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6章 人还债  知青的神婆媳妇进城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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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跃几乎没怎么来过这么危险的地方,他是真没见过战场,想到不远处的国界线还在战火纷飞,他就有一种不真实感,战爭竟然这么近,明明国內就解放这么多年了。

之后应白狸还是找到一户有马车的人家,给了钱,让对方驾车赶路,是个白头髮的男人,按年纪,应白狸两人都得叫爷爷。

赶车爷爷说他从前给本地土匪养过马,后来解放军来了,他就退下来当农民了,如果著急,他可以赶得很快。

怕时间拖太久,贺跃找根绳子把自己绑马车上固定,就让赶车爷爷有多快赶多快。

於是等到山外的时候,贺跃已经连吐都吐不出来了,赶车爷爷拿上钱,很高兴地走了,说下次有这样的活,还找他。

贺跃扶著路边的树:“到了吗?”

应白狸平静地说:“还有一段山路,我们得爬山,放心吧,经过村里多数人的实践,一年也没摔死几个,我会保护好你的。”

“……”贺跃感觉自己已经死死的了,当场安详去世。

后面的路完全是应白狸拿绳子拖著贺跃去的,等到了村里时,贺跃本来还不能动,听见村里人在哭,他勉强靠著树枝站起来:“这怎么在哭啊?是哭丧吗?”

应白狸摇头:“不是,是昨晚又死人了。”

贺跃愣住:“啊?这得报警吧?”

一个警察说要报警,也太离谱了。

应白狸无奈地看他一眼:“不用报,我忘记说了,因为这次的受害人死得太惨,成厉鬼了,在报仇呢。”

鬼魂报仇,得找道士,贺跃看看村里又看看应白狸,意识到这次应白狸是站在鬼那边的。

贺跃想了一会儿,说:“跟我说说这次的案子吧,路上说。”

隨后他们往村里走,应白狸將案子简单复述一遍,走到案发地点了还没说完,刚好贺跃需要休息,他坐在院子外的石墩上,听应白狸继续说。

等说完,他对村里的哭声也失去了怜悯:“怎么这样啊?鴣妹是那些人当中,最可怜的一个了吧?就会欺负女人,不过,她儿子呢?”

应白狸摇头:“不知道,所有人都没提到这个儿子如何,可能在记录上,是失踪了。”

关於这个儿子的信息,应白狸是完全不知道的,她很难算出儿子的方位,也不知道他的结局。

贺跃点点头,拿著自己的箱子起身:“好,那接下来,就看我们的了!不过应小姐,你注意保护我啊,我实在没力气打架了。”

“放心进去吧,外面我守著。”应白狸哭笑不得地答应下来。

这一等,就等到了晚上,贺跃竟然还没弄完,他甚至自己找到了火柴,点灯继续干,一直干到后半夜,他才疲惫地提著箱子出来说:“我提取完了,有些痕跡很旧了,得赶快找地方化验,我们这个时候还能出去吗?”

村里的哭声到下午就停了,应白狸是等在院子外的,远远看见那些村民在商量准备后事,明明有些人也看见应白狸了,但一个敢过来询问的都没有。

应白狸看著贺跃说:“我倒是可以,但你很难,反正天也快亮了,要不我们在这休息一会儿,等天亮我带你去我老家的村子,那边有马车,我可以直接借来用。”

贺跃犹豫了一下,说:“我可以,应小姐,我们去借马车吧。”

看他布满血丝的眼睛,应白狸想,贺跃大概是从痕跡里发现了什么吧,於是不再犹豫,起身带他往老家走去。

出村后有一段小路可以直接去到应白狸老家的村落外,接著又得穿过一片山林才能进村。

等他们进去,天已经大亮,忙碌一天,还没吃什么东西的贺跃面色苍白,眼眶青黑,一看就快不行了。

但在白沙村,应白狸不敢离开贺跃太远,其他人不过来,就没办法换到食物和水,自然只能靠自己撑著,应白狸想带他回村子借马车,同时也是想给他要点吃的,附近去哪里都远,还不一定有安心的食物,还不如回来。

村长家依旧早早开门,路过的人跟应白狸打招呼,见她带个小伙子都很好奇是谁。

应白狸耐心地介绍说是警察朋友,刚查案过来,並且非常不客气地问他们要吃的。

打招呼的人纷纷嘀咕说,难怪今天应白狸態度这么好,原来是想要吃的,但看在贺跃確实很难受的情况下,把自己带著的东西分了一点出去。

南方人吃的东西跟北方不太一样,没有管饱的馒头包子,普通人家里早上是吃米汤的,米下锅之后煮出米汤,接著大部分米捞出来当饭,剩下的米和汤就是早饭了,相当於贺跃走了一路,喝了一肚子水。

等到村长家,应白狸正式打秋风,为贺跃要到了一份饭,村长家早上也没什么菜,只有咸菜和笋乾,但饿了一天的贺跃什么都吃得下,吃了两大盆米饭,他很不好意思地笑笑,拿出钱表示感谢。

村长笑眯眯地收了,说能吃是福,小伙子不用害羞。

应白狸没给,她一向到处乱窜靠村里人投喂,已经习惯了,但是她也没拦著让村长挣点。

確定贺跃可以上路之后,应白狸跟村长要了村里最快的马,带著贺跃出发。

离开前村长说,马车可以放在县里他一个叔叔家,应白狸以前见过的,抱孙子找她起名字那个,应白狸一下就想起来了。

接著一路紧赶慢赶,终於在天黑前到达市区,主要是山路太难走了,要是没有贺跃,前面一段完全不用马车,应白狸靠腿就能走,奈何不是本地人適应不了这种崎嶇的地形,走一半膝盖都要磨没了。

到达市区后,他们去市局联繫上其他警员,说是市里的设备也很有限,汤孟已经带著尸体去省局,还没回来,贺跃的检测大概也是没办法在市里进行的,必须去省局那边。

本就一直在赶路的贺跃快哭出来了,这回是另外一个警员陪著他去,应白狸也能鬆口气了。

接下来应白狸在市区玩了几天,说是买特產,但实际上她只买到了一些本地人自己种的水果,多的是一个没碰上,不是季节不对,就是早就因为破四旧不敢做生意不做了。

那莫队长不知道在乡下做了多少年,连这些都忘了。

应白狸想著林纳海是自己引过来的,得知晓一下情况,就准备回首都前去看一眼进展。

刚巧碰上汤孟和贺跃回来,两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看,同样的,林纳海脸色更难看。

三方的各种报告一对,总算还原了案情真相,造成这件惨案的原因,是债。

二道贩子当年確实因为赌,开始在边境线上混,他最初没有钱会记得回来拿,或者去偷,只要贏了钱,就大手大脚花,不够了,再继续回赌场赌,等家里再也压榨不出钱之后,他偷得愈发频繁。

可是能让他这种人偷到的钱也不是很多,哪怕是在富裕的香港澳门也没那么钱给他偷,於是他想到了抢,第一轮就抢就抢到了硬茬子头上。

他靠给人磕头,做尽了狼狈事才换回一条小命,並且由此入行,开始帮人走私,一开始只是一些货物,他去学了开车,帮人运点木头药品什么的,儘管也是违禁品,可那些东西本来就查得不算严格,碰上给点好处也能过去。

二道贩子刚开始还算乖,於是靠著走私也挣到点钱,但很快,又赌没了,他见识过黑暗的世界,就想要追寻更黑的世界,挣更多的钱去赌。

任何一种癮都很难戒掉,除非手脚断了,二道贩子控制不了自己的赌癮,慢慢开始接更贵的活,钱多,他就干,后来偶然回去那一趟,他抢了个孩子出来,本来只是想弄死好给村里人点教训。

但是路上他忽然想起来,孩子也是一个很好的货物,於是试著带到了猎头那边,问一个孩子能卖多少钱,从而搭上了这种生意。

三个月前,他回来,是因为又赌输了一大笔钱,这次是债追债,加上最近生意不好做,他找不到货源,实在还不起,最后想起,自己还有一个健壮的老婆和一个儿子。

卖一个,不够他还,卖两个,勉强可以宽限还款日期,所以,他带著收债的人来到自己家,还骗鴣妹说,那是自己的朋友,要好好招待。

鴣妹没见过世面,他说什么就是什么,於是去赊了一些酒和肉,菜是家里田地出的,做好酒菜招待他们,但等入了夜,二道贩子確定村里其他人都睡了,就让那些收债的动手。

那天夜里,鴣妹和儿子並不是同时被杀,本来是要两个活人送走的,不然不好处理,但鴣妹突然反抗,不知道怎么的,就死掉了,收债的非常生气,刚好他们当中带著一个医生,本来就考虑到这种情况,便动手杀了鴣妹。

邻居听见的动静,是前半夜在虐待,后半夜寂静,是因为凶手在小心取走人身上昂贵的配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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