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两年半后,剧情开始了 寒窗十年,中探花后才发现是神鵰
时光流转,倏忽已是两年半光景。
沈清砚在终南山的这段岁月,过得充实而纯粹,真正做到了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修上乘功。
然而,这份“纯粹”之下,却隱藏著他縝密的谋划。
就在他入门约半年,凭藉九阳神功打下的根基与苦修的“金雁功”,使得自身內力与轻功均已小成,实力堪堪胜过半数三代弟子时,他便开始了一项秘密行动——谋取“重阳遗刻”。
沈清砚知道硬闯古墓绝无可能,唯一的契机,便是当年王重阳与林朝英赌约所辟、连通全真教后山与古墓的那条隱秘水下密道。
此条路径,正是他计划中获取遗刻的关键所在。
待他內力与轻功皆已小成,自信闭气之能远超常人,飞檐走壁亦可悄无声息,这才决定开始行动。
沈清砚专拣夜深人静、月隱星稀之时,悄然潜出居所,熟稔地避开教內巡夜弟子与固定岗哨,如一抹青烟般没入后山幽深的林莽之中。
他依据前世模糊的记忆与对山川地势的推断,將搜索范围锁定在几处看似寻常,却可能暗通地下伏流的深潭与涧溪。
每一次探查都需极度的耐心与谨慎,他运起內力抵御寒潭刺骨之冷,潜入昏暗的水下,於嶙峋石壁与丛生水草间细细摸索,感知著每一处可能存在的缝隙与水流异动。
这绝非易事,水下视野混沌,方向难辨,全赖双手触感与內息运转维持,期间数次遭遇险情,皆仗著渐厚的功力与过人的机变方才化险为夷。
如此鍥而不捨地搜寻了將近三个月,终於在一次潜入一处看似寻常的深潭底部时,於一片茂密水草和岩石掩蔽之后,发现了一道狭窄得仅容一人勉强通过的裂隙。强劲的暗流正从其中涌出。
“找到了!就是这里!”
沈清砚心中狂喜,几乎要欢呼出声。
歷时三个月的艰辛搜寻,无数次满怀希望又失望而归,此刻终於见到了曙光。
他强压下激动的情绪,知道现在还不是庆祝的时候。运功抵御著水流的衝击,他奋力钻入裂隙,在曲折幽暗的水下通道中前行了不知多久,终於破水而出,来到了一处乾燥的石室之中。
石室內空气流通,却带著陈年的尘土气息。借著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以油布包裹的火摺子,靠著微弱的光亮,他看清了室內的景象。四壁皆是坚硬岩石,其中一面石壁上,密密麻麻刻满了字跡与图形。
字跡深嵌入石,笔力雄劲,虽歷经岁月,仍清晰可辨。
“重阳遗刻!果然是这里!”
沈清砚的心臟怦怦直跳。
他强忍欢呼的衝动,仔细阅览起来。
这果然是王重阳留下的《九阴真经》部分精要,旨在破解林朝英的玉女心经。
其上所载武功包罗万象,不仅有易筋锻骨章、疗伤章、解穴秘诀、收筋缩骨法、飞絮劲、蛇行狸翻等精妙辅助法门,更有摧心掌、白蟒鞭法、摧坚神爪(九阴神爪)、大伏魔拳、移魂大法等凌厉的攻伐之术。
他不敢在此久留,生怕古墓中人察觉。凭藉过目不忘之能,他凝神静气,將石壁上所有文字图形一一刻入脑海,確保无一遗漏。
沈清砚做完这一切,並未立刻修炼,而是循原路悄然返回,並小心地抹去了自己来过的痕跡。
自此之后,沈清砚的“潜心修炼”便多了更深层的內容。
他並未贪多嚼不烂地去修炼所有《九阴真经》上的武功,而是根据自身情况,精挑细选了其中几门。
主要修炼了能易筋洗髓、夯实根基的《易筋锻骨章》,关键时刻能保命疗伤的《疗伤章》,以及妙用无穷的《解穴秘诀》、《收筋缩骨法》和闪避身法《蛇行狸翻》。至於那些杀伤力巨大的掌法、爪功,他则暂且记下,以待將来。
他知道,在自身实力足以傲视群伦之前,任何过早暴露的底牌都可能引来杀身之祸,没有实力,一切谋划都是纸老虎。
於是,他更加投入地沉浸在武学世界中,表面上依旧以修炼全真武功为主,暗地里则將以《九阴真经》精选功法与自身主修的《九阳真经》相互印证,取其精华,去其冗余,融入自身体系。
其武学进境之速,堪称一日千里,早已震动了整个全真教。
无论是玄奥的內功心法,还是精妙的拳脚剑术,但凡马鈺或偶尔指点他的丘处机、王处一所授,如《全真剑法》的诸般变化、《金雁功》的提纵之术,乃至《履霜破冰掌法》些许精要,沈清砚皆展现出令人惊嘆的领悟力。
任何招式口诀,往往只需演示讲解一遍,他就能准確记住要领,洞悉其中精义。
第二遍练习时,招式已颇为纯熟;第三遍便能把握其中关窍;到了第四遍,竟能触类旁通,显露出融会贯通之象;待到第五遍,施展出来已然炉火纯青,宛若沉浸此道多年的高手。
其內功修为更是突飞猛进,气息日益绵长浑厚,丹田真气充盈鼓盪,运行周天时隱有风雷之声,远非寻常弟子可比。
这超凡的进展,除了他本身的天赋与乾坤镜带来的思维强化外,更关键的是他私下已开始系统修习《九阳真经》。
得益於在全真教打下的坚实武学理论基础,他將这绝世神功修炼得极为顺畅,短短两年半,竟已將前三卷的內容修炼殆尽,第三卷也接近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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