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若是放在平时，芷清也许会信，不过现在...

望著清秋离开的背影，芷清觉得这个人一定是惹到师叔的可能性比较大。

嗯，一定是。

...

一颗黑子落在棋盘之上。

晚风穿过平静地湖面拂过袖口。

灵遥捋著鬍鬚，眼神含笑，目光有意无意间扫过棋盘。

“岁月如刀，饶是活过这般漫长岁月的哪吒，竟也会动了收徒的心。”

“令人意外啊。”

捏出白子，雨笛的目光在棋盘上游走，隨后悠悠落下。

“相比较人类，妖精的一生，多数时候是孤独的。”

“妖精聚灵而生，没有人类的血缘羈绊，自然便缺少长久的陪伴。”

“哪吒收徒，虽是意料之外，也是情理之中。”

闻言，灵遥微微一笑。

“陪伴自然是好。”

“可也不能忽视这孩子自身的光彩。”

“我看过了，这孩子的天赋很高。”

“若木一事，既是为这孩子准备的一场试炼，想必如今这孩子的实力已经到了不容忽视的地步了吧。”

说到这，灵遥停顿一下，拿起了一旁的茶杯，轻轻吹散了杯上的热气。

“毕竟龙游的风息和虚淮，可不是一般的妖精。”

又是一枚白字落下。

“天赋不是决定妖精选择陪伴的標准。”

雨笛淡淡地说著。

“当初哪吒把他抱回来，他还只是一个哭都不会的婴儿。”

“那奇高的天赋也是后来才展现出来的。”

“哦？”灵遥的一双老眼中微微闪烁。

“那这样看来，哪吒这个人，还不能用常理来看待了。”

雨笛轻哼一声，像是认同般。

“世间的一切本就不能用常理概括。”

隨后他的眸光亮起，看向一旁。

“这不，常理来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