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祭司 知青的神婆媳妇进城了
“方式,诅咒是很固定的东西,而且因为方式固定,想要衍生出別的情况,就得重新下咒,你发现没有,死在这里的人,死亡方式不一样。”应白狸隨后单独把死法给挑出来。
侵略者死在沼泽地里,猎宝人尸体本质上死在祭台上,魁老大却死在了旅馆中,姿势还应当具有特別的意义。
这都可以说明他们遭受的诅咒不同。
应白狸沉吟半晌后继续说:“还有一个问题,这对老夫妻,他们说当年遭遇飞机轰炸,本身也失去了意识,之后是在祭台上醒来的,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
张正炎懵懵的:“多大胆?”
“我怀疑起死回生,本身就是一种诅咒,而且,他们是祭台上醒来的,是不是说明,他们两个的仪式,由蛇人举行,所以他们才能活过来,他们能活,猎宝人举行类似的仪式,却死了,我猜测,肯定不是同一种诅咒。”应白狸看著老头老太轻声回答。
这猜测確实过於大胆了,而且张正炎听她说完后猛地反应过来,起死回生確实重复出现在故事里。
无论是猎宝人还是老头老太,他们都提到了起死回生和祭台,还有老头老太说自己自打那一年后,再也没有变老过,一直活到现在,变相说明了,他们才是起死回生的受益者!
张正炎惊愕地捂住嘴巴,指了下老太的背影:“她、他们……”
应白狸手里出现了她平时就在盘的铜钱:“我看他们的面相,一直觉得是长寿之人,现在想来,是这个诅咒,要破了。”
儘管没有往深了算,但应白狸知道,她出现在这里,其实就已经是命运的启示,她就是那个打破诅咒的人。
老头老太的死期没那么远,应白狸在老家也见过一些百岁老人,所以就算看出来老头老太年岁很高,也不怎么怀疑他们两个有特殊情况,直到他们骗猎宝人吃蛇肉。
诅咒这东西,不显现的时候其实很难看出来,尤其这对老夫妻的时间,一直在走,应白狸一时间就没想起,还有长寿、起死回生为咒这种事。
真是只要活得久,什么鬼都能见到,那些书里写的、从养母朋友那听来的故事,都慢慢碰上了对应的事情,令人感慨万千。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光知道诅咒,好像也没办法破解,麻松他们都在沉睡,可我们连诅咒的来源都没弄清。”张正炎担忧地问。
解除诅咒有许多种方法,暴力破解,比如说法力足够强大,直接清除掉受害者身上的诅咒,或者找到诅咒根源,把根源解决掉,还有应白狸养母当年的做法,直接把施咒者干掉,一了百了。
应白狸一直没动手,就是觉得强力清除本质上是一种治標不治本,她可以救一次,但要保护这么多人下山,中间难保不会再有人中招,有些浪费法力。
本以为是老头老太动的手,她跟养母一样把施咒者解决,就可以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现在得知他们也不是,就得重新寻找根源。
应白狸当机立断:“我要去两个地方,可能很晚才回来,炎炎,靠你了。”
张正炎郑重点头:“放心吧,我会保护好大家的。”
拍拍张正炎的肩膀,应白狸走向老太,说:“老夫人,我要去一趟祭台和沼泽地,必须弄清楚到底哪里出了问题,我相信救了你们的蛇人,断不会隨意杀人,还以那样残忍的方式,相信你们也会想知道答案吧?”
老太咳嗽两声:“你跟我这老太婆说有什么用?凭你的能力,你去哪里不可以?”
“我是在提醒您,这个林子里,真的有蛇脸人,炎炎一个人顶多打两个,万一趁我不在,他们过来了,就得靠你们合作了。”应白狸轻声提醒。
闻言,老太回头看了一眼守在门边的张正炎,她还是不相信:“真有你画的那个蛇脸人?可我们夫妻在这住了百年左右,从未见过啊。”
应白狸无声笑笑:“万一是王不见王呢?刚才我的画您也看到了,蛇头和蛇尾,刚好信仰相悖啊。”
老太心下一惊,她被应白狸提到的可能性说服了,沉默一会儿:“可是……如果真的是王不见王的存在,加上我,又有什么用?你都说那浑身火气的小姑娘只能打两个,平日里我跟老头子都是靠熟悉旅馆暗道和那些蛇肉自保的。”
別说跟恐怖蛇脸人对打了,她连小年轻都打不过。
“也不用过分担心,我觉得,你们一直没有见过蛇脸人,还有一个原因,可能是蛇人当年救下你们,在你们身上下了诅咒,让你们可以活这么多年,虽说再也不能下山,但某种程度上,这种诅咒也在蛇脸人手下保护了你们。”应白狸將自己的猜测说出来。
因为老太一直强调自己没见过蛇脸人,应白狸才想到,蛇脸人只在山林里出现,却没到旅馆报復,就是因为两个老人身上的诅咒影响。
就像猎宝人变成的蛇会避开尸体以及求雨铃一样,蛇人应该有什么特殊的手段让蛇不敢靠近,从而形成一种保护。
老太刚才没听见应白狸两人在那边嘀嘀咕咕,现在听她说自己和老伴儿能活那么久是因为当年好心蛇人的诅咒,忽然有点哽咽。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说一堆没用的,你不就担心等会儿你走了我也对他们动手吗?看在你帮忙画画的份上,我老头子的伤不怪你了。”老太勉强说完,挥挥手催促应白狸赶紧走。
得到承诺,应白狸多少安心一点,她走到门口,又把之前画的三个超凶小纸人塞到张正炎手中:“我总觉得这旅馆不正常很久了,但他们两个老眼昏花,问也问不出什么,所以我走后,注意安全,若抵挡不住,就出去,想办法,找到祭台。”
外面应白狸已经跑过几遍,可都没有看见祭台,她现在尚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如果有什么地方还能保他们一命,再次等到应白狸回来,只有祭台能做到。
张正炎点头:“明白,真有问题,我让那老太太带路。”
交代完,应白狸大步离开,到了一楼,她正要出发,却听到身后的人叫住她。
“应……小姐?”
应白狸站在门口回头:“你们叫我?”
坐在中间的、声音很独特且好听的男人站起来,点点头:“是的,我们想……跟你买一样东西。”
这倒是稀奇,这趟出来,应白狸什么都没带,她疑惑转身:“买?我没带什么商品出门呀。”
奇珍店也没开呢,除了亲近的朋友和封父花红,没人知道她开店了,还可以跟她买东西。
况且,这伙人怎么知道她会卖东西?
男人摆摆手:“不不不,我的意思是,我想跟你买,你刚才拿到手的,那个铃鐺。”
那铃鐺特殊,应白狸留在房间里了,留给张正炎和老太,她们谁拿著都行,算是给自保多加一件东西。
应白狸微微挑眉:“你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男人点点头:“是的,那是求雨铃,很珍贵的法器,反正,那猎宝人已经死了,求雨铃在应小姐手里,以您的本事,应当不需要它,何不,卖给我?”
听起来確实可以,应白狸已经有祖上传下来的求雨铃了,虽说小很多,但功能是差不多的,再要一个除了观赏性,没別的作用。
“可是它除了求雨,还有別的作用啊,我现在捨不得卖了。”应白狸半真半假地回答。
隨著应白狸的话音落下,旁边的人忽然站起来,他们看向声音优美的男人,似乎在交流,儘管听不见,可他们的表情和眼神太明显了,应白狸猜测,应该是觉得求雨铃不应该有其他功能。
果然,男人紧接著开口:“应小姐,您如何得知,这求雨铃还有別的作用?顾名思义,它只能求雨吧?”
应白狸摇头:“不啊,它还能驱蛇,山里潮湿,到处都是蛇,来的时候我们就遇见了很多蛇,我丈夫手上也受伤了,你们昨晚都看到了的,我要出门一趟,不放心他们单独在这,遇上毒蛇怎么办?那个求雨铃很好,没有蛇敢靠近。”
刚说完,男人旁边的青年用彆扭的口音怒道:“不可能——”
“誒,纳沙,不能没礼貌,”男人急忙阻止身旁的青年,抱歉地看向应白狸,“应小姐,求雨铃应该,真的没有这样的功能,我们可以出不错的价钱,您开个价。”
应白狸耸耸肩:“我没有必要骗你们,你们一直都没有上楼看过,现在上去也是可以的,那些蛇,避开了二楼的一个房间,还有三楼上的尸体,所以我想,应该是差不多的原因,让那些蛇同时避开这两个地方,你们或许知道原因,但我现在有点忙,来不及听了,等我回来吧。”
说完,应白狸瞬间衝进了雨水里,消失得无影无踪,留下一群人在大堂里面面相覷。
纳沙用带口音的话勉强问:“祭司,现在、怎么、办?”
声音很好听的男人担忧地看了他一眼,说:“还有点时间,等她回来吧,她很强大,我有预感,能否顺利举行仪式,还得看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