再等两天,他有些抱歉地跟应白狸说:“应小姐,不好意思啊,本来跟封华墨说只来三天左右的,结果今天赶不回去了。”

应白狸摇摇头:“没关係,我给他打个电话吧,他会理解的,反正他要上学,我们一周也只能见一次面。”

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侯先生在家焦灼地等待妖怪回来,老蒯身体差,不好走动,就暂住在侯先生家,算是陪伴,林纳海去弄各种文件跟匯报,应白狸抽空打了一次电话后就不怎么走动了,一直在宿舍里。

汤孟和贺跃则被拉走去干白活——好不容易来两个厉害的技术人员,本地公安局都乐坏了,本以为他们很快要走,没空请教,现在好了,多留几天,就疯狂问他们问题,试图一次性把过去的疑问都解决了。

不过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两天后,侯嫂回家了,她换了身新衣服,头髮梳得很整齐,动作也不再僵硬,好像就是出了趟远门回来。

侯先生看到侯嫂的时候,忽然很紧张地说,回家,得吃麵,於是去了厨房擀麵条。

老蒯见两人这样,嘆了口气,说:“你们聚一聚,我去外面逛逛。”

出去逛逛,其实是找电话通知林纳海,但也希望他们晚点来,让侯先生跟侯嫂说点话。

林纳海到的时候是下午,他们去到侯先生家,他们已经吃过午饭了,侯嫂平静地坐在家里椅子上,抱著两个小孩。

看林纳海他们到了,侯先生抹了把脸,把两个小孩带去邻居奶奶家,之后侯家夫妻、林纳海、老蒯和应白狸都在客厅里坐著,一时间没人说话。

还是侯嫂看著时间差不多了,开口:“老侯已经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告诉我了,听他一说,我也模糊想起来一点事情,我当时被敲了闷棍之后,有挣扎过,感觉身上很疼,以为自己要死了,所以一直在求饶。”

妖怪听见的,不是她在河边的遗愿,而是濒死时的呼救,只是等妖怪过来时,她已经被何牛推进了排水口。

侯嫂自己都说不清楚,到底是被何牛打死了,还是进入排水口才死的,非常混乱。

回去老家,她发现弟弟妹妹也都离家了,还有父母耕著產量很低的田,赚著工分,也只够勉强餬口,因为整个村子都穷,哪怕吃大锅饭、集体经济、共同努力,没有粮食就是没有,有时候为了一口饭,有些人寧可直接当流氓,抢到吃的才是最重要的。

侯嫂很想哭,却哭不出来,她已经不是人了,好在不是人的身体非常强壮,她本来应该看一眼就走的,父母太苦了,她就求妖怪再等等,她至少帮父母把田给种了,等下一季收成,中间可以轻鬆一些。

妖怪心软,同意了。

在侯嫂努力耕地的时候,父母也没閒著,给她弄了身新衣服,这衣服其实在北方根本没办法穿,太薄了,还好,她不是人,穿薄一点也冻不死。

出门前,母亲颤抖著手,用缺齿的木梳子给她梳好了头髮,像小时候那样,编麻花辫,然后盘起来,绑上红绳子,从前人迷信,觉得女孩头上绑了红绳子,就能活下来,不会夭折。

常言道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偏偏他们家是白髮人送黑髮人。

侯嫂知道自己不能久留,她真的很想活下去,可她也明白,自己能回来看父母一眼已经是侥倖,是答应了妖怪的交易,最后她把自己的钱都留给了父母,只买了最便宜的火车站票就踏上回程。

父母有心让她带点什么,可惜家里太穷了,给了她一身衣服后,其他凑不出来了,侯嫂不介意,在村头折了点茅草,编成小鸟就带回来了,那是给孩子的玩具。

如今知道凶手,侯嫂也不后悔自己与人为善,凶手不会因为她不善,就不想杀她的,发生这样的事,应该怪何牛,而不是她这个受害者,只要何牛有杀人的念头,不管侯嫂对他好不好,他自己想歪了,都会去实行,怪自己没有意义。

所有的罪,都在凶手身上。

知道抓到了凶手,侯嫂鬆了口气,她拉了下侯先生的手,说:“我走了,你照顾好孩子,两个孩子呢,要是有一天你觉得累了,就再找一个吧,只要记得回去看看我父母就好,还有,他们如果走了,你得回去送送。”

侯先生哭著点头,哽咽得说不出话。

这也符合应白狸一开始看侯先生面相算的结果,他与第一个妻子恩爱两不疑,但妻子中年早逝,后来会娶第二任,生活嘛,总要向前走的。

说完这些,侯嫂就走了,她的身体很明显出现一瞬间的僵硬,接著脸上表情变化,出现一种很天真残忍的微笑,说:“你们好呀。”

侯先生下意识就鬆开了它的手,刚才侯嫂握住他的时候,手上感觉儘管冷硬,可却有点人味,现在这个妖怪,完全是一种摸著阴冷木头的感觉,凉到人心底去。

林纳海摸摸脑袋:“乖乖,又见鬼了,自打我表姐那一次,我天天见鬼。”

看来表姐当时给林纳海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是个鬼他都忍不住拿出来对比对比。

棺材妖怪说:“我要剖开皮才能把骨头和躯干拿出来,你们要不要迴避一下?”

林纳海忙阻止:“稍等,我们这边有专业人士晚一点才到,他来了让他帮忙,我们是警察,有点事情想问你。”

扮人多年,棺材妖怪懂规矩,立刻点头:“可以呀,配合调查工作是人民的义务,我叫玫瑰,你们要问我什么?”

没想到这妖怪还挺懂做人的,林纳海便不卖关子了,拿出自己的笔记本:“是这样的,我们发现很多凶案现场都留有属於你的玫瑰花瓣,请问你大概跟多少个死者交换了脸?”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