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我帮不了她 闯祸后,前夫回国给我兜底
这不是第一个来这里的有钱人,但是却是最贵的一个,若晦当初进京,见过很多只看面相就极贵的。
其中接触的顾徊桉无论是从外在还是內在上都像极了“不然神仙姿,不尔燕鹤骨。”
若晦也没穿道服,穿著一件黑色中山褂子,脚下布鞋,还算健谈,说他在京北的见识。
若晦说到一半,突然询问,“顾先生,怎么没去求佛。”
顾徊桉:“如果你们没用,我可能会去。”
若晦点头,隨后笑著说:“其实都一样,都是为了渡人渡己。”
三人一路閒谈,不知不觉已近山顶。
道观静静立在眼前,形制简朴,却自有清气——不过是红墙围起的一处院落,木门半掩,匾上题著“青山清虚观”五个疏淡的字。
因在北方,又值初春,四野新绿初萌,风过时带著草叶与旧木的淡香,隱隱约约,似有还无。山深人罕至,惟余风声、树影与这一隅寧静,恍若时光在此轻轻搁浅,叫人也隨之沉静下来。
顾徊桉微微鞠躬,隨后拿了个信封,里面厚厚一沓。
若晦低头,眼角都笑出了笑纹,“我还是第一次见送那么多钱的,靠天机赚钱折我寿。”
“而且来看的,都说钱是俗物,辱没了这地方,你还是第一个。”
顾徊桉也笑:“万恶之源不是钱,是人心,钱这个东西,可以引人墮,也可以救人命,就看您怎么用了。”
若晦接下,“顾先生,您有大智慧。”
庭院空明,青石板缝间生著茸茸细苔。
未几,一位老者自內堂缓步而出,发如雪,髯也白了,但是精神面貌和气质却並非枯槁之白,而是隱隱透著玉润之光。
他身形微驼,步履却稳,眼中澄明如古井映月,一眼望去,竟难辨年岁,若非顾徊桉知晓他已近百岁,只怕要以为他只是位精神矍鑠的隱逸之士。
“缘起则聚,今日一见,早在数劫之前已有定数。”
顾徊桉抬眼相望,心头莫名一动,恍惚有云影掠过深潭,似曾相识,却无从追溯。
老者微微一笑,引客入內。
“你之所求,贫道已晓。”他於椅子上安然落坐,“然命数如何,各有其道。乾元资始,坤德承终,那位……”
说到这,老者也是停顿,眉头轻皱,隨后还是说:
“命格贵不可言,星承紫炁,却有生死劫,你要渡她。”他目光忽然深远,隨后嘆气:
“你我皆在局中,各自承负,各自因果。非不欲助,实乃天命有分,业力自担——太极两仪,终究要各返其根。”
“你今日来,也是命中注定的一环。”
顾徊桉倏忽一笑,他就说,不能信这个,全是没用的。
“你说错了,道长,这个世界讲因果,还讲果因,我想要什么果,就会种什么因。”
“这叫目的论。”
那名老人看著面前的年轻男人,突然笑了,“今日种种果,就是你前日种的因,她抓住了你的果,剩下的要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