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书中精魂 知青的神婆媳妇进城了
应白狸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她一直在那啊。”
说话的时候,甘楚一直盯著应白狸,仿佛有什么深仇大恨。
老三诧异地看向应白狸,说:“不会吧,我过来的时候没看到她,肯定是刚到的,弟妹你刚才可能眼花了,今天很多女生都穿运动服,不太好认。”
这倒是第一个说应白狸会眼花的,应白狸笑了下:“可能吧,学长,刚才听你说的,寢室长晚上不高兴得明显吗?”
“不明显啊,你要不提,我都忘了,不然我也不会说昨天他挺高兴的,”老三说到这里,忽然隱晦地给了个曖昧的眼神,示意应白狸往甘楚那边看,“昨天下午比赛之前,我们路过文学系的赛区,刚好碰上甘楚了,见著美女,我们能不高兴吗?”
“所以,昨天事情的顺序是,我们在医学院分开,你们去见了甘楚,接著开始比赛,寢室长遇见女生送书,接著就是在寢室遇见,寢室长状態平平?”应白狸重复了一遍事情经过。
老三又仔细回忆一遍才点头:“没错,是这个顺序。”
此时甘楚突然走了过来,问:“你们是在说我吗?”
不等应白狸回答,老三这傻憨憨就乐著说:“对啊,昨天我们见过的,你真漂亮。”
甘楚面无表情地看了老三一眼,隨后盯著应白狸问:“你是不是嫉妒我?”
应白狸歪了下头:“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你一直在跟著我,从我们在图书馆见到开始。”甘楚声音冷漠。
“为什么你不怀疑是你在跟著我呢?”应白狸反问。
老三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不是很懂两个女孩子为什么突然针锋相对,但应白狸是自家兄弟的弟妹,肯定要维护的,他忙说:“甘楚学妹啊,我弟妹真没有跟著你,她是来找我的。”
甘楚突然恶狠狠地瞪了老三一眼,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了,很快就消失在校道拐角。
等她走远,老三摸摸自己的脑袋:“美女脾气真大,不过弟妹,你別放心上,她好像一直很生气的样子,昨天我们去看她的时候,她也不高兴。”
应白狸有些讶异:“昨天下午她也不高兴吗?”
好像这甘楚就没有高兴的时候,太奇怪了。
此时有人喊了一声老三,说是老师找他有事,老三就跟应白狸道別,匆忙跑掉。
老三给出的消息比较精確,应白狸想著,问题似乎出在昨天送书的女生身上,可老三说没见过那个女生,送的什么书也不清楚。
应白狸觉得书应该是个挺重要的线索,於是回到病房里,问麻松能不能用帮寢室长带换洗衣服的藉口找一下。
麻松忙点头:“可以,也快到晚饭时间了,我回去宿舍拿一下生活用品,还有,午饭寢室长没有吃,我们怕餿掉,本来打算送给同病房的人,结果他们都差不多誒。”
“差不多?”应白狸看向隔壁床的病人,是个年轻人,受伤的部位在手。
“他们都没什么反应,跟他们说话,他们也不回,不得已,我跟炎炎硬生生多吃了一份饭。”麻松无奈地说。
毕竟是粮食,不能浪费,撑得麻松跟张正炎晚饭都不想吃了。
应白狸哭笑不得:“那要不,晚饭就不给寢室长带了,这医院里有葡萄糖,要是真饿出问题,医生应该会开弔针的,你们顺便也消消食。”
麻松跟张正炎答应下来,打算回去收拾东西。
他们一走,病房里安静许多,这个时间还没到放学,很多学生不是在外面玩就是依旧在比赛,病房里只有病人躺著。
考虑到刚才麻松的话,应白狸给每一个学生都把了脉,脉象大差不差,除了受伤位置不同,其他症状都差不多,像是突然很悲伤、很困,於是失去了活力。
下午五点时,护士进来,要做检查,还问应白狸是谁,应白狸说是寢室长同学的妻子,因为都去比赛了,没人照顾,她暂时代劳。
很多学生考进来的时候就自带了丈夫或者妻子,护士见怪不怪,给病患伤口都检查过后就推著小车准备离开。
应白狸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便问她:“护士,我想问一下,寢室长,就是他,来了之后,有睡过觉吗?”
护士说:“昨晚不知道,我是白班,从早上六点过来,他就这样了,一动不动的,誒?好像最近的学生,都一动不动啊,太奇怪了,可能是学习太辛苦了。”
学校里的医学院病房並不止住著受伤的学生,还有从其他地方过来的病人,他们一切正常。
应白狸谢过护士,说自己会劝病人多休息,护士就离开了。
走回病床边,应白狸看著寢室长的眼睛,抬手晃了晃,呢喃:“睡不著?”
反正也不知道寢室长到底什么情况,应白狸捏了昏睡诀,让寢室长睡著,限定时间在十二个小时,也就是说,他至少要睡到凌晨五点才会醒。
又等了半个小时,麻松和封华墨一起到的,他们都洗过澡了,乾乾净净地到病房,十分注意。
来了之后看到寢室长双眼紧闭,麻松还挺高兴:“咦?寢室长睡著了?”
应白狸摇头:“不算,我用的昏睡诀,一般来说,这种小法术都是用来偷鸡摸狗的,我听护士说他一直没睡过,乾脆让他睡上六个时辰,也就是十二个小时看看。”
麻松算了算时间:“十二个小时的话,那就是明天早上五点多会醒,是不是他睡饱了,就正常了?”
“这个很难讲,但夜里这边不是要关门吗?现在没其他线索,我们只能等明天早上过来看看。”应白狸不是很確定地说。
“好吧,对了,我问了寢室其他人,然后在寢室长的袋子里发现了一本我们根本不会看的书,你看看是不是这个?”麻松说著,拿出来一本《世说新语》,
书本封皮是灰蓝色的,翻开后里面竟然是竖排毛笔字,应白狸摸了摸字跡,愣了一下:“这是手抄本。”
封华墨在旁边侧头看,说:“这书我印象中销毁过不少,去年十二月才开放,前面两年应该没有印刷条件,除非自己能背下来,不然肯定得有流传本才能抄下来吧?”
麻松他们是农学系的,平日里都是跟植物动物打交道,说实话,这种老式书本,不仅不感兴趣,还看见就晕字,寢室里也没有爱看这种类型书籍的文雅人。
所以麻松才將它带来,猜测它就是寢室长昨天收到的那本书。
应白狸翻看了几页,觉得这本书似乎有什么很熟悉的感觉,但一时间想不起来,便向麻松借走,说要回去仔细研究一下。
麻松自然答应:“好,拜託弟妹了。”
他们也没能久留,晚班护士很快来赶人,说夜里禁止探视,大家只能先离开。
封华墨今天也不打算回宿舍,这种日子不用专门请假,他可以大摇大摆回家,今天没有回店里,他们回的胡同出租屋,封华墨在学校食堂打了饭,回到家已经不太热了,他便去热饭。
应白狸拿著书在客厅看入了迷,封华墨就没让她来帮忙烧火。
等饭菜端上来,封华墨小声提醒:“狸狸,別看了,先吃晚饭吧?”
“好。”应白狸隨手摘下头上的绢花当书籤夹著,和封华墨一块吃晚饭。
晚饭时封华墨问是否看出什么,应白狸摇头,觉得这就是一本普通的手抄本,她见过不少,从前识字很难得,除去几个稳定的盛世,基本上女子无法认字,男人也只有世家贵族或者寒门子弟才能念书识字。
因此,他们在考取不了功名的时候,就以认字为生,比如说帮忙抄书、写信,应白狸的母亲手中就有很多手抄本,字跡各不相同,说是从前不同的书生抄写后流传出来被收藏的。
寢室长收到的这一本用的是比较復古的字体,应白狸感觉这种写字风格有点老,现在人多数用硬笔,硬笔写字的习惯跟软笔相差许多,对字有研究的话都能看出来。
封华墨跟应白狸的笔跡相差就很大,应白狸用惯了毛笔的,字体刚劲,封华墨小时候跟爷爷奶奶认字,用过一阵的毛笔,但后来要上学,很快就改钢笔,字体就偏向硬笔的骨感。
一个人从什么时候开始学字、以什么笔为基础,都可以从字中看出来。
应白狸觉得这本书墨跡应当不久,是新墨,可抄书的人,定然是个老派人士,那用的笔锋比应白狸还老,至少,得比她养母还要往前数的老先生,才会有这样写字的习惯。
上一个遇见拥有这种写字习惯的人是旅馆老头老太,他们两个记录信息时就是非常標准的纯毛笔写字习惯。
以他们两个年龄来说,抄书的应该是个老头,近期抄写,並且自己穿线装订,再由孙女送给寢室长,只看书本上的信息,大概能推出这样的结果。
但十分诡异,事与事之间完全没有联繫。
封华墨听完后说:“好像做梦啊,梦到什么说什么。”
“要是真做梦,那倒好解决了。”应白狸无奈地说。
白天参加比赛,封华墨很累,他熬不住,吃过饭洗了澡没一会儿就回房间睡觉,还提醒应白狸別看太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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