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入点，就是他的未婚妻，王小雅。”

“熊三以高中同学的名义接近王小雅，用金钱和奢侈品迅速获得了她的好感。”

“根据我们的监听，王小雅已经不止一次在熊三面前抱怨过沈鸿飞。”

“还提到了集训队的封闭式管理和高强度训练。”

李锋的眼神冷了下去。

“她泄露具体信息了吗？”

“暂时还没有。”

蝎子摇头。

“她知道的也不多，都是些皮毛。”

“但熊三一直在旁敲侧击，试图套出更多关於集训队的情报。”

“比如驻地位置、人员编制、训练科目等等。”

“有意思。”

李锋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白鯨在想什么？”

“想策反一名特警学员？”

“还是想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搞点事？”

“不清楚。”

蝎子说。

“但我们查到另一条线索。”

“白鯨对熊三，似乎也並不完全信任。”

“他派了另外的人在暗中调查熊三的底细，包括他这次接近王小雅的动机。”

“哦？”

李锋来了兴趣。

“狗咬狗？”

“这就有意思了。”

他打开牛皮纸袋，从里面抽出一叠照片和文件。

照片上，是王小雅和熊三在不同场合的亲密合影。

李锋的目光扫过那些照片，没有任何停留，直接翻到了最后的文件。

“远山镇那边，有动静吗？”

他一边看文件，一边问道。

“有。”

蝎子的表情严肃起来。

“马家最近很不正常。”

“他们名下的几个矿场，最近频繁有外籍人员出入，行踪诡秘。”

“我们的人试著渗透进去，但他们的安保等级提得非常高，暂时没找到机会。”

“马家……”

李锋的手指在文件上轻轻敲击著。

“告诉下面的人，暂时不要轻举妄动。”

“外围监控等级提到最高。”

“我要知道，每一只飞进远山镇的苍蝇，是公是母。”

“是！”

李锋將文件和照片塞回牛皮纸袋，转身拉开门。

“盯紧了。”

他丟下三个字，便重新融入了走廊的阴影里。

杂物间再次恢復了平静。

李锋没有原路返回，而是绕向了住院部大楼。

刚走到楼梯口，一阵压抑著怒气的爭吵声就顺著楼道传了过来。

声音很熟悉。

是沈鸿飞。

李锋脚步一顿，停在拐角处，没有露面。

以他的耳力，能將电话那头的声音也听得一清二楚。

“小雅，你听我解释！”

沈鸿飞的声音带著焦急。

“那个熊三不是什么好人，他就是个混混！你离他远一点！”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充满了不耐烦。

“混混？”

“沈鸿飞，你有什么资格说別人？”

“熊哥对我比你好一万倍！”

“我想要什么，他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给我买！你呢？”

“你除了让我等，还会干什么？”

“我过生日你不在，我生病了你不在，现在我需要人陪，你还是不在！”

“集训集训！你的世界里就只有你的集训！”

沈鸿飞的呼吸变得粗重。

“小雅，那不一样！我在执行任务，在保家卫国！”

“够了！”

王小雅的声音猛地拔高，带著哭腔。

“我受够了！沈鸿飞！”

“我不想再听你那些大道理了！”

“我就是一个普通女人，我需要的是一个能在我身边陪著我、照顾我的男朋友。”

“不是一个活在电话里的英雄！”

“这种守活寡的日子，我一天都过不下去了！”

“我们分手吧！”

“嘟……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