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关刀 知青的神婆媳妇进城了
他们的偽装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应白狸的阴阳眼竟然没看出来,难怪他们存了这么多年才存够这么多人一起出来的偽装,如此少见又效果出奇,肯定轻易不能得。
计划从祭司进入这片大山就开始了,应白狸不好算他们到底什么时候来的,陈眠曾说自己上下山的时候还不见大雨,或许完全针对祭司的阵法布置到了陈眠正式进山后才启动。
可为什么蛇脸人又要针对他们这些普通人?
这些研究记录不能把所有事情都解释情况,应白狸推不出更多的细节,她匆忙离开,结合她的卦象,蛇脸人估计围攻旅馆已久,並且不知道什么原因,旅馆中的人都去往了另外一处祭台。
应白狸不敢耽搁,她爬出山谷,想找另外一处祭台,可是自打进山,真没见过另外一个祭台在哪里。
站在树顶回想了一遍那些研究记录,也没说里面有这样的效果,应白狸思来想去,怀疑是不是祭台找不到,是另外的问题。
而且猎宝人他们说,他们进来是找了很久,直接就找到了祭台,而不是旅馆,后面跟陈眠相遇才看见旅馆的。
但一路上,应白狸只看见了旅馆,哪怕他们走错路,依旧发现了旅馆的存在。
应白狸顿时灵光一闪,明白过来,此处蛇人族早死绝了,他们用全部的生命还换回了整座山復原,肯定是用什么法术了。
这么大范围的修復之术,肯定不是治疗,而是状態逆转或者回到某个时间之前。
老头老太的年纪不就一直定格在那一年吗?
所以是回到某个时间之前的法术,这样的法术都有代价,才需要那么多蛇人献祭。
而且猎宝人跟老头老太都能去往祭台,其他人见不到,这並不是保护,是死相,有死相的人才能去到那生命逆转之地。
应白狸捏紧铜钱,小声说:“那我知道怎么去了……”
隨后应白狸拋出铜钱,指出死门,径直前往。
与此同时,在旅馆中跟蛇脸人斗智斗勇的封华墨等人,看到天黑,蛇脸人已经愈发暴躁,准备想办法把暖气管道都堵死,並且加大火力想靠火把他们逼出来之后,已经不得不离开。
封华墨带著他们去了地窖下的通道,说:“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赶紧追上去,那群蛇脸人越来越暴躁,迟早会想办法剷平这別墅找到我们的,你叫纳沙对吧?你们祭司说你知道去祭台的路?”
跟著跑了这好几圈,蛇人们还要一直战斗,都有不同程度的受伤,纳沙也不例外,他手臂上都是血,还有匕首造成的伤口,他点点头,咬牙勉强说:“知道,我们,能去。”
儘管不知道为什么纳沙为什么这么说,但只要能去,就没问题。
接著封华墨带著他们去了旅馆外的通道口,从灌木丛里爬出来,所有人都被大雨浇了个透心凉。
从闷热乾燥的旅馆中出来,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
纳沙扯了两根藤蔓绑住自己的伤口,靠这样的方式止血,走到最前面,说:“跟上!”
他们人有点多,动静不小,加上雨太大,对於受伤的蛇人来说,非常难受,雨水一遍遍冲刷伤口,疼痛翻倍。
山里人多就会惊动那些小动物,出走没多久,封华墨就知道肯定瞒不过蛇脸人,他们如果是久居山林里的,一听动静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果然不出几分钟,那些蛇脸人就追了过来。
封华墨说:“已经出旅馆了,千万不要跟他们打,只往前跑,他们追不上就没办法杀我们!”
纳沙给其他不懂普通话的蛇人翻译,大家都点头表示明白,只防护,绝不回头。
可他们受伤了跑得慢,在往山上跑的过程中,速度越来越慢,封华墨偶尔回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已经看不见旅馆了,它仿佛已经消失在雨雾中。
但那些蛇脸人的追杀没有停止,他们的动作非常大,似有不死不休的架势,连封华墨这种没上过战场的人都能感受出来幽深树林里暗藏杀机,那种杀气几乎凝成实质。
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们似乎都是在雾中奔跑,无法看清太远的东西,不知道祭台在哪里,也早就看不见旅馆和山下的世界,仿佛被群山环绕。
不知道跑了多久,前方终於出现了树木稍微没那么密集的地方,纳沙说:“快到、了!跑!”
封华墨卯足了劲往前冲,慢慢地,竟然能看见微弱的火光,衝出树林后,一时间豁然开朗,看到了站在祭台旁神情焦急的祭司等人,他们点燃了祭台旁的石灯,给他们引路。
祭司看到他们过来,鬆了口气:“你们终於来了!太好了!”
“不好,蛇脸人追过来了!”张正炎焦急地说。
大家脸色惊变,没想到来得这么快,难怪看到封华墨跑得气都喘不上了也没敢停。
蛇人跟张正炎还好,封华墨是真的没跑过这么远的路,他衝到祭台边就开始乾呕,浑身都是凉的,眼眶发红,喉咙里都是血腥味,完全无法说话。
听闻蛇脸人要过来了,大家急忙看向封华墨,陈眠问:“华墨,你说得对不对啊?应小姐没赶到啊,在旅馆里我们都挡不住蛇脸人,现在碰上,不是要被他们围殴了?”
麻松看到封华墨后就赶紧扶住他,不停给他拍后背,让他好快些恢復,封华墨每一次喘息,都会喝进去不少水,还有雨水直接落他鼻子里了,现在脑袋都一阵阵发疼。
封华墨听到了陈眠的话,努力按著自己的胸口,说:“狸狸一定能赶上的,我们大不了用话拖一拖,我猜测,这是你们蛇人族的恩怨,问清楚,就说你们想死个明白。”
祭司很紧张,他的法术越靠近这里越没用,他双手紧握:“这样说有用吗?万一他们不开口,只是想杀人怎么办?”
“先试试,没用我们再打也一样的,反正我相信狸狸,她一定能来。”封华墨硬从嗓子里把话挤出来,他扶著祭台边缘的手疯狂抖动。
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祭司点点头,看向树林。
大概才过去不到五分钟,树林里就传来了脚步声,张正炎等人以及蛇人都举起了武器防备。
最后从树林里冒出一颗颗蛇头,他们阴冷的目光注视著所有人。
封华墨此时轻咳一声,示意祭司说话。
祭司便提高声音:“我们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杀我们?就算是土匪,也得让我们死个明白吧?要钱要粮食,你们说明白!”
树林里的脚步声在渐渐靠近,最后走出一个头上有两个鼓包的蛇脸人,他反问:“你说,你想死个明白?”
刚才话已经放出去了,祭司自然要拖延时间,他缓慢点头:“是啊,我们一族,与世无爭,他们更是来旅游的普通人,为什么要杀我们?”
蛇脸人语气很是古怪:“你们都不知道?”
其他蛇人都警惕地看著他们,没有出声,但表情很明显,確实都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祭司儘量多说话:“我们要知道什么?我们应该知道什么?你不说,我们如何知道?我们都不认识。”
蛇脸人轻笑一声:“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你们跟后土娘娘诉苦去吧。”
说完,蛇脸人一声令下,其他蛇脸人冲了出来,同时动手。
没能拖延下去,封华墨咬牙:“该死,事到如今,跟他们拼了!我们人类也不是好欺负的!”
除了三个老人,其他年轻人本来莫名其妙被追杀就憋著气,如果左右都要死在这,不如跟他们拼了。
可是蛇脸人的数量比他们想像中多,又不都是能以一敌百的,还有祭司、麻松、陈眠、陈山河和王元青等完全不会打架的人,根本顶不住,没一会儿就连封华墨身上都掛了伤。
大家靠在一处共同抵御,还是被打得节节败退,几乎要贴到祭台上了。
其中一个蛇脸人看准了祭司,他们都优先追著祭司杀,其他人才勉强抵挡住了,没想到有蛇脸人跳起来绕过去杀祭司。
祭司无法唱歌,他一下被扔到了一盏石灯上,硬生生把他砸吐血了,其他人想过去救,但都被拦住了。
蛇脸人举起匕首就要捅过去,突然树林里传来破空声。
那破空声直接划破雨幕,一道银光闪过,攻击祭司的蛇脸人突然被打飞了出去,撞到了许多蛇脸人,大家震惊之际,撞飞蛇脸人的银光扎进了祭台前的泥土里,深深没了进去。
封华墨捂住自己的伤口后退,继而定睛一看,是一把古朴的关刀,弯月口上掛著白色的穗子。
“这是狸狸的关刀,她回来了!”封华墨声音里完全掩不住兴奋,以及心有余悸,差点以为真要交代在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