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牧本来还想去国营饭店好好吃一顿犒劳下自己，虽然他没有粮票和肉票，但是他有现成的白面，他还不相信吃不上一顿肉，可结果国营饭店关著门，门口贴了一张纸，由於缺乏食材，本饭店暂停营业。

张牧看到这纸贴在门上已经风化和破损，也不知道贴了多久，他本来就不太美好的心情更加的不美好了，心里想著还是要早点把鱼塘和畜牧场弄出来，这一天天没肉的日子可这么过的下去。

他选择出院其实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快过年了，按照惯例他是必须回张家村去过年的，他准备在四合院內再待两天就回农村过年，至於上班他不急，他又不差这点工资，要不是这年代必须有个工作，他都甚至不想去上班。

“真甜！果汁味可真浓，这是放了多少果味香精。”

大冷的天张牧丝毫不觉得冷，直接在路边花了一毛五分钱买了一瓶北冰洋果味汽水，咕嘟咕嘟的一口气喝了一个精光，然后把瓶子退了五分钱，他住院这么长时间，嘴里早就没什么味道了，这一瓶北冰洋汽水让他直接心旷神怡两个字就是舒坦。

喝了汽水边逛边走，他脑袋上顶著纱布止血网袋都在四九城玩了一天，同时也打听到了城西，城北，城南那些地方的黑市所在地方，一直到傍晚的时候才回到了南锣鼓巷红星四合院的门口。

“张牧，你回来啦，你没事吧！”

张牧刚踏进四合院，一个看上去十分精明的老头，带著一副一只眼镜腿绑著胶布的黑框眼镜就面带猥琐笑容的看著张牧询问道。

“三大爷，目前还死不了，不过还是挺危险的，脑袋上的伤口还没好利索，医院住不起了所以就回来休养。”

张牧和閆埠贵倒是没什么矛盾，说实话他现在也就和贾家，何家和易家有矛盾，和其他的邻居倒是没什么矛盾，偶尔也聊聊天，

毕竟他以前只是学徒工，一个月十八块五的工资，在这四合院內並不算特別的初衷，也就是占著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光，看上去钱是花不完，

可想要成家养家那就远远的不够咯，所以大家也没有特別的眼红，因为他们都知道张牧早晚有一天会成家，到时候那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但是算计还是有人算计的，就比如閆埠贵，这老抠门算盘精不算计人是不可能的，可以前的张牧也不是这么好算计的，

加上平日里以前的张牧也是省吃俭用，所以吃的也都是窝窝头最多就是点二合面，这也算计不出点什么来，最多就是算计点煤球，酱油之类的东西，前身也没有太过计较。

“那你快点回去休息吧，別累著，小心点別摔著。”

閆埠贵这次倒是没算计点什么，因为他的眼睛仿佛变成了x光机器，已经扫描了张牧全身上下好几次，

確认了张牧压根就没有带东西回来，而且棉衣还是出事前穿的那一件，棉衣上还隱约可见张牧出事的时候弄到身上的血渍，

不过这血渍顏色已经淡了不少，其实不是淡而是渗透进了棉衣里面，如果把棉衣內的棉花拿出来绝对能看到大量的红色血跡。

“那我先回去休息啦！”

张牧对於閆埠贵的眼神扫描虽然很厌恶，可也没有多说什么，这样的人今天他都不知道遇见了多少，谁让他今天造型与眾不同呢，张牧打了一声招呼然后就朝著中院而去。

一路上好几个大妈都和张牧打著招呼询问著张牧的情况，张牧也都是同样一番说法，那些人都是口头很关心，其实都是客套，张牧也清楚，他也是一样，大家都是普通邻居么。

可张牧到了中院，被几个大妈一样套路的客气口头关心后，就听到了不和谐的声音。

“这小畜生怎么不去死，抢我们家的房子，我儿子都死了，他为什么不死，老天可真是不公平，真是没天理，好人不偿命祸害遗千年。”

张牧不看都知道这话是谁说的，全四合院就没有比贾张氏嘴臭能得罪人的人。

四合院在中院的人瞬间都安静了下来，眾人的脸色都微微有些尷尬和不自然，有些人更是黑下了脸，

脸上还浮现出满脸鄙视的看了眼右厢房门口站著的一个和水桶一样粗胖，满脸怒气愤愤不平三角眼直愣愣盯著张牧的贾张氏。

“你，贾张氏你这嘴可……。”

这时候张牧满脸愤怒瞪大眼表情做的是要有多愤怒就有多愤怒，咬牙切齿的说到一半，瞬间眼睛一闭然后直接躺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