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当年之事 开局拍卖寿元,圣王大帝都抢疯了
连一滴血,甚至连一根红毛都没有剩下。
连同他那半步永恆境的真灵,被这股寂灭波纹彻底抹杀成了虚无!
风一吹,天地间乾乾净净。
就仿佛,这位血魔宫的初代老祖,从来都没有在这个世界上出现过一般。
坑底。
血极脸上的癲狂笑容,彻底僵硬了。
四大护法那囂张的叫囂声,被遏制住了。
他们的表情,凝固在极度的惊恐与扭曲之中,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
发生了什么?
刚才......发生了什么?!
那是初代老祖啊!
那是半步永恆境的无上存在啊!
他们倾尽全宗之力,献祭了十万大军,不惜一切代价唤醒的最终底蕴!
竟然连人家的一步都挡不住?!
一步啊!
手都没出!
就这么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直接被抹去了存在?!
这究竟是怎样令人绝望的鸿沟!!!
“不可能!这不可能!”
血极浑身颤抖,裤襠里已经湿了一片,一股腥臊味瀰漫开来。
他彻底崩溃了。
心中的最后一道防线,被张默那轻描淡写的一步踩得稀巴烂。
四大护法更是直接瘫软在地,甚至连逃跑的念头都生不出来,只能绝望地看著天空。
张默收回右脚,眼神冷酷如冰。
他失去了最后的耐心。
“闹剧该结束了。”
张默不愿再听这些虫子的哀嚎。
他甚至懒得多看他们一眼。
隨手一指点出。
“嗤!”
一缕灰金色的火焰,从张默指尖飞出。
那是凌驾於诸天之上的永恆之火!
火焰如闪电般坠落坑底。
瞬间將血极与四大护法吞噬。
“啊!”
惨叫声只持续了半息。
这几位在中州不可一世,跺一跺脚都要让浮生界地震的霸主。
在永恆之火的焚烧下,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肉身、道果、真灵。
统统化作了飞灰。
隨风飘散,散落在这片被他们自己毁掉的血魔山脉之中。
天地间,再次恢復了寧静。
只有空气中还残留著那股淡淡的灰烬味道。
庞大的紫金战舰上。
百万起源神將静静地佇立著,目睹了这不可思议的一幕,眼中的狂热与敬畏达到了顶点。
张默转身,抱著念念缓缓走向至宝阁大殿。
他没有回头,只是以一种不容置疑冷血至极的口吻,下达了法旨:
“血魔宫,除名。”
“冥子,上官。”
“弟子在!”两道身影瞬间半跪在虚空中。
“去把深渊下的宝库全部搬空。”
张默的语气中透著绝对的霸道。
“记住,哪怕是一块下品灵石,也不许给他们留下。”
“是!师尊!”
冥子和上官祁领命。
两人猛地起身,身上爆发出冲天的杀意。
“全军听令!”
冥子高举终焉魔戟,大吼一声:“杀入血渊!寸草不留!”
“杀!!!”
百万起源神將如狼似虎,化作一道道紫金色的流光,疯狂地冲入了那巨大的血渊之中。
血魔宫余下的残兵败將,根本无力组织起任何有效的抵抗。
屠杀,毫无悬念。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清算。
深渊底部。
血气瀰漫。
上官祁一袭白衣手持太初神剑,宛如閒庭信步般走在血池之间。
沿途敢於阻拦的血魔宫长老,甚至连他出剑的动作都没看清,便被太初剑气直接分解成了虚无。
“师兄!这边!”
冥子的声音从深渊的最深处传来。
上官祁身形一闪,瞬间跨越重重空间来到了冥子身边。
在他们面前,是一扇高达百丈,通体由暗红神金浇筑而成的巨大石门。
石门上雕刻著无数繁复的血色符文,散发著起源境巔峰的防御波动。
“这是血魔宫的核心宝库了。”
冥子眼中闪过一丝兴奋,手中魔戟重重一挥。
“给我开!”
轰!
终焉法则爆发,黑色的戟芒狠狠斩在石门上。
阵纹剧烈闪烁,石门竟只是被斩出了一道裂痕,並未完全破碎。
“果然够硬。”冥子撇了撇嘴。
“我来。”
上官祁走上前,太初神剑缓缓抬起。
“太初,归源。”
一剑递出。
没有浩大的声势。
那坚不可摧的石门在接触到剑锋的瞬间,所有的阵法符文瞬间黯淡。
紧接著庞大的石门轰然倒塌,化为满地碎石。
宝库大门,开。
刺目的宝光瞬间照亮了整个血渊。
堆积如山的神金道兵,成箱成箱的极品灵石,甚至还有十几株散发著浓郁生机的仙药。
中州霸主的万载底蕴,此刻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两人面前。
“发財了发財了!师尊知道了肯定高兴!”冥子咧嘴大笑,指挥著身后涌进来的神將们开始疯狂装箱。
“把地砖都给我撬走!別忘了阁主的话,一块下品灵石都不准留!”
然而。
上官祁却並没有被那些堆积如山的財富所吸引。
他的目光穿过那些珠光宝气,死死地锁定了宝库最深处的一座高台。
高台上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块被封印在层层阵法之中的石头。
那是一块人头大小的混沌源石。
但这源石中,却封印著某种让上官祁感到极度不安的东西。
上官祁快步走上高台。
他凝视著那块混沌源石,隱约看到里面封印著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黑色晶石。
“这是什么?”
上官祁眉头微皱。
这黑色晶石散发出的气息,与浮生界的高维法则格格不入。
它深邃冰冷,带著一种俯视眾生的冷漠。
甚至......透著一股强烈的敌意。
“界外之物?”
上官祁不敢大意,他倒提太初神剑,剑尖吞吐著微弱的光芒。
“破!”
他一剑挑向那源石外层的封印阵法。
“咔嚓!”
封印应声而碎。
就在封印解开的剎那!
异变陡生!
那块封印在混沌源石中的黑色晶石,竟然毫无预兆地自行碎裂开来!
“嗡!”
一股极其高维充满著无尽恶意的波动,从粉碎的晶石中猛然爆发!
这股波动无视了血渊的阻碍,无视了空间的距离,如同实质般的利剑,直接衝破血魔山脉的上空。
方向,直指浮生界最中央的,圣域!
“不好!”
上官祁脸色骤变刚想挥剑拦截,但那股波动速度太快维度太高,根本不是他如今的境界能够触碰的。
“什么东西跑出去了?!”
冥子也察觉到了异样,提著魔戟冲了过来满脸凝重。
就在两人不知所措之时。
大殿內的空间毫无徵兆地扭曲了一下。
一袭紫金帝袍的张默,凭空出现在了高台之上。
他没有理会那冲向圣域的波动。
而是低著头,死死地盯著那块已经化为粉末的晶石。
上官祁和冥子对视一眼,都不敢说话。
他们感觉到,师尊身上的气息,在这一刻变得有些诡异。
没有愤怒。
没有惊慌。
张默的眼底,竟然缓缓浮现出一抹让人不寒而慄的嗜血的冷笑。
他蹲下身伸出手指,在那些粉末上轻轻沾了一点。
放至鼻尖,嗅了嗅。
张默闭上眼睛。
那灰金色的永恆之火,在他周围无声地燃烧,將周围的空间炙烤得扭曲变形。
“这股味道......”
张默缓缓睁开眼,目光穿透了重重虚空,望向了圣域的方向。
他轻声呢喃著。
声音轻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却透著一股跨越了万古岁月的极致杀机。
“原来......”
“你当年,真的没死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