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追案 知青的神婆媳妇进城了
“大点声,我没听见。”应白狸再次举起了拳头。
“別別別,別打,再打我脑袋都要没了……我是说,不是来偷东西的……”高个小偷带著哭腔回答。
应白狸觉得奇怪:“不是偷东西,那你来干嘛?”
高个小偷不敢含糊,磕磕巴巴地说:“我、我们是来杀你的……”
听到这个话,应白狸差点都笑出来了,她晃了晃那把掉出来的刀:“杀我?就用这个?”
刀子杀普通人確实还行,高个小偷已经体验过应白狸的手段,明白只带两把刀有多可笑,他扯著脸皮赔笑:“嘿嘿,是我们兄弟有眼不识泰山,请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们,我们真的知错了呜呜……”
应白狸踢了一下他:“不许哭,我还没问完,为什么要来杀我?”
高个小偷抽噎了一下,不敢再哭,忙解释:“我们就是道上混的,没什么本事,靠给人干点脏活挣钱,今天下午才接到的单子,说你帮警方把人抓了,大哥气不过,就想要你的命。”
事情倒是都连起来了,应白狸白天帮林纳海拦住了三个人,没想到下午就派人来杀她,动作挺快,而且当时那三个人应该是有接应的,不然不可能反应这么快。
应白狸又问:“你们不知道我跟我丈夫是谁吗?竟然敢派人来杀我?”
高个小偷摇头:“不、不知道啊,你们不就两个开店的吗?你丈夫还是个小白脸,每天不干活就靠你开店挣钱生活。”
要是封华墨听见这话,估计得大耳刮子扇他。
应白狸拿著那把刀转了个刀花,说:“行吧,我知道了,这些事情跟我没关係,我今天就是举手之劳,但你们,得交给公安局,抓你们的人是我朋友,我可得再给他送点功勋。”
高个小偷哪里敢反驳,他甚至觉得交到警察手里挺好的,他顶多是个接单谋杀未遂,进牢里蹲著也好过在这被应白狸打,不知道她怎么回事,力气恁大,地上掉了三颗牙,他其他位置的牙还一直在出血,而且鬆动得厉害。
让高个小偷觉得自己就算是去被拳击手打一拳都不一定伤这么重。
怕两小偷逃跑,应白狸直接两拳把他们打晕了过去,接著回去睡觉,一夜安稳到天亮,封华墨起来准备去做个拍黄瓜,结果厨房里没黄瓜了,他生气地出来跟应白狸说家里闹老鼠了,竟然偷黄瓜!
应白狸这才想起昨晚抓了两个贼,说黄瓜是他们偷的,被绑在大堂里。
封华墨气得出去找他们算帐,但他们还晕著呢,气得封华墨狠狠给他们几脚。
“华墨,別打了,再打要死掉了,你去找借一下电话给林纳海报警,说是昨天他抓的人那边派来的,我在家看著他们。”应白狸等封华墨发泄得差不多了才提醒他。
“好,我这就去。”封华墨当即应下。
林纳海来得快,衣服还是昨天那身,而且一身的雨水潮霉味,应该昨天淋了雨之后一直在忙,所以衣服干掉后就餿了。
封华墨跟应白狸早上没了拍黄瓜吃,就简单煮了稀饭配咸菜。
看到林纳海过来,封华墨招呼他:“林队长,过来吃点?”
林纳海累得脸都发青,他摆摆手:“不吃了,我一身味,別影响你们,我回去吃食堂一样的,人在哪?”
应白狸指了下柜檯旁边的角落,那边比较隱蔽,不仔细看的话不会发现绑著人:“在那呢,昨晚拎著刀过来的,刀在柜檯上,一共两把。”
偏头过去看到两个晕倒的小偷,林纳海又上前补了两脚:“真是胆大包天,还找到你家来了,真不怕死,他们说是接了单来杀你的?杀你还是两个一起杀?”
问得有些详细,应白狸只能摇头:“不知道,忘记问了,但確实是接了单来杀我的,说是我白天帮你抓了人,下午就找人来杀我了。”
应白狸毕竟不是刑警,没有林纳海对待案件的敏锐,很多细节她觉得不重要,但对林纳海破案很重要。
林纳海点点头表示明白了,他提起两个人,说:“知道了,你们最近注意安全,有事给局里打电话,我先带他们回去审问,有结果再通知你们。”
看得出林纳海很著急,应白狸跟封华墨就不多问了,直接送林纳海离开。
这件事本来以为就结束了,毕竟林纳海办的案子,跟应白狸確实没什么关係,就是路上偶然遇见,但没想到,上午林纳海刚把人带走,下午就有人冒雨来到店中,抬手就拿著砍刀往应白狸这边劈。
封华墨守在大堂,应白狸在柜檯后,但来人穿著雨衣,直奔应白狸,封华墨怒吼:“你干什么?”
应白狸一个闪身挡在柜檯前面,抬手挡住来人的手,接著对准来人的脑袋就是一拳,直接把人打晕过去了。
“狸狸!你嚇死我了,怎么突然衝上去?”封华墨跑过来紧张地问。
“他一刀下来,肯定会把柜檯砍坏的!佟师傅和木工厂大师傅都不在,可没人能重新打一套给我们,我没事,他打不著我,別担心。”应白狸非常生气地踩了地上的人好几下,敢毁坏这个店的,都该死!
封华墨顿时哭笑不得,他拍拍应白狸的后背:“没事就好,我去拿一下绳子,把他也绑了。”
没一会儿,店里又多了一个晕倒的肉墩子。
这两天都在下雨,门外没有工人纳凉,路上行人也少,不然店里闹这一出,肯定会引起恐慌,应白狸觉得店里已经不安全了,思来想去,决定带著封华墨去公安局。
两人收拾了一下东西便关门出发,封华墨撑著伞,应白狸单手拖著蒙脸的杀手,由於距离公安局有些远,封华墨还去借了辆自行车。
封华墨在外面努力踩车,应白狸在后座,一手拖著晕倒的人一手撑伞,儘管有风吹雨打,却坐得十分稳当。
拖著个人在路上十分扎眼,封华墨怕被人阻拦,就乾脆抄近路,走的都是胡同,避开人也加快速度到达公安局外,他將自行车停在车棚里锁好,再跟应白狸一起进去。
进门后警员们看到应白狸拖著“尸体”过来,当即放下手中的活来问怎么了。
“是来杀我的杀手,带著刀,我打晕了,林队长在吗?应该跟他手头办的案子有关。”应白狸简单解释。
听说是一个案子的,大家表情更严肃了,当即让两人去找林纳海,不能耽搁。
林纳海还在审讯室,由於应白狸下手不轻,杀手被送到医务室了。
应白狸和封华墨在林纳海的办公室里等了快一个小时,林纳海才有空出来,手上沾著血。
从审讯室过来的途中已经有人和林纳海说了今天下午的事情,他到办公室里拿著自己的脏衣服隨便擦了擦手,打开了笔记本,问:“今天下午,又有人去杀你了?”
“对,一般来说,应该不会来这么快的,上午你刚把人提走,下午就来,我应该不至於这么招人恨吧?”应白狸怀疑,林纳海手头办的案子不小。
林纳海揉著脑袋,他眼底都是血丝:“確实跟你帮我抓了人有关,你知道,年初的自卫反击战吗?”
之前南边的战爭其实有正式的也有简单摩擦,虽说打个不停,但不算正式开战,而今年,是真的开战了,打起来后,儘管战爭结束得挺快,可摩擦都没有结束,封华墨大哥大嫂还在战场上,不知道要守多久才能把那群猴子给打怕。
应白狸在广播中听过这件事:“知道,华墨的大哥大嫂在那边,到现在,那边依旧不死心,摩擦经常有,不过,这跟你的案子有什么关係?”
“战爭一打起来,周边就会乱,我们最近在抓一个流窜的人贩子团伙,他们专门抓年轻人,只要十六岁以下的,男女不论,根据南方的线报,说是都卖过去了。”林纳海已经累得都没有力气生气了,不然按照他的脾气,至少说一句得骂三句。
“十六岁以下?婴儿也包括吗?”应白狸惊愕地睁大了眼睛。
林纳海点头:“包括,根据昨天抓到的三个人口供,他们说,每个年龄段都是有受眾的,连墮胎出来的死胎或者活胎,都有用。”
听到这里,封华墨小声问:“胎儿有什么用?而且墮胎的话,不都是死的吗?”
这个林纳海还没整理好语言,就听应白狸说:“墮胎並不都是死的,如果月份相对大一点,五个月以上,一般有两种墮胎方式,刮宫或者引產,刮宫出来的胎儿是碎块,引產的话,月份合適加上医生药物开得准,可以生下还活著的胎儿,不过基本上也就是活著而已,这个月份的胎儿根本发育不完全,呼吸不上来,很快就会死掉的。”
封华墨听得毛骨悚然,他咬紧牙齿:“可是……这样的胎儿有什么用?而且一般的女性遇见这种事,都会把孩子埋掉吧?”
林纳海此时开口:“不一定会埋掉,那三个嫌疑人说,他们会挑选这样的货物,保证是做了性別检测后墮胎的,很多家庭,不想要女儿,家里又已经有一个大女儿了的话,就会把怀著的女儿打掉,直到生出儿子为止,他们有时候是直接就去田里或者弃婴塔捡,总能捡到,要不就花点钱去买,反正也不贵,在很多人眼里,这些女胎,都是赔钱货,卖一块钱都算抬身价了。”
封华墨听得生气,他是接受了新教育的人,完全接受不了这种落后的思想,但是他又不知道这个气该冲谁发,只能狠狠地咬牙:“迟早要把这些落后封建的思想都给抹杀了!”
“更封建的是,这些胎儿被带走,是为了做成一种叫古曼童的东西,其他年龄段的人,除了完整送走的,还有固定的一批人会被拆分,做成嘎巴拉法器或者饰品。”林纳海忍著噁心与愤怒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