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女神要不要上厕所 寒窗十年,中探花后才发现是神鵰
直刺、横削、竖劈、斜撩……每一个动作,沈清砚都要求他反覆练习千百次,直至力发腰踵,劲透剑尖,形成肌肉记忆。
杨过有时练得手臂酸麻,汗流浹背,也会像寻常少年那般嘟囔几句“枯燥”,但每当看到师父沉静而带著期许的目光,那点抱怨便咽了回去,咬牙继续。
下午多是文课时间。沈清砚的教学方法別开生面,从不强迫死记硬背。他或是讲解《史记》、《战国策》中的兴亡故事,引导杨过思考其中的人情练达、权谋机变。
或是辨认院中、山间的草药,讲述其药性医理;甚至观飞鸟走兽,也能引申出各地风物见闻、简单的兵法韜略。
杨过只觉得师父的学识如瀚海般深广,每每听得入神,眼界也隨之开阔。
傍晚时分,沈清砚则会传授《易筋锻骨章》。那一个个奇特而艰难的姿势,对杨过的根骨、平衡、內息协调都是极大的考验。
初时他往往坚持不了多久便浑身颤抖,但在沈清砚耐心的纠正和鼓励下,他逐渐能感受到修炼时那股洗炼筋骨、疏通经脉的奇异舒畅感,心中对师父更是感激。
白日的教导充实而严谨,但到了夜晚,独自一人时,沈清砚那属於现代人的灵魂便不免开始“作祟”。
洗漱之时,便是他內心吐槽最为活跃的时候。他拿起那柳枝蘸上细盐,塞进嘴里笨拙地摩擦牙齿,一股咸涩味在口腔中瀰漫开来。
“唉,没有牙膏,连刷牙都这么不得劲。”
他一边漱口,一边在心里哀嘆。
“这盐水漱口,真能干净吗?可別年纪轻轻就一口蛀牙。”
接著是洗头。他用皂角熬製的汁液涂抹在头髮上,揉搓出些许泡沫,手感涩滯,远不如前世洗髮水那般顺滑滋养。
“皂角……还是比不上飘柔海飞丝啊。这头髮洗完了乾巴巴的,感觉髮际线都要保不住了。”
他无奈地想。
沐浴更是一大考验。木桶泡澡虽能解乏,但没有沐浴露,总觉得洗不乾净,只能用清水反覆冲洗。
“想念泡泡浴,想念那种浑身滑溜溜香喷喷的感觉……”
沈清砚望著屋顶,眼神放空。
最让他难以適应的,还是如厕问题。粗糙的草纸摩擦皮肤的感觉,每次都能让他齜牙咧嘴。
“天啊!没有柔软亲肤的厕纸,这简直是酷刑!穿越什么的,这一点最不能忍!”
他每次都恨不得以头抢地,无比怀念前世那种三层、四层、带印花、甚至还有薰衣草香味的卫生捲纸。
夜深人静,漫漫长夜更是无聊。没有手机,没有电脑,没有网络。不能开黑打游戏,不能追剧看电影,甚至连本消遣的通俗小说都难觅——书架上的经史子集,在此时显得格外沉重。
“练功,睡觉,练功,睡觉……这日子过得,真是清心寡欲,都快赶上隔壁古墓派了。”
沈清砚盘坐在榻上,运行了几个周天內功后,便觉无事可做,只能吹熄油灯,早早躺下。黑暗中,他瞪著帐顶,思绪难免飘飞。
有时候,一些极其无厘头,甚至有些“褻瀆”的念头会不受控制地冒出来。
“说起来……小龙女那般冰清玉洁,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她……要不要上厕所?”
这个念头一出,他自己都嚇了一跳,隨即觉得好笑又荒谬。
“还有黄蓉,聪明绝顶,厨艺无双,堪称完美女友模板……但她总归也是凡人吧?嗯……这个问题不能细想,有损形象,有损形象……”
他赶紧摇头,试图把这些“大不敬”的想法甩出去,但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一丝恶作剧般的笑意。
果然,再美的仙女,拉屎放屁也是免不了的,这么一想,似乎那些高高在上的形象,也顿时亲切(或者说接地气)了不少。
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成了他在这缺乏娱乐的古代夜晚,一点微不足道、难以与人言说的私人乐趣。
最终,在种种怀念与吐槽中,他翻个身,伴著窗外唧唧的虫鸣,沉沉睡去,准备迎接又一个教导徒弟、同时也与自己那点现代“执念”作斗爭的明天。
院外,月光如水,洒在青石板上,一片寧静。
而小院內的师徒情谊,与沈清砚內心独属的现代喧囂,共同构成了这终南山深处,独特而真实的生活图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