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声音更低沉几分：“这混沌之气当真是沾......之即陨”

“没有先天灵宝护身的大罗金仙，沾之即陨！”太清圣人重复了一遍他的话，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个再寻常不过的事实。

“即便是准圣，若无灵宝护体，当灵气耗尽时，便是消亡之时。”

玄都默然！

“老师”玄都忽又问道，“那祖巫之身，为何能硬扛混沌之气？”

太清圣人眸光微动，似乎对这个问题略感兴趣。

“盘古血脉！”他淡淡道：“盘古开天闢地，以身化洪荒，他的精血所化的十二祖巫，虽无元神，

但肉身承载了盘古大神的一缕血脉印记，吞噬无量地脉浊气，淬炼而成，其肉身已不弱於先天上品灵宝，对混沌之气有天然的抗性！”

太清圣人似乎只有在这个唯一亲传弟子面前，才会多言语几句。

玄都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他望向太清圣人，欲言又止。

太清圣人对於玄都的心事自是洞若观火，淡淡道：“想问什么，便问。”

玄都躬身一礼：“弟子斗胆，敢问师尊，那盘古虚影与周天星斗大阵......比之圣人如何？”

太清圣人並未立刻给出答案，手中摇曳间接一缕缕道韵注入丹炉中。

当九枚金丹表面浮现一道道与灵宝一般的禁制丹纹时，太清圣人缓缓道。

“有圣人之威，却无圣人之能。”

玄都心神一震。

太清看著炉中金丹慢慢凝成的丹纹，“布都天神煞大阵，以十二祖巫血脉之力，召唤盘古之影，但那並非盘古附身，只是拥有一丝盘古开天的真意，

若是直面其锋芒，確能对吾等造成危险！”

“周天星斗大阵匯聚三百六十五主星之力，以河图洛书为枢纽，接引周天星辰本源，全力运转之下，防御无双......！”

他看向玄都，目光依旧平静，但话语中却透露著一丝玄都从未见过的意味，那是不屑。

“然而！”

“阵法终究是阵法，外力终究是外，十二祖巫分开便只是准圣，三百六十五位大罗，离了周天星斗，仍是螻蚁。”

太清圣人望向玄都，语气中带著对弟子的教导：“圣人至尊，在於道相合，在於本源不灭，在於万劫不磨.......！”

“阵法虽为死物，但却也有可取之处......！”

太清圣人轻轻拂袖，九枚九转金丹，自丹炉飞出，落入一旁的丹壶中。

“大阵威能再强，也需布阵者本身存在，妖族那二百余位强行拔升的偽大罗，便是最大的破绽，若是换真正的大罗境妖族，那一战的结果，或许未可知。”

玄都听著，心中渐渐明了。

望向太清圣人，眼中满是敬畏。

他將太极图收入元神中，细细参悟。

他忽又问道：“老师，巫妖两族......谁能胜出？”

太清圣人望向殿外，望向那大地之上无数的人族。。

“时间到了，你便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