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唐的铁骑，踏平了突厥的草原，让大唐百姓知道，頡利可汗也是会跳舞的。”

“我大唐的战船，炮轰了倭国的京都，他们的天皇，现在还在东岛州的矿场里挖煤。”

“我大唐的商队，从中原到西域，从南海到天竺，黄金白银，像流水一样淌进国库。”

叶凡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每一个字，都让杨倓的脸色，难看一分。

“我大唐的百姓，有田可耕，有粮可食。八岁的孩童，都能进学堂，读书识字。”

叶凡收回手，一步步走到杨倓的面前，微微俯下身，看著他那双因为愤怒而充血的眼睛。

“这，就是我大唐的『正统』。”

“够不够？”

杨倓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叶凡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而你。”

他指著杨倓的鼻子。

“你所谓的『正统』，是什么？”

“是躲在阴沟里，装神弄鬼，成立一个叫『弥勒宗』的狗屁玩意儿？”

“是靠著拐卖大唐的妇孺，换取一点可怜的银钱？”

“是靠著残害那些信奉你的百姓，用他们的尸骨，来积攒你那所谓的『復国』之力？”

“你管这，叫『顺天应人』？”

杨倓被这一连串的质问，逼得连连后退，他张著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那套引以为傲的“法理”、“道统”，在叶凡这赤裸裸的现实面前，被撕得粉碎。

叶凡缓缓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你跟我讲天命？”

叶凡笑了。

“现在，我大唐境內，有十万神武军，四大军区百万雄狮。他们的刀，够不够利？”

“我大唐国库里，有数亿两白银，粮仓里的粮食，够天下人吃三年。百姓的拳头，够不够硬？”

叶凡的声音，陡然转冷，响彻整个太极殿。

“这！”

“才他娘的叫天命！”

“噗——”

杨倓只觉得喉头一甜，再也压抑不住胸中翻腾的气血，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

他指著叶凡，嘴唇哆嗦著，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

“你……你这个……不讲道理的……莽夫……强盗……”

话未说完，他双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昏死过去。

整个太和殿，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叶凡这套完全不讲“礼法道统”的强盗逻辑，震得头皮发麻。

李承乾看著挡在自己身前，那个霸道绝伦的背影，心中因“血脉”而產生的动摇，烟消云散。

他的腰杆，重新挺得笔直。

帝王的威严，在他的身上，重新凝聚。

他看了一眼地上昏死过去的杨倓，和瘫软如泥的裴寂。

“拖下去。”

“传朕旨意，凡『弥勒宗』乱党，无论僧俗，无论官民，一体锁拿，严审彻查。”

“凡有反抗者……杀无赦。”

李承乾说完，目光投向叶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