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富甲第 知青的神婆媳妇进城了
“你这说的叫什么话?我儿子当然该是什么样就什么样啊!”绢娘根本听不懂,只觉得这些人肯定都是不想给她赔偿的。
应白狸明白了,她说:“这样吧,你带你儿子回去睡一觉,一定要让他睡觉,睡醒就能好了。”
绢娘不信:“我才不信你们呢,你们肯定是想等我走了,就想办法堵我的嘴!你们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
这闹得厉害,绢娘一定要赔偿和要说法,花红几次都想破罐子破摔,又不是很敢。
应白狸看她一再纠缠:“绢娘,你儿子魂不在呢,你不让他睡觉,回头他魂回来了,也一直进不去身体,超过七天没魂,可就是死人了。”
“你胡说!”绢娘又激动起来,“你个黄毛丫头懂什么啊?用这种东西嚇唬老娘?你以为老娘是嚇大的?我可比你懂!”
刚说完,绢娘看到一个纸人冲自己飞过来,她尖叫著往后躲,抱起自己的儿子就慌乱躲避。
封父跟花红都有这纸人,看到应白狸这样做,心下痛快,便都不出声阻止。
应白狸看差不多了,就让小纸人回来,在自己肩膀上坐著,小纸人还会蹺二郎腿,非常神气。
“那、那是什么东西?”绢娘声音都在抖,终於没了囂张的气焰。
“你不是说你比我懂吗?切磋一下?”应白狸非常真诚地邀请。
绢娘狠狠咽了咽口水,知道自己碰上硬茬了,她眼珠子转来转去,突然赔起笑来:“不好意思啊,是我吹牛,这、这事儿闹的,一看就跟花老师没关係,你说得对,就是我儿子没睡好哈哈……”
看她贼眉鼠眼的样子,应白狸就知道她肯定不服气,不知道打的什么主意呢,於是说:“你也別觉得我是在威胁你,我是认真在跟你说,你儿子魂不在,小孩子出魂挺正常的,可能就是出去玩了,你明天请个假,让他好好睡一天试试。”
或许是应白狸说得认真,绢娘沉默一会儿后咬牙:“行,我信你一回,要是不行,我、我——”
还在別人家中,绢娘想硬气威胁,但半晌没说出来,应白狸给了她个台阶:“我在市区开了个店,叫寻异园,你过去问,街上的人都知道,还有问题,可以去找我。”
知道地方,绢娘当即答应下来。
之后封父跟花红还小心送绢娘离开,儘量把礼数做到位。
回来后两人长吁短嘆,封父说:“都说要为人民服务,我们这也没说人民不能来,可这事儿闹起来,又丟人又奇怪。”
还不知道明天传成什么样呢,封父都想著还是得那些老傢伙在的时候好,每家都有那么一两个將军司令什么的,戒严,那肯定就不能由著普通百姓往这里闯啊。
花红也委屈:“我是真没教过什么写信不听妈妈话的东西啊,我当年被整了一次,总会吃一堑长一智吧?”
封华墨说:“我就看那小孩子不对劲,刚开始,还劝她去医院,带孩子检查一下,真有问题,大不了我们给点钱算是做慈善,她不听,非要和妈对质,我才生气跟她吵起来的,结果她寧可跟我吵,都不愿意带孩子去医院看看,哪怕找个赤脚大夫呢?”
两人都对这个事情感到不忿,因为都觉得跟他们家没有关係。
过了会儿冷静下来了,花红忽然问:“白狸,你刚才说,那孩子魂不在,真的假的?”
应白狸点头:“真的啊,而且,我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他的面相,有两条命数。”
封华墨比了两根手指:“两条?精神分裂吗?”
听到这话,花红直接给他脑袋来一下:“別胡说,那小孩成绩可好了,一点不像脑子有问题的。”
“妈,就说你要多读正经书啊,”封华墨捂住脑袋,“精神分裂是一种疾病,大概就是一个身体里有两个魂魄,是当事人自己裂开了,为了能好好生活诞生出来的另外一个魂魄。”
花红听得一愣一愣的:“这样吗?”
说完,花红自己又摇头:“不像,平时我见那孩子,就是挺乖巧的,人也可爱,比你小时候还可爱,是那种很会来事、很討人喜欢的孩子。”
封华墨不高兴了,抱住应白狸撒娇:“我也很討狸狸喜欢啊。”
听到这话,封父和花红直接送他两白眼,真是没眼看。
应白狸拍拍封华墨的手:“说正经的,如果那个孩子一直都是这样的话,可能魂跑了,也会回来吧。”
“魂跑了过七天,真会死啊?”花红小心翼翼地问。
“傻子也不会立马死啊,往往说魂跑了七天会死,是因为一般人对孩子的耐心就七天,七天后活不过来,还不如弄死,生一个新的。”应白狸平静地说出很恐怖的话。
看刚才那绢娘的態度,说是对儿子上心,非常爱孩子,可孩子要真没用,估计拋弃最快的也是她。
花红跟封父对视一眼,隨后她说:“这样吧,绢娘也说了明天给孩子请一天假睡觉休息,我让他们班的班主任,晚上放学后去家访一下。”
听到这话,封华墨愣了一下:“妈,你不是班主任啊?”
“不是啊,”封父代为回答,“你妈自打上次出事,就再也没敢当班主任了,本来想直接调去上音乐课或者一些不重要的课,但没成功,这才继续上语文课。”
“那凭什么找我们啊?万一是別的老师教的呢?又不是只有语文老师才能教孩子写信,英语老师也能啊,试卷作文还是给国外朋友写信呢,怎么不怪英语老师去啊?”封华墨更觉得绢娘简直是看人下菜碟,肯定是看花红有资本家小姐的身份不敢反抗。
花红却说:“你別瞎说,英语老师也没有这样教的,课程是课程,交笔友万一带坏孩子了,我们也吃不了兜著走,不过……倒是不能阻碍他们自己写信交朋友。”
应白狸想到富甲第那孩子的状態,此时一听,忙问:“妈,孩子们会自己写信交笔友吗?”
这个问题花红还仔细回忆了一下,回道:“有些孩子会,可能有一些老家的朋友啊、特地选的笔友啊、去旅游碰见的小伙伴啊之类的,他们的信会寄到学校的图书室,放在一起篮子里,孩子们放学后经常去翻有没有自己的信。”
“放一起啊?那认错了信怎么办?”应白狸觉得小孩子们认的字不多,眼花看错不是很可惜?
花红笑笑:“那就放回去嘛,大家写信是为了交朋友,又不是玩猜谜的。”
现在的车马慢,一封信来回送,远一点的,可能要好几个月才能收到,是很值得珍重的东西,孩子们都比较谨慎,儘量不要拿错。
考虑到这样的情况,应白狸就没再多问了。
第二天封华墨还要上学,花红催促他们两个赶紧回去,这件事虽说被不讲理的人缠上了麻烦,可看绢娘欺软怕硬的模样,花红心中倒有了点底,大不了大家一起去对峙,以绢娘的为人,最后肯定还是调解。
见花红坚持,封华墨跟应白狸也没有心思打秋风了,担忧地出门回家。
这个时间附近的孩子都上学呢,没几个熟人过来,省去了跟朋友解释的功夫。
等出了这片街区,封华墨问应白狸是不是还看出什么来了。
除了命数有两条、魂不在,应白狸问绢娘的话也很奇怪,很少有人会问一个母亲,自己的儿子变了后是否觉得不是自己的儿子。
应白狸思索了一会儿才回答:“因为有个事情很奇怪,绢娘的面相显示,她会有两个儿子。”
“两个儿子?难道她真的会因为富甲第这个儿子魂总不在,所以选择放弃他,再生一个?”封华墨非常震惊,儘管他知道在吃不饱又需要孩子来增加劳动力的时代这种做法很常见,可听到之后还是十分震惊。
毕竟现在的日子再难,也没有战乱时期难过吧?
何况富甲第是个不错的孩子,都闹成这样了,花红依旧夸他很聪明、乖巧、討人喜欢,怎么捨得放弃他?
应白狸摇头:“那就不知道了,人的选择就算不同,在命运上显现出来,也可能是相同的走向。”
封华墨有些担忧那个孩子,便决定明天下午没课之后依旧回来找应白狸,最好能劝动绢娘別拋弃那孩子。
“你確定吗?你看不惯她的行为,可能一见面就吵起来了。”应白狸无奈地说。
“这次我一定忍住,绝对不骂她,要以孩子的性命为重。”封华墨说得非常坚定,也不知道是说给应白狸听的,还是努力提醒自己。
应白狸回到家后准备去烧水洗澡,封华墨则收拾东西,过了会儿,水好了,应白狸想起来:“对了华墨,明天我在店里,你直接过去吧,绢娘如果有问题,应该也会去店里找我。”
这是今天就告知过绢娘的,就是不知道她敢不敢去找应白狸,如果真被嚇到了,说不定明天依旧去堵花红。
封华墨应了一声表示知道了,他手上没停,收拾各种做粽子才拿出来用的工具。
屋內充满药草味道,浓郁得令人精神振奋,感觉浑身浊气都被吸走了。
翌日应白狸和封华墨在门口依依惜別,一人去店里,一人回学校。
白日没什么事情干,应白狸本在看书,刚过午后,花红突然骑著自行车气喘吁吁地过来。
“白狸,白狸!”花红架好自行车就衝进了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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