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猎宝人 知青的神婆媳妇进城了
有些人因为伤口过大,在山中没办法治疗,只能丟下,让他们自己想办法,其他人还得活著,就继续往祭台的方向走。
大概在山里绕了两天,他们终於走到了祭台的部分,那祭台老旧古朴,却是一整块石头切割而成,不知道古人是怎么搬过来的,大家十分兴奋,衝过去想找到求雨铃。
可上了祭台,那些人就像被控制了一样,疯狂在祭台上跳著某种怪异的舞蹈,猎宝人里少有文化人,他们看不懂那舞蹈代表的意思,只觉得那些动作都非常扭曲可怖。
一开始控制不了自己动作的人都一脸惊恐,隨著舞蹈动作幅度越来越大,他们的表情逐渐变得狰狞、癲狂……甚至非常高兴,满眼的血丝配上已经逐渐扭曲的脸皮肌肉,好像在被什么东西强硬拧动。
当时猎宝人队伍的人数还没现在这么少,看到台上不对劲,后来的人就没有上去,反而在台下喊他们快下来,別跳了。
但已经上了台的人仿佛听不见,跳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扭曲,有些动作已经不是人类可以做到的动作了。
隨著台上人的舞动,台下人慢慢没再敢出声,惊愕地看著,无法救援。
最早上台的那个人隨著跳动,生生把自己的四肢给拧断了,溅了其他人一脸血。
台下的人终於忍不住爆发出尖叫,大家慌不择路地逃跑,连求雨铃都不敢再寻,现在逃命要紧。
可他们很快就发现不对——那些祭台上没死的人竟然追了过来!
他们用扭曲的身体以一种不像人类的速度在追著他们,无论路上是否受伤。
猎宝人自己也不知道怎么逃脱的,只知道途中跑丟了几个,最后似乎绕回了之前丟下同伴的地方,因为他们看到了残缺的同伴尸体,也是在这里,他们又有人受了伤。
不过因为提前有了准备,这次受伤的人没被丟下,反而先遇见了陈眠等人。
“按照我们当时走的方向,如果没有遇见他们,我们也会进入那个区域,被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攻击,最后不治身亡。”陈眠心有余悸地说。
隔壁桌的男人昨晚刚被应白狸砸了杯子,敢怒不敢言就是明白应白狸是个有本事的,她能独身隨意进出山林,说明这山里的东西根本不能把她怎么样。
男人听陈眠说了半天,忍不住带著自己手下坐做过来,一群人挤在一个桌子边。
只听那男人接了陈眠的话头:“诡异的事情是,我们会合后开始是没人受伤了,可开始丟东西。”
从药物到食物,还有……丟人。
他们会合於前天,从药物失窃开始,陈眠就强硬地让猎宝人必须分享信息,从而知道求雨铃这东西,他就知道自己没看错,这山里有东西,可他不打算为了个铃鐺赔上一群人的性命。
於是陈眠给出了自己知道的信息,也就是山上有个旅馆,如果能到达旅馆,他们说不定还有喘息之机。
猎宝人觉得不可能,他们明明上树看过了,整座山上只有祭台那一个特殊建筑。
看他们不信,陈眠就把自己绘製的地图给他们看,他送给陈山河一份,以防万一自己也留了一份。
就是自打进山,他记住的標誌性物品好像都不太对,所以才一直没找到旅馆。
猎宝人拿到陈眠的地图,他们本身就擅长走各种弯弯绕绕的路,便决定再试一次。
到达旅馆前一晚,他们在山中扎营休息,当时说好两个帐篷,男人一个,女人一个,伤员有男有女,结果男人这边不见了一个受伤最严重的。
陈眠记得为了方便保护,伤患是在帐篷中间躺著的,没受伤的人围了一圈,什么东西能在这么多人眼皮子底下带走一个行动不便的伤患?
他们不敢久留,也不敢去探究到底怎么了,急忙收拾东西上路,才在昨天中午的时候,找到了旅馆,他们甚至没走上地图里画的那条小路,完全就是从林子里摸出来的。
到了旅馆,他们先进行休整,受伤的去休息,剩下的人整理完自己后都到了大堂里,他们想討论接下来怎么办,怕是上山不容易,下山更困难。
没过多久,旅馆又来了人,就是另外一伙人,他们安静地入住,一直不出声,有外人在,陈眠他们不好討论,又不好去房间,为了等陈山河等人,陈眠昨天还跟猎宝人说,如果陈山河等人一天后没到,他就会去寻找。
到时候別管猎宝人想什么,反正不能让陈山河等人送死。
这一等,就等到了夜晚,应白狸来敲门,那个时候很晚了,大家都以为不会再来了,可所有人都没走,在大堂里枯燥地喝著热水,再一趟趟跑厕所。
“事情就是这样,”陈眠嘆气,“我也没想到会有意外,至於他们说的求雨铃,到现在都没有人见到过。”
对面坐的男人这个时候说:“我是这只猎宝人队伍的老大,你们可以叫我魁老大,小姑娘,我看你本事不错,陈眠一直在等的,应该就是你,现在外面已经成这样了,不如跟我们合作,我出钱,你帮我们找到求雨铃,再带我们离开,如何?”
应白狸捧著茶缸:“我是来旅游的,你们说的这些与我无关,如果一直下雨,明天我就会离开,因为我丈夫华墨周一还需要上课,不能迟到。”
魁老大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又很快压下去:“小姑娘,话不是这么说,有钱不赚大傻子,你就当出来玩,顺路挣个外快,何乐而不为?”
这种话应白狸都懒得回答,就不开口了,封华墨只好替她说:“这位兄弟,魁老大是吧?我们不缺钱,你问问陈眠,以我们的家世,需要干这种刀口舔血的活吗?”
闻言,魁老大皱起眉头,用探究的眼神看向陈眠。
陈眠轻咳一声:“他家的军种,估计比你知道的都多。”
魁老大脸色顿时难看起来,难怪这么囂张呢,敢情是少爷和夫人出来旅游了,这也就罢了,偏偏现在好像整个旅馆,最有本事的就是这个不缺钱不缺权的夫人,完全没有弱点。
威逼利诱肯定都不管用,打又打不过。
可要让魁老大放弃到手的宝物,他肯定不愿意,这一趟已经折了超过一半的人,要是一点收穫都没有,下山后他魁老大也不用混了。
想到这里,魁老大按捺下脾气,用最真诚的语气说:“这位少爷、少夫人,你们就当可怜可怜我们行不行?我们真的很需要那个铃鐺,以后有需要的地方,你们说话,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只要你们愿意出手。”
应白狸放下茶缸,说:“我一般只干自己感兴趣的事情,一个求雨铃还不至於让我帮一群亡命之徒,而且,你们手上都不乾净,跟山里的东西爭斗,不过是狗咬狗而已,乐见其成。”
“你——”魁老大气得拍桌而起,很想动手,可看到应白狸平静的眼神,知道打不过,只能招呼自己的人离开。
大堂里一时间只剩下他们三人。
陈眠轻轻出了口气:“还好你来了,这群人都是穷凶极恶的猎宝人,为了宝物,无所不用其极,我这次带的人少,也没什么装备,完全不敢与他们起衝突,要不是为了活命,他们根本不会跟我们共享信息。”
封华墨偏头看向陈眠:“下次旅游,別选这种地方了,要是你们没想到叫上狸狸,你们五个人全得完蛋。”
闻言,陈眠只能苦笑:“我也是被自己的习惯害了,上回遇见你们,就是看到了胡同里的食寿现象,这次过来,也是觉得这里有宝贝……”
说到这里,陈眠突然顿了顿,隨后让两人靠近,他压低声音说:“虽然魁老大他们说自己买到的消息是求雨铃,但是我总觉得,不是这个东西。”
封华墨诧异地抬眼:“不是?可你怎么知道?你不是只能看宝贝吗?听魁老大说的意思,求雨铃已经是能卖很高价钱的宝贝了。”
“唔……我怎么跟你解释呢,就是气质吧,你爷爷奶奶,就算不穿军装,也能一眼看出来是军人,大概是这个感觉,求雨铃我见过另外的,感觉上,跟这个山里的东西,不一样,这山里或许有求雨铃,但我所见,並不是它。”陈眠磕磕绊绊地解释,他已经儘量跟封华墨这个门外汉解释了。
猎宝人说在其他鉴宝人手中买到了宝物求雨铃的消息,陈眠却说不是,双方信息出现了矛盾,陈眠肯定不会说谎,他的眼力也不会作假,那到底是鉴宝人说谎,还是猎宝人没有全盘托出?
封华墨看向应白狸,想问一下她的意见,还没开口,楼上突然传来尖叫声,接著是慌乱的脚步,三人对视一眼,急忙往楼上去。
其他旅客也听见了声音,纷纷出来看热闹,等应白狸他们走到楼梯口,刚抬头,封华墨和陈眠就被嚇得躲到应白狸身后,只见一个男人浑身扭曲地卡在楼梯栏杆里,浑身的骨头都被折断了,骨头刺穿皮肉,形成天然的卡扣,稳稳地固定在三楼到四楼之间的楼梯栏杆中,整个人折了好几折。
尸体脑袋扭曲地拧成面部朝上状,脖子几乎被拧断,身上伤口流出的鲜血顺著栏杆往下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