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5章 木雕画  知青的神婆媳妇进城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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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过应白狸的解释,林纳海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那这么说,是这大师傅死的时间不对了?既想长生,就应该坚持到冬天再去世,好歹尸体不会这么……难看。”

青年声音稍微下去一点,接著又开始哭:“是我,是我不对,我要是灵活点,记得给师父带冰就好了,师父啊——我对不起你啊——”

哭得十分难听,应白狸微微皱眉:“你別哭了,跟你也没关係,他是真的死了,跟槐娘那情况不一样。”

“你胡说!我师父都算好了,他能换回身体的……”青年一边抽噎一边反驳。

“他算好什么?他也会算命看死期?”应白狸觉得,但凡大师傅会看一点相,都能摸出来自己是因为什么去世吧?

虽说算命不算己、医者不自医,但实际上对自己命数如何,是有感觉的,而且有时候自己知道了结果,未必等於真相,就如神算鬼谷子,算自己相关,也可能只算到了表象,未到最后一刻,不知终局。

大师傅凭什么敢篤定自己算好了一切?

青年抽抽噎噎地哭了一会儿,从床板下拿出一份检查报告,递给了林纳海。

这检查报告跟死者放一起太久了,全是味,还有一些不知名的污浊,因为这里有尸体,警察们搜查,要等贺跃来弄的,就没查到。

林纳海怕污染证据,两只手指轻轻捏著,招呼副队长给自己戴上乾净手套,接著定睛一看:“肿瘤……癌症晚期?他是检查出来的死期?”

青年微微点头,继续对著尸体哭。

应白狸看了一眼,说:“这报告没说错,我看他的尸体症状,確实符合,年老时有大病,但预估的时间是,还能再活一年。”

以现在的技术来说,並不能將他治好,他要是年轻,还能赌一赌,年纪这么大,医院估计直接就放弃了。

林纳海找来证据袋,將这东西当证物放好,有点无奈:“这老头子也是想不开,人啊,也不是说想哪天死就哪天死的,都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死了,一把岁数了还想这些有的没的。”

说完,林纳海突然想起来:“誒?那这样说的话,他不是病死的,医生不是预测他还能活一年吗?那他怎么死的?”

应白狸回答:“他是遭反噬死的,还记得我说过的吗?《鲁班书》有诅咒,学习的人,都会像鲁班一样,遭遇疾病、意外、痛苦。”

“可应小姐你不是也说这东西缺一门就能活吗?”副队长好奇插了一句。

“他万一就缺这一门呢?他不识字,也不知道完本《鲁班书》到底有多少內容,更不知道《鲁班书》本分上下两卷,上卷为术,下卷为解,他能参透佟师傅都参透不了的问题,说明他本身知道了足够多的《鲁班书》內容,哪怕只学了上卷所有的术,本质上,也算学完了。”应白狸如此猜测。

林纳海略一思索;“我觉得有道理,他问佟师傅要书页內容的行为不像是第一次做了,而且一点都不怕诅咒,年纪又这么大,战乱时期说不定用过不少手段拿到了其他內容。”

人只要冒险的时候没出过事,就会一直冒险,直到死在某一次冒险当中。

青年听完了应白狸所有的推算,最后哭得不能自已。

在哭声中,汤孟和贺跃都到了,汤孟说这样看没办法检查出具体什么死因,而且腐烂程度有点高,得带回去进行完整的尸检。

最后警察把这里封锁,带著嚎哭的青年离开。

还有邻居出来问今天是不是到头七了,这徒弟人真好,哭得比亲儿子都大声。

警察哭笑不得地劝大家回去休息,好歹把这个事情给瞒下来了。

等忙完,都天亮了,应白狸乾脆也不回家休息了,直接去学校找封华墨,先把桌椅问题解决。

解咒的法术应白狸会,她跟封华墨偷偷摸摸趁教学楼没人摸进去,施咒之后果然再敲击桌子就没有声响了。

“那佟师傅还真没骗人,只要解开鲁班的造物之术就能回归现状,”封华墨鬆了口气,接著又紧张起来,“不过狸狸,你可不能再练这个了,会遭受诅咒反噬,太恐怖了。”

应白狸笑笑:“我就算想练,也练不了,这鲁班术很多要结合机巧之术一起用,我已经修炼別的,就是小纸人和纸鹤那些,各有门派招式,都学了会起衝突。”

封华墨当即鬆了口气:“还好还好,这相当於上了一道保险,狸狸你真聪明,小时候就知道不选这个。”

听罢,应白狸忍不住眯起眼睛:“哪有?就算是我,小时候也有贪玩调皮的时候,实在是因为,雕刻东西需要很长时间,但剪纸很容易,学鲁班术,每天要坐一下午,但剪纸不同,我中午剪完了,下午就能用纸人出去玩,要不是真心喜欢的孩子,都会选剪纸的。”

也因此,应白狸学会的鲁班术全是简单製作的,要不就是跟其他法术互通的內容,辛苦的那些,只知道有这样东西,会背书,但不会做。

事情得以解决,应白狸带著摇铃回家休息,还不忘叮嘱封华墨好好学习,即將期末,千万不能考不及格。

三天后林纳海送来了消息跟奖励,这回是奖励,说是感谢应白狸报案,因此,钱不多。

汤孟做的尸检结果出来了,说大师傅大脑直接受伤导致的七窍流血,可是表面没有任何伤口,他一直检查不出结果,身上其他地方不足以致命,按照尸检顺序,就要开颅。

结果一打开,里面全是蛆虫,大脑早就烂完了,解剖室的味道久久都散不去,汤孟甚至想到了古法蒸醋祛味都不行。

从而得出结果,大师傅死於大脑受伤,也印证了应白狸的推断。

而大师傅的徒弟被林纳海都找到了,经过一一盘问,加上他们分別从大师傅这学到的东西,拼凑到一起,竟然真的快凑齐了《鲁班书》。

国家也藏著能学完《鲁班书》的天才,他们都是非常顶级的大师,由此確定大师傅会的技术非常多,儘管徒弟们会的不是全部,可大师傅他们这一辈人收徒弟,讲究教一手留一手,所以大师傅一定是无意中已经学完了整本《鲁班书》。

“没想到啊,最后一术竟然就是木偶还魂,真是命数。”林纳海喝了口水说。

命中注定这样死,便躲都躲不掉,而且偏偏是大师傅被宣判死期的时候遇见,令人唏嘘又幽默。

林纳海也提醒了一遍应白狸还是少学点,现在够厉害了,再学下去,碰上別的诅咒怎么办?

应白狸哭笑不得,都答应下来。

到第二周周一,佟师傅带著槐娘过来,背著行囊,两人像是要出远门。

此时天还早,应白狸还没开门,听见敲门声便从楼上下来,看到他们的打扮,便知道缘由,只是有些可惜:“这么快离开吗?”

佟师傅憨厚地笑笑:“出了这样的事,肯定不好再留下了,就算大家不知道真相,也难免各种猜测,对我以后开木工坊也不好,我们是来感谢您的,应老板,多谢您,让我们没受惩罚。”

应白狸回道:“我只是將你们的情况都告诉警方了,你们是被胁迫的,大师傅又死於诅咒反噬,確实与你们无关,进来坐吗?”

“不了不了,”佟师傅忙摆手,“我们还要赶火车,这次来,主要是想感谢应老板,请您一定要收下。”

说著,佟师傅在背包里拿出一个古朴的木盒递过来,坚持让应白狸收下。

应白狸推脱不过,就只好收下,打开一看,竟是一幅画,她有些奇怪佟师傅这样的家世背景,怎么会给自己一幅画,缓缓拉开,发现这画竟然是雕刻出来的,靠刻痕深浅做出顏色对比。

最难得的是,这样雕刻,木头竟然可以做到薄如纸,还可以捲起来。

佟师傅看到应白狸诧异的眼神,开心起来:“这是我祖上为大明皇宫雕刻的一版瑞雪图,我听闻,原本应当献出去的,可是无论怎么雕,最后一刀都会不小心伤到手,血痕留下后仿若血月,又或者血日,瑞雪,就成了大凶。”

这样的作品肯定不能送去宫里,不得已,其他版本已经销毁,又更换了作品送入宫中,但这一版或许是太完美了,所以得以流传。

应白狸將画捲起收好:“这么贵重的东西,送给我合適吗?”

“合適,”佟师傅回答得斩钉截铁,“这一幅木雕画本不知吉凶,我也一直珍藏,可我最近回想,自从有了这幅画,我的祖上,包括我的父亲,都不长命,总有血光之灾,我也即將活到父亲死亡的岁数,或许是它的问题,应老板本事大,又有寻异园,给別人不合適,给您,一定合適。”

是真话,也坦诚,应白狸喜欢跟坦诚的人打交道,她放心地点头:“既如此,我就收下了,不过我得给你们留一件信物,若日后你们的后人生活辛苦,需要拿回去,只需要凭信物来拿即可。”

佟师傅不赞同:“送出去的东西,哪里有收回来的道理?不用了应老板,若有缘,后会有期。”

不等应白狸再说什么,佟师傅和槐娘牵著手,转身走向街头。

应白狸站在原地嘆了口气,继而释然一笑,高声说:“一路顺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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