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三顾求將刘玄德,神机妙算诸葛牧 皇叔!快娶吴国太
震泽湖心。
包山。
水匪寨中。
听到门口的稟报声,正与性命相交的兄弟把酒言欢的汉子手中动作一顿,把手中的酒碗停在了半空。
“大晚上还要上门叨扰,当某家不睡觉不成。”
“去!”
“告诉那来人……”
“甭管他是王备张备刘备什么,想要见某家等天亮了某就醒了再说。”
汉子转过头看向门口,没细听来人通报內容的他,方脸阔口的脸上满是饮酒兴致被打断的不悦。
入门的水匪对上自家大首领那锐利且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嚇的把脖子一缩。
生怕自家大首领一个不高兴上来……
用他那肌肉虬结的胳膊,一巴掌呼死他。
“诺!”
“小的这就把那人驱赶,让他明日再来拜山。”
水匪话落,当即就要转身出门。
“且慢!”
不等水匪把头转过去,又是一道声音响起叫住了他。
这次说话的。
是猛汉对面与之对饮的男子。
男子面容清俊,肤色虽然有著常年行舟湖海之上被江风和日光侵染成的健康的微褐色,但其明亮沉稳的眼神,却是给人一种洞察世情的从容。
或许是其偏爱整洁的缘故。
哪怕是身在水匪窝中,男子的髮髻也梳理的一丝不苟,颇有几分士人的风范,反倒不像是一个落草为寇的杀才武夫。
“二统领可有何吩咐?”
水匪疑惑的看向说话之人,心中对於留在此地再没了胆怯。
湖寨上的兄弟们都知晓。
只要二统领发话了,驍勇善战的大首领都得听他的。
做错了事,可能会被大首领打一顿,而二统领只会说教一番,不轻易刑罚。
“方才你说的话某没听清,你再细说一遍。”
二统领说话间顺手拿过了对面好兄弟手中悬在空中的酒碗,用眼神示意他待会儿再喝不迟。
“回二统领。”
“刚才小人说的是……”
“水寨门口有人前来送信,其自称是奉新任郡守刘备的军师诸葛牧的命令。”
水匪说完不语,等候著二统领的回话。
二统领没著急吩咐他该做什么,而是看向了先前开口的大汉。
“幼平,听清了没?”
他先前让手下重复一遍就是说给自己这位兄弟听的。
“现在……”
“你还要把来人哄出去,让他天亮了再来访吗?”
周泰听到好兄弟蒋钦如此拿话激自己,酒意微微上头的他拍了拍胸口,嘴硬道:“公奕,有什么不敢。”
“不就是刘备手下一个军师文人差人送信来了吗?”
“休说是其派人来此……”
“就是那军师本人,刘备其人亲自来了,某家也敢拒之门外。”
“把他轰出去!”
“我们是匪,他们是官。”
“某可不觉得他们找上门有什么好事情,你忘了,咱们能有今日的处境,不还是那些喝民血刮民膏的狗官逼的。”
“只要是官,都是一路货色。”
“要见你见,某家对他们没甚兴趣。”
蒋钦看著周泰的任性之举,他笑著摇了摇头:“幼平,你这可是一桿子打翻了一船好人。”
“那诸葛牧其人的情况,钦虽然不清楚,可这新任的吴郡郡守嘛……”
“某已经派人打听过了。”
“呵呵,去岁黄巾之乱荼毒天下时,你不是感慨著未能成为那北中郎將卢公手下的兵士吗?”
“而这刘备你说巧不巧?”
“他的恩师正是当朝的卢令君!”
“卢令君为人刚正,那刘备作为他的学生想来应当不是你口中的狗官。”
“竟有此事?”周泰没想到新郡守刘备此人会跟他崇敬的卢植有著师徒之缘,嘴巴惊的半天合不上。
“如假包换!”
“你若不信,隨后你派人去郡城中打听打听,谁人不知那刘备的身份。”蒋钦肯定的点头道。
周泰迟疑的望向蒋钦,皱眉说道:“依公奕你的意思是……”
“见一见?”
“见!”蒋钦拍板做出决定。
“两军交战尚且不斩来使,那刘使君身边的军师既然派人深夜来此,无论他的来意是什么,总得先看看其所送书信的內容。”
“若是连人都不见,不但有失待客之道,还会无故恶了那刘使君。”
“索性依你便是。”见到蒋钦定了主意,周泰没再说什么。
“去!”
“把来人请进来。”
周泰一指门口还愣在原地的手下,把他挥手赶了出去。
没过多久。
隨著水匪属下再进来,他的身后已经立著一个面貌平平无奇,做寻常郡兵装扮的刘备使者。
“见过两位首领!”
“此乃我家军师之亲笔手书,请二位大王过目。”
来使打量了一眼上首的蒋钦周泰两人一眼后,便从怀中掏出了一封书信將其交给了身边的乾瘦水匪。
水匪哪里敢迟疑。
连忙三步並作两步,將其递到了自家两位首领的面前。
周泰没接,拿过书信的是蒋钦。
蒋钦没有立刻打开书信阅览其上的內容,而是表情诧异的看了一眼下方平平无奇的来使。
不卑不亢,有恃无恐。
刘备一个寻常手下都能有此风范,就是不知其本人会是何等风姿。
感慨过后,蒋钦这才展开书信,凝神瀏览起了其上的內容。
越看下去……
他的眼神越是疑惑。
原因很简单。
这无疑是一份招安的书信。
但信上內容关於招安他们之后的安排,却是一点也不曾提起只言半语。
因为这点,著实很难让蒋钦判断写出这封信的那刘备手下的诸葛牧的具体诚意如何。
“幼平,你看看吧!”
蒋钦默默的阅览完的书信交给了周泰。
他也没有开口向面前的来使问询的打算。
写下此信的那诸葛牧既然不曾在纸上提及的事情,这使者就更无可能清楚了。
周泰对於蒋钦的反应有些疑惑。
可在当他看完书信的內容后,他一下子气乐了。
一个箭步,他来到了自称使者的面前,將他整个人提起。
“竖子安敢戏耍於某!”
“谁家招安半点不提待遇?既不提待遇……”
“天知晓那诸葛牧是想空口白牙的在刘备面前谋取一份招安之功,还是意欲图谋著把某等骗上岸去,调集重兵坑杀了事!”
“哼,想招安於某!”
“让那刘备其人亲自来,而不是他手下人书写的一封没半点诚意的破信。”
“哗啦!”
书信被戾气迸发的周泰大拇指和食指一搓,径直揉烂。
其口中的吐沫芯子,更是喷了来使一脸。
整个身子被提溜在半空的来使,似乎料到了周泰的反应。
他没有为自己爭辩,而是就那般平静的望著周泰。
仿若早已经把生死置之度外。
堂內蜡烛的灯花啪啪作响,气氛一时间剑拔弩张。
“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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