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大汉魅魔,抵足而眠 皇叔!快娶吴国太
顾雍投了。
实在是后面睁眼的那红脸汉子的眸光过於嚇人了,大有一言不合就动手之意。
“这才对嘛!”
“元嘆师弟,待会席宴间你可得多给我讲讲蔡师的事情,说来惭愧,师兄我虽然知晓卢师和蔡师相交莫逆,但对於蔡师却是未曾见过。”
“待得明日一早,备就前往蔡师处拜会。”
“至於现在……”
刘备转过头,没好气的支使了没半点眼力见儿的三弟张飞:“翼徳,愣著做甚。”
“赶紧招呼郡府后厨准备酒宴,你我几人定要与我这元嘆师弟一醉方休。”
“得嘞!大哥您稍候,俺这就去。”
张飞风风火火的离开了,生怕跑的慢了,迟误了酒宴的开席。
郡府后厨的备餐速度还是相当快的。
不到半刻钟的功夫,一盘盘美食就已经摆在了刘备,诸葛牧,顾雍等人分食的小案前。
身为郡府的主人,刘备在提议举杯共敬顾雍一句之后,便如宴会前对顾雍所说的那般,向其咨起了关於蔡邕的事情。
尤其听闻顾雍讲述到蔡邕乃是避小人之祸,而不得不远避江东时……
“那五原郡守王智该杀!”
“蔡师这等名望贤德之人,也是他这等嫉贤妒能,心胸狭隘的小人所能折辱的?”
“备恨不能亲提利刃,诛尽世间此等恶獠宵小,还这天下一个清平。”
“元嘆且放心,这吴郡而今乃是备的治政之地,他王智的手若敢伸到这里,备斩了他。”
刘备是经歷过黄巾血乱的人,酒酣胸胆的替蔡邕鸣不平之际,其身上无意间释放出的煞气看的顾雍震撼不已。
望著这等豪气尽显的刘备,哪怕顾雍此前虽然对刘备硬拉关係的行为有所不满,但在此刻,也是忍不住对其生出了三分好感。
刘师兄这是为他顾元嘆最敬重的蔡师鸣不平啊!
那五原郡守王智的兄长中常侍王甫虽然早在六年前就已经死了,但其给王智留下的关係人脉却也远不是刘备这样一个根基都没站稳的寻常郡守能轻易得罪的。
若非如此……
他的老师蔡邕又何至於隱没於这江南之地,始终不被天子召回中枢委以重任。
越是如此想。
刘备的这份仗义直言在顾雍看来,越是难能可贵。
这般评价刘备品性的时候,顾雍下意识的忽略了刘备此时明面上最大的一座靠山:
中书令卢植。
怀著这种好感,顾雍面对刘备敬来的美酒,皆是来者不拒。
一旁。
旁观这一切,时不时参与敬酒顾雍的诸葛牧,看的面上一阵发笑。
皇叔而今的处事手段固然稚嫩,但架不住大汉魅魔的属性光环全开啊。
休说意气尚存的年轻顾雍扛不住,就是现今远在边塞的吕布来了这儿,高低也得唤一声“玄德哥哥”。
嗯?吕布?
孙家的地基都快被他诸葛牧怂恿著刘备拆了,招揽一下还是愣头青的吕布,貌似也不是没有可能啊?
正权衡著吕布是否可招揽的诸葛牧,忽然间听到一道酒樽落地的清脆声。
寻声望去。
只见顾雍手中的美酒尚未喝完,其人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伏在案上说著囈语。
在顾雍的面前,正端著未饮尽美酒的刘备,正望著醉酒的顾雍哑然失笑。
“叔治,我这师弟酒量尚需磨练啊!”
“现在,该怎么办,是不是要派人把他送回顾府?”
对於刘备的询问,诸葛牧摆手道:“主公,送回去多麻烦,派人告知顾家一声便可。”
“至於这顾元嘆嘛?”
“好办!”
诸葛牧起身,用手肘碰了碰正抱著酒壶对饮的张飞,吩咐道:“翼徳,起来该办正事了。”
“劳烦你往后院走一趟,把这顾元嘆扛到主公榻上去!”
“师兄弟相逢,怎能不抵足而眠呢?”
“主公,您说是也不是?”
魅魔光环加上刘皇叔专属的真诚必杀技《抵足而眠》,待到明日清早,诸葛牧不愁顾雍变不成刘备的形状。
如果顾雍这都能抵挡的住……
嘶!
此子断不可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