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17章 春虎与银花  知青的神婆媳妇进城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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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怎么想这个做法都怪怪的,人类其实不能说完全做不到,但做出这样的行为需要很大的力量,要么个头非常大,要么多人犯案,都比较明显,邻居不应该不知道啊。

梁妖在人群里窜来窜去听附近的人们討论这件事,说之前死的男人跟女人刚搬来不久,听说是老家困苦,而且没有家人了出来找生路。

就是两人平时不爱说话,除了去工作,基本上都是两个人在家里,邻居们本来热情地去跟他们交往,但都觉得他们不是很喜欢。

邻居们认为,他们或许是带著南方人的习惯,所以不爱跟人热情交流,等以后熟悉了或许就好了。

还有人猜测是不是情杀的,因为女人的死法很奇特,要不是情杀,干嘛把她衣服脱掉了?那多羞辱人啊。

大家討论到中午才陆陆续续回家,准备跟家里人继续说这件事,没人在外面玩了,都要回家吃饭,梁妖就意犹未尽地回来。

今天封华墨要折腾冷麵,还没开饭呢,梁妖见状,也不急著要吃的,而是招呼了应白狸、陈亭裕和架子上的朋友们,说隔壁街口的凶杀案。

“我去晚了,没看到尸体,都是围观群眾说的,描绘得栩栩如生,我第一次听到那么多形容词,要不我们猜一猜凶手?不可以算命,就这样猜,谁输了,谁给我买酒喝。”梁妖双眼冒光。

陈亭裕猜不到,他说:“拿死者开玩笑不太好,这样吧,梁姨,我让穆烈下午去给你买酒。”

此前梁妖不爱听陈亭裕喊她小姐或者姑娘,就乾脆自认了陈亭裕长辈的身份,加上是妖精,长得年轻,就叫姨。

最近陈亭裕吃到了店里初一十五供奉的香火,不那么像死人了,可惜还是没办法出门,得找东西围著伤口,想买东西,只能让穆烈去。

梁妖摆摆手:“我不是缺酒喝,就是想看热闹,你们两个真能坐得住,我刚才去看,可是半条街的人都去了。”

这次的事情影响比较恶劣,尤其是將尸体掛窗户,导致隔壁街的人都在考虑要不要搬家,有些人已经住很久了,不想走,就在等警方的结果。

自打那天之后,听闻那栋楼总有怪事发生,有邻居听见哭声,也有人看到那屋子的灯忽然亮了起来,像是有人在里面住。

加上案子没有破,两个死者都没有亲属,尸体还放在公安局,想处理都没办法处理。

到周末,很多人放假,工人们上工的比较少,门口坐著几个加班的,他们中午会拎著午饭过来吃,屋內外的饭香混在一起,令人食指大动。

就在这个时候,其中一个工人忽然站了起来,走进店里。

应白狸他们吃饭的位置不定,有时候会在店內大堂吃,今天他们刚好简单吃点掛麵,就一人一碗端到了店里大堂,一边吃一边聊著封华墨准备上学的事情,假期快结束,封华墨又要被关进学校里,回去后家里做饭的只剩穆烈。

工人就是这个时候进来的,他经常来,大家都眼熟了。

封华墨和陈亭裕是在座脾气最好的,陈亭裕不能吃东西,他就起身帮忙招呼:“大哥你好,是有什么东西想买吗?”

相处久了,都知道这个店是干啥的,而且店里有什么人,工人纠结地笑笑:“陈老师中午好啊,我也不是想打扰你们吃饭,但下午我就得上工了,就想来问问,你们这边……做法事要多少钱啊?”

听闻要做法事,应白狸放下碗,拿手帕擦了擦嘴站起来:“做法事?看情况的,现在不让做这个。”

算封建迷信,就算开放了,也不是哪里都能做的,尤其在首都这么重要的地方。

工人顿时为难起来,嘆了口气:“哎……我知道,但……我实话说了吧,我也住隔壁街口那栋楼里,我女儿身体弱,听说是娘胎里的病,魂魄不够重,很容易被脏东西上身,自打出了事啊,家里一直不太平,我就想著,是不是那夫妻死得太惨了,魂不愿意走。”

“哦,所以你是想让我去做个法事,送送那对夫妻?”应白狸明白过来。

“对对对,钱呢,我们都商量好了,楼里邻居,一人出一点,肯定不会让应老板你亏了的。”工人露出期待的笑容。

正常情况,应白狸肯定不会自己凑过去,现在有人下单就不一样了,她想了想,说:“钱的多少得看事的大小,既然是送两个魂魄,那我问问,那对夫妻具体多少岁?”

给死者做法事,当然要从他们的年龄来收钱。

工人愣住:“啊?还得知道这个?他们刚搬来不久的,我们不清楚啊。”

应白狸摸著下巴:“那就难办了,做法事的本质,就是通知地府,这里有魂魄没收,年龄、名字、出生日期、死亡时间,都是对应上的信息,如果错了的话,很可能送不走的。”

“可是……我们也真不知道,他们刚住进来不到一个月,只知道名字叫春虎和银花。”工人听到应白狸说送不走,有些著急。

“这样吧,如果只有你女儿一个人的问题,那可能是你女儿魂魄不太稳定,所以人死了,煞气重,被影响到的,我这边有便宜的安魂符,你买回去贴在几个地方,那鬼怪进不去你家,说不定就好了?”应白狸看工人的面相,觉得他孩子应该都不错的,肯定不是大问题。

工人犹豫了一下,点头:“也行,大家虽然都说晦气,但確实只有我女儿不太舒服,多少钱一张?”

应白狸转身去架子上拿了一叠过来,说:“五分钱一张,最好呢,你家大门、女儿房间门口和床头各贴一张,应该能保平安。”

这价格已经是很低的了,工人也付得起,他高高兴兴买了三张后小心放进怀里,说不打扰他们吃饭,就出了门去,也不吃午饭了,带著饭盒往家里跑。

大家重新坐回位置上,梁妖嘖嘖摇头:“竟然发生了这种事,看来还是死得太惨了,你们那天没去看不知道,真的从四楼流血,一路流到一楼啊。”

“这不可能,人的血没那么多。”穆烈突然开口,他一向沉默寡言,在店里除了跟封华墨討论做饭,也就和陈亭裕说些话。

梁妖转了酒葫芦一圈:“说得也是啊,人的血一般就四大碗,这一层泼一碗也没办法从四楼流到一楼啊。”

封华墨跟著说:“会不会是水衝到楼下的?毕竟我们谁都没去看过现场,谣言总是有夸张的地方。”

大家纷纷点头,觉得肯定是杀人犯故意的,都能做出把女尸掛窗户的事情,那杀男主人的时候一边碎尸一边冲水也不是不可能。

第二天工人来说女儿確实睡了个好觉,就是楼里还是感觉阴森森的,那些流传怪事也没有变少,工人现在家里有了符心中没那么怕,可邻居过得不舒坦,他们也担心,就想著什么时候能解决这个问题。

应白狸安慰他:“我听说那家夫妻死得惨,一般啊,都会有很重的怨气,或许在等凶手,只要警方那边儘快查到凶手,怨气就能散掉了。”

“这样啊?可这都好几天了吧,怎么还没消息呢?”工人担心凶手还抓不到,会继续行凶。

陈亭裕这个时候说:“大哥,会不会是因为那夫妻没有亲属了,所以没来通知你们啊?”

毕竟非亲非故的,要是楼里的人没闹起来,警方肯定以息事寧人为主,抓到凶手记录在案就行了。

工人摇头:“没有,我们楼里有个大姐的儿子就当警察呢,不过不住家里,住在国家分配的单位宿舍,这次出事回来说过,要是有消息,肯定会通知大姐的,现在就说是没什么消息,那夫妻俩也没得罪过人。”

发生这种事,整栋楼的人都难受,工人也就是来倾诉几句,上回应白狸说得很清楚,不知道那些信息的话,是没办法送走的,反正现在凶手还没抓到,人家死得那么惨,肯定不想让凶手逍遥法外,就忍一忍吧。

本以为怨气凝聚不严重,可没想到,第二天工人又来了,带著一个脸色很不好的婶子,她看起来脸色苍白,眼底青黑,一看就是遭受惊恐的模样。

今天封华墨不在,他被喊去学校做事了,即將开学,事情很多,他是因为户口近被抓去当义工了。

因此来了客人,是陈亭裕跟梁妖这两个会说话的帮忙接待,但婶子听见点动静就发抖。

梁妖试著摇晃了一下酒葫芦,婶子都一脸惊恐。

工人快步走向柜檯,压低声音跟应白狸说:“应老板,这情况你看看怎么回事啊?”

应白狸起身过去给婶子把了把脉,说:“就是被嚇到了,年纪大了精神不好,老人又觉少,一旦被嚇到,就会出现这种状况。”

刚说完,婶子突然指著陈亭裕说:“鬼!有鬼啊!快逃啊!有鬼!”

本就是鬼的陈亭裕被嚇了一跳,以为自己的伤疤露出来了,他猛地抓住自己的领子,却发现根本没掉,遮挡得严严实实的,穆烈则快步走过来挡住陈亭裕。

工人赶忙安抚婶子:“嫂子嫂子,別叫別叫,这没有鬼,我带你看病来了,应老板,就是这样,嫂子她这几天神神叨叨的,会不会跟我女儿是一样的状况啊?”

应白狸摇头:“真不是啊,她就是被嚇到了,不过……她住哪里啊?”

“住、住四楼啊……”工人说著就突然愣住,继而张大了嘴巴,“她不会真看见什么了吧?我听说,老人小孩都可能会看见什么的……”

之前以为只是怨气,要真看见什么,就不合適了。

应白狸皱起眉头:“这位婶子还有什么家人吗?她这个情况是属於老人脑子生病了,需要去医院治疗。”

工人摸了摸脑袋:“有,她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但大儿子是当狱警的,一个月回不来一趟,二儿子上个月去北边工作了,听说是秘密任务,女儿嫁去外地了,这一时半会儿,都叫不回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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