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9章 换魂  知青的神婆媳妇进城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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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有什么办法?习俗是这样,但我姐是女人啊,进不了祠堂上不了族谱,要不是刚好死在老家,你以为我想回来办啊?要是我姐正常死在你家,那还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办?”

言下之意,现在是两个人给她办,已经好很多了。

老何觉得自己被骗了,可来都来了,回去的话需要很多时间,也不能真的把妻子的弟弟丟在这不管,车还是他,为了能顺利回去,老何就留了下来。

他们两个人把老家的房子收拾了一下,儘量能住人,小舅子说从前姐姐们都是住一个房间的,后来陆陆续续嫁人就都搬走了,现在房里还有不少被褥,和一张用木板、长凳拼起来的“床”。

那东西躺上去都会担心自己一翻身就滚地上去了。

老何问能不能让他睡其他带有床的空房间,不然,跟小舅子一个房间也行,好歹有张正经床吧?

小舅子却说:“这是我们本地的习俗,女婿回来只能睡女儿的房间和床,因为女婿也是外人,不能睡其他地方的。”

怎么说都有理,没办法,老何就当自己在行军路上了,躺著长凳搭的床,堪比军队训练,动都不敢动。

夜里莫名很冷,老何冷到打摆子,裹紧了被子还是觉得冷颼颼的,接著他感觉被子好像有点潮,还黏糊糊的,他睁开眼想看看怎么了,结果透过窗外的光,在夜里看到一个浑身是血的长髮女人被吊在房樑上,鲜血流下来,打湿了老何的被子。

当时就嚇得老何尖叫,接著他太激动,木板从长凳上掉落,他摔到地上,半晌起不来。

小舅子听见动静,跑过来打开门,看到老何摔在地上,哈哈大笑:“姐夫,你不是当兵的吗?怎么这个床都睡不踏实啊?我姐姐们都这样睡也没掉下来过啊。”

老何扶著自己的腰,惊恐地观望四周,发现周围什么都没有,他的被子也是乾净的。

笑够了,小舅子过来扶老何,还给他分享了一些睡这种木板床的技巧。

可老何根本不是在担心床的问题,他一把抓住小舅子的手:“阿弟,你老实说,到底为什么要我跟你回来?我一路上都在见鬼,刚才明明有个女人吊死在屋顶,你別是希望我来给你替命的吧?”

小舅子一脸疑惑:“姐夫你胡说什么呢?哪里有女人吊死在这?我看你就是不想祭拜我姐,一路上都在找藉口!”

两人不欢而散,老何想说什么,小舅子却已经回到房间,嘭一声把门甩上了,以此发泄怒气,而老何不敢继续在房间里待,跑到了客厅,枯坐一晚上,到天亮才敢迷迷糊糊眯一会儿。

等到小舅子起床,老何才醒来,他睡不够眼里都是血丝,沉默地跟著小舅子去洗漱,接著他们要去祠堂那边,跟村里长辈说一声,再回来弄各种仪式用的东西。

因为习俗不同,老何根本不懂怎么弄,小舅子让他干什么他就帮忙干什么,最后家里竟然布置成灵堂的样子,不知道,还以为他家又死人了。

办完一切之后,小舅子点了一炷香插到香炉里,里面放的並不是香灰和沙子,而是一香炉的米。

老何有点心疼粮食,就问:“怎么用的米啊?这么多米,很贵的。”

小舅子嘘了一声:“別说话,这是从祖上存下来的米,不能吃的,只有需要祭祀的时候才会从祠堂请出来,我们拜完,得把米送回去。”

难怪可以有这么多米当香炉底。

之后小舅子嘴里念念有词,都是些思念、欢送姐姐之类的话,老何曾经在葬礼上听到过。

隨著小舅子念叨,老何忽然觉得自己手里的香炉好像越来越重,他是个当兵的,儘管退伍早,可这些年跟著老爷子,锻炼也没少,端枪都能坚持不少时间,怎么会觉得一个小小的香炉沉呢?

老何手逐渐发酸,快端不住的时候,小舅子猛地看过来,说:“姐夫,你一定要端稳了,这次不行,只有十年后才能再送姐姐了,一定不能掉下来,还有,从出了门开始,你一定要每三步喊一次姐姐的名字。”

“喊错了会怎么样?”老何觉得手上沉得厉害,以他的负重经验来说,他手上像端了一个百来斤的人。

小舅子从蒲团上站起来,严肃地摇头:“不知道,这种仪式一般都是本地人做的,所以基本没错过,但家里实在没人了,我又是弟弟,远不如你亲近姐姐,所以你一定要坚持住啊。”

没办法,老何只能按照小舅子的说法,端著非常沉重的香炉,缓慢地走出家门,每一步都十分艰难,走出三步就得喊一次妻子的名字,而小舅子则提著一个篮子,不停地在旁边撒纸钱。

他们做这些事情的时候,路上一个人都没有,走过之后才有人悄悄开门,捡起家门口的纸钱烧掉,但是只烧家门口的,稍微偏一点位置的都不会捡。

妻子是在河里淹死的,那条河在村口附近,距离家的地址非常远,老何能感受到,在走出三四条街后他的手就失去知觉了,他觉得手上已经不止百来斤。

如果说之前好像在端著一个成年女性的话,现在他已经分不清到底端了几个。

手越来越低,老何觉得,再这么重下去,不是他的手断了,就是坚持不住摔了香炉。

老何想停下脚步,小舅子立马说:“不能停,不能说其他话,坚持住,姐夫我直说了,这个仪式是救姐姐回家的,淹水里死的人没办法出来,也没办法投胎,我们得请姐姐回来,再过一次头七,她才能去投胎,现在越来越重,其实是因为你手里的香炉相当於是姐姐的尸体。”

並不是越来越重,而是老何累了,才会觉得手上慢慢变得沉,重量其实没变。

听到小舅子的话,老何累得已经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思考,但涉及那个枉死的妻子,老何还是咬牙忍住了,继续喊妻子的名字,三步一次。

好不容易走出村子,河流在望,老何语气中都含著欣喜,就快结束了。

但等老何走到河边,刚好最后一个三步,他即將喊妻子名字的时候,旁边的小舅子脸上突然闪过另外一张充满鲜血的脸,他伸出来一只布满鲜血的手,直接把老何手里的香炉掀翻了。

老何手本来就失去知觉了,根本阻止不了,他惊愕地看著那將烧完的香和大米落了一地,不少都掉进了河里。

接著河里传来悽厉的叫声,老何甚至觉得有点耳熟,他无法发出声音,也不敢往旁边看,可是他仿佛看见,河水慢慢被染红。

下一秒,老何就被推到了河里,充满血腥味和腐烂尸臭的河水灌进他的口鼻,他是旱鸭子,完全不会游泳, 在河里不停地扑腾,感觉自己一直在往下沉,怎么都落不到底,也没办法浮上去。

就在老何以为自己要死在这里的时候,突然被提了上去,他看到岸上的小舅子躺在地上,生死未明,旁边还站著一个裹著黑色头巾的人,整张脸都被裹得严严实实,看身形,是个男人,只有右手臂擼起了袖子,露出来的手布满脓包,有些脓包涨破了,流出来脓水,但男人好像完全没有知觉。

老何不停地咳嗽著,心有余悸。

男人走过来一把抓住老何的头髮,拎起他的头,说:“你是首都封家的人?”

被呛了水,老何说不出话来,只能点头。

“很好,我救了你一命,以后,你得帮我个忙,放心,不是什么大忙,但你一定能办到。”男人说完,指著一个方向让老何看过去。

隨后老何就看到一个四肢断掉的女人浮在水面上,鲜血流得到处都是,好像根本不会流干,她长发罩住脸,只能看清底下完全漆黑的眼睛,同时又不停地流著血泪,满脸都是鲜血和伤口。

老何被嚇得说不出话,男人则继续说:“她是你小舅子欠的债,知道你小舅子为什么非得你回来吗?因为他想用他姐,换这个鬼下去。”

事情当时老何没太听明白,后来才知道,小舅子干工厂的时候,不小心撞死了人,他下车后看到对方死掉,周围又没人看见,一心虚,就將尸体切成一段段的,分別打进水泥桩子里,当了工厂地基。

现场鲜血则都用工地的水冲洗掉了。

枉死的女人一直跟著小舅子,他知道自己迟早被报復,就想到了在河里的姐姐,按照他们老家的说法,人如果淹死在水里,就会一直困在水里了,走不脱,所以,小舅子想將女鬼换下去,让他姐姐出来,算是一种替换。

反正他姐肯定不会弄死他。

可没想到,仪式在最后竟然失败了,那个女鬼还是控制著打翻了香炉,甚至因为怨气过重,还镇压了河底的姐姐魂魄。

男人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但他確实帮忙把女鬼困到了河里,他只有一个要求,就让老何帮他个忙,如果老何不答应,小舅子和老何都得死在这,被女鬼一起拖进河里淹死。

老何不想死,可同样不想作奸犯科,他先问:“你先说是什么忙?你既然知道我,那肯定知道封家的规矩,我要是作奸犯科,家里两个首长会先把我崩掉的。”

“哈哈……放心,不是什么大问题,你只要,把封家那个新进门的女人赶出来就好了,一定要想办法,让她落单,我得问她的母亲,取一样东西。”男人咬牙切齿地说,充满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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