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閔熙开心的话,有些人痛苦也没太大关係 闯祸后,前夫回国给我兜底
閔熙手里还握著酒杯,不敢洒一点。
但是腰又被人握住,男人弯腰从嘴角开始,慢慢侵入。
空樽留香的酒,也盖不住閔熙身上独有的香气。
閔熙眨了眨眼,被他拥著一点一点吻著。
攥著酒杯的手越握越紧,隨著深吻越来越窒息,閔熙软了身子,酒杯即將脱手时,手背上覆盖了另只手,稳住了酒杯,顺便把那只白皙的手包裹著,不留一点缝隙。
閔熙大喘气撇开头,“可以了。”
不要再亲了,为什么没完没了。
顾徊桉皱眉,捏著她的下巴让她又把头转过来,“你不喜欢?”
閔熙的脸颊红通通,平常喝酒都不上脸白皙一片的脸,因为憋气有些红。
“我只是觉得太快了。”
顾徊桉高挺的鼻尖蹭了蹭她的,感嘆道:“是太慢了,小乖。”
慢了三年。
顾徊桉放开她的手后,閔熙一口气闷了手里的那杯酒。
有一种並不斯文的豪迈。
顾徊桉按住酒瓶,“可以了。”
閔熙惊讶,“什么啊,这才一杯,不到二两。”
顾徊桉让人把酒收起来,“刷牙睡觉去。”
这只是一口,閔熙才不愿意。
“那白天再喝?”她试探商量著。
顾徊桉不说话,看她一眼,眉目都是淡然,那意思就是你做什么白日梦呢。
閔熙不乐意了,“我忍了四天,你就让我喝这么一点?”
“我根本感觉不到啊。”
顾徊桉往上走,不为所动:“100ml很多了,閔熙。”
閔熙:“不成。”
她上前拉住男人,“哥哥,当时约定的不全面,我们得好好商量,4天喝这么点怎么可以,你如果这样我不会遵守的。”
顾徊桉嗯哼一声,“那么我也不会跟你讲道理了,我本来就不太会讲道理,以后喝了,打手板。”
“我还就管定你了。”顾徊桉平稳两句话,没有过多语气词,平铺直敘,看起来可信度非常高。
閔熙看著迈步离开的男人,怎么这样,这人刚刚亲了她誒!这么大的便宜都占了多给点酒怎么了。
抠门!
顾徊桉好像感受到她“恶狠狠”的目光,脚步一顿,回头,閔熙瞬间笑起来,歪歪头乖巧道,“晚安。”
閔熙隨后看了眼管家的背影,咂巴咂巴嘴,有些捨不得。
下次喝就是周六了啊。
——
接下来的两天,閔熙照样去上班。
九点上班,坐一天,五点下班。
最大的收穫就是小游戏等级不低了。
周五中午,她回了明镜湖,替珍妮弗给顾徊桉送文件,並且下午不用回去,她直接去了画室。
明镜湖也有专门的画室,是格外建的,建在湖边。
閔熙以前的油画艺术流派是写实主义和印象主义的结合,因为光线和色彩运用创新小有名气,对色彩感知非常强,用色大胆而细腻,有著轻易感知到的活力和灵气,大多喜欢莫奈画风的都会喜欢她的画。
当然这是刚开始,閔熙对画画具有热爱的时候。
只不过近两年,閔熙的创作状態断崖式下滑,艺术作品本就是创作者內心世界的镜像投射和情感外化。
而她近些年里,商业定製流水线作品占比激增,外行或许察觉不到,但是內行人已然发现问题,部分作品色彩间的敘事感已经消失。
画家sherry濒临高楼崩塌的现象,如今要宣布退圈,有了“江郎才尽”之传言。
閔熙不是不知道传言,但是她没有感觉,因为她早就失去初心了。
閔熙坐在画架旁,閔熙拿起油画顏料和调色盘,鈦白在调色盘中央堆成细雪,顏料沿著边缘铺开,松节油滴入的瞬间,清冽香气混著松脂香漫开,她用刮刀取了少许鈦白混入少许天蓝,在亚麻布上快速扫出湖面的冷光,熟练的光影捕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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