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15章 达子  知青的神婆媳妇进城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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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达子冷静的是应白狸,她再次借用了局里的银针,直接给达子扎了两针镇静。

折腾好一阵,达子终於能继续说话,就老老实实交代, 说自己也杀过一些人,但都不是独立杀的,是合伙。

林纳海正常询问:“为什么要合伙杀人?”

“因为不可以有手上乾净的人,进了公司的人都要这样,不,应该说,他们那边的规矩就是这样,如果手上不沾点什么,他们会怀疑这种乾净的人是想万一警方查过去了,就能清清白白过审讯……”达子想到杀人的过往,又开始抓挠自己的头。

达子最开始只是被人推去捅一些尸体,后来有人会把最后一刀交给他,让他真正体验杀人的感觉,那种黏腻液体溅到身上的感觉,令人一辈子都难以忘记。

关於自己杀掉的人,达子都供认不讳,不过他坚持说自己不是故意的,如果他不干,可能会被切掉手指丟出去,要不就是跟尸体一个下场,他也是为了保命。

他提到,最后一次犯罪,是在二月底,天气还冷的时候。

说到关键地方了,林纳海偷偷挺直了腰,在隔壁时刻听著审讯的陈亭裕跟穆烈也捏紧了拳头,他们就要知道真相了,不论陈亭裕为何被杀,还是那四个可怜的孩子。

达子说,自己很早之前就分到了一个叫飞哥的人手下,飞哥后来接了华夏区域的线,他也跟著开始跑。

他们来了之后才知道华夏有些地区生意很好做,因为那些看著老实憨厚的父母总会做出一些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比如说弄死孩子,还有卖掉。

女孩是隨便可以卖的,男孩的话,看情况,残疾、痴呆、不听话,都可能被卖掉,尤其是家里男孩也很多的话,反正可以一直生,那就留下能干活的大女儿,还有最听话最孝顺的几个儿子,其他全部卖掉。

一般线人会在各个地方閒逛,观察哪些小孩或者年轻人会落单、被家里嫌弃、不被人关注,这种浑身带著独行气息的人,就会被线人標记。

之后线人確定每个货物的行动路线,再实施计划,要么直接绑,要么给点小钱从那些父母手中买。

其实很多人贩子连钱都不想给的,只是怕不给钱的话,容易被抓,如果父母收了钱,他们就成了一条船上的人,反而会帮人贩子遮掩,送走货物就能更顺利一些。

那天达子跟著两个人去收货,接头的是一个线人,他们要给一些钱,把孩子带到林子里,统一登记后再送回去。

事情刚开始还是挺顺利的,那些父母巴不得把费事的孩子送走,国家有政策要实行义务教育,所有人都要识字,这样会导致女孩没办法在家干活,父母非常討厌,乾脆把女孩卖掉。

他们只收到了两个男性,一个是小孩,傻的,另外一个心肺从出生开始就有残缺,长得比较瘦小漂亮,家里不想负担药钱,所以也卖掉了。

在林子里清点人数核对的时候,其中两个年纪大一点的女孩似乎反应过来了什么,想逃跑,於是闹出了动静,而不知道怎么就那么巧,附近有个青年路过,听见了声音后摸进了林子里。

青年还在灌木丛后问是不是有人掉进陷阱里了,那是用来坑野猪的,要是真掉进去,可得喊人才能弄出来。

要是叫人来还得了?达子彼时惊恐地问身边人怎么办,要是被发现,他们肯定会被村民乱棍打死的。

线人反应很快,他立马说是自己跟妹妹上山玩,结果从树上摔下来了,妹妹磕到了头,自己崴了脚,问能不能赶紧把妹妹送医院。

前面就说过,诈骗技巧高超的人,语言天赋不会差,线人竟然能完美地使用当地口音,令好心的青年深信不疑。

等青年穿过灌木丛,就被人贩子抓住,准备处理掉他。

但那群小孩竟然喊青年老师,发现老师被他们抓著,除了痴傻和有病的孩子,其他都开始疯狂捣乱想救青年。

青年也努力挣扎著,可惜双拳难敌四手,加上又都是小孩子,他们被身手敏捷的人贩子给打了个半死,那些孩子不好打得太严重,青年却遭了殃,不仅被拳头打,后面人贩子还砍了树枝去殴打青年。

那一下一下的,几乎把青年都打成肉饼了,达子不忍心,说时间不早了,要不给他个痛快吧?

人贩子们这才消气,对准青年的脑袋,对准他的脑袋狠狠下手,又怕他不死,拿出杀马的刀具,直接在青年脖子上来了一刀,几乎把他脖子都给割断了,脑袋也歪到一边,只剩一半脖子连著。

达子也算在外面见多识广了,可无论看到多少次这种场景,都十分不舒服,他念了几句在南边很流行的梵语,就赶紧跟人贩子们离开。

在沙丽公司多年,达子后来慢慢明白为什么那样军阀林立到处充满血腥的地方却有著无上的宗教信仰。

因为心虚,觉得只要向上天告罪,自己就能放心地继续作孽。

说完后达子长长出了一口气:“就这些了,我是跟著他们混了不少时间,但真的都是被迫的……”

在隔壁旁听的穆烈快被气死了,他很想衝过去直接把达子也按照那样的方式杀死,被陈亭裕跟应白狸死死按住。

是最后被打了脑袋,陈亭裕才失去死亡记忆,他到被打脑袋的时候,都没死去,活著承受了所有被殴打的痛苦,如果不是真的很惨烈,达子不会使用“肉饼”这样的词。

无论是什么地方的人,都应该知道肉饼是什么状態,那简直是没一个好肉啊。

何况人类还是有骨头的,相当於那些骨头碎裂后扎进了皮肉里,跟被玻璃凌迟差不多。

“我要杀了他们……”穆烈拳头捏得咔咔响。

旁听的人还有其他警员,他们也生气,可是职业素养告诉他们,不能动手,要等判决。

陈亭裕想劝穆烈,还没开口,就听林纳海冷静地继续问:“你说你每次都有同伙,这样吧,你把还活著的说一遍,我要核对他们的信息。”

达子自然老实回答,他报了很多人名,国內外的都有,而且有些人他还会附带上身份信息,他说都是一起跑长途的时候听到的,开车不聊天很难熬下去。

记录完之后,林纳海状似不经意地说:“很好,不过有些案件太远了,不好查,这样吧,就说最近的那个,你们在村里杀了人,那另外几个凶手呢?”

“那车孩子不知道为什么特別生气,路上一直给他们惹麻烦,所以下手重了点,中途死了几个孩子,男孩也死了,心肺功能那个没熬住长途,傻的那个不知道怎么就把自己嚇死了,送到后数量又少、品质又差,领头的被削了半边脑袋……”达子说著,有些想吐。

回去之前达子听到开车的人说这一次回去可能不太好过,现在战乱,货物本来就不好找,结果这次还儘是些歪瓜裂枣。

一路运送回南边,过了境,没想到就剩三个不太好看的女孩了,还是晒得黝黑的,手指皮肤是非常粗糙,一看就不受家里宠爱,怕是会走路就在干活。

领头的人直接被接管飞哥业务的小头目给一刀削了半边脑袋,这样的伤势,人一时不会死的,那个人直接倒在地上抽搐吐血,眼睛还在眨,脑袋里白花花的脑花慢慢被鲜血覆盖染红,就像浇满红色辣油的豆腐花。

达子自那以后,再也没吃过豆花。

另外一个收货司机因为之前给小头目贡献过一个漂亮的女学生逃过一劫,他后来继续当司机跑长途线,最近应该也在什么地方收货呢。

至於线人,还生活在当地,一般线人养成都需要很长一段时间,只要不是被警方发现,都不会轻易挪窝。

没想到还有一个凶手就在案发地点附近,穆烈差点都站起来了,他想回去手刃了对方。

陈亭裕勉强按住穆烈,说:“別激动,先听他说线人是什么样子和身份,可不能弄错了。”

林纳海也是这样问的,线人什么特徵,又在当地干什么活。

达子在想了一会儿后回答:“好像是生產队的,我记得他说生產队快要解散了,他之后还不知道去哪里继续隱藏身份,下次再找他,生產队的联繫方式可能就不能用了。”

这可真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身份,乡下本来就没有很多工位给大家干活,又是集体经济,能进生產队的,那都是好样的,谁会怀疑?

林纳海都差点没忍住破口大骂,直接气笑了:“你们可真是……会藏啊!”

达子本就胆小,看出来林纳海生气,他小声说:“那个……警官,有没有一种可能,不是藏,是当地的人,想干这种来钱快的活呢?”

陌生人永远融入不了村子,始终会被盯著,但人心难辨,谁知道人皮之下,是人是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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