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6章 「幸运三叶草」与魔鬼的赌局  混在北美当税警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最新网址:m.92yanqing.com

福特“银河”,碾过皇后区大桥。窗外的风景,就像从一部彩色电影瞬间切换成了一捲髮霉的、黑白的、被尿泡过的纪录片。

李昂一头扎进了布鲁克林。

戈登坐在副驾驶上,一言不发。

自从被m60的“重金属洗礼”之后,这傢伙整个人都变了。那股子酒鬼的酸臭味、行尸走肉般的绝望,被一种更危险、更冰冷的玩意儿所取代。

他颳了鬍子,换上了李昂5美金“赞助”的一件乾净夹克。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不再浑浊,反而像两颗烧红的炭块,死死盯著窗外飞逝而过的破败景象。

至少看起来像那么回事了。

这里是红鉤区(red hook)。

如果说布鲁克林是纽约这座“世界之都”藏在光鲜亮丽裙摆下的、生了梅毒的屁眼,那红鉤区就是这个屁眼上……脓血最多、无人敢碰、连苍蝇都嫌弃的痔疮。

李昂甚至不需要戈登指路,光靠闻就能闻到。

妈的,这地方简直是纽约的直肠末端。

空气里没有曼哈顿那种金钱、权力和高级香水味的自大气息,也没有皇后区那种中產阶级的、平庸的草坪味。

这里的空气……是咸的,是腥的,是带著铁锈和腐烂味道的。

那是东河排污口飘来的恶臭、码头龙门吊上剥落的铁锈味、死鱼烂虾在骯脏的浅滩上腐烂发酵的酸味、还有从那些低矮破败的廉租公寓烟囱里冒出来的、劣质煤炭燃烧后呛人的烟尘。

这地方简直就是个大型的露天垃圾场,连空气都在告诉你“赶紧滚蛋,不然就死在这里”。

墙壁上满是涂鸦,潦草的字跡扭曲著,隨处可见失业的码头工人,他们穿著沾满油污的厚重工装,三五成群地缩在某个能挡风的墙角,眼神麻木地喝著瓶子里不知道是什么玩意的劣质私酿酒。

街边游荡著一群群面黄肌瘦、眼神却像野狗一样凶狠的爱尔兰青年,他们用充满敌意的目光,打量著李昂这辆虽然老旧、但至少还算“完整”的福特车,评估这块“肥肉”值不值得他们动手敲碎玻璃抢走电瓶。

李昂直接朝他们竖了个中指,引来一阵怒骂。

街道狭窄得像是故意不想让他们通过,两旁的建筑破旧不堪,墙上用不知从哪偷来的绿色的油漆喷著歪歪扭扭的、极其丑陋的三叶草和交叉的长鉤。

李昂內心毫无波澜。

他需要的是炮灰。而这里,是全纽约最便宜的炮灰市场。

“就是这里。”戈登指了指前面一个看起来像是被大火烧过、又用几块破木板和生锈铁皮勉强钉起来的……麵包房?

那他妈的根本就是个耗子洞。

“幸运三叶草”赌场,就藏在这家麵包房的地下室。

李昂把车停在街角。

门口,两个穿著破烂法兰绒衬衫的爱尔兰佬正蹲在马路牙子上抽著劣质烟。

这帮爱尔兰杂种显然被昨天几个街区外那场枪战给嚇破了胆。

比利·奥马利那条老狗已经下了死命令,让他们把屁股夹紧,別他妈的再出去惹事。

但生意总得做。就算是世界末日,这帮穷鬼也得想办法从別的穷鬼口袋里掏出最后一个钢鏰来买酒喝。

所以,当李昂(li ang)和戈登(gordon)这两个“外地人”——一个西装革履、看起来细皮嫩肉的,另一个是浑身散发著“条子”和火药味的前fbi探员——出现在他们那破烂的麵包房门口时,这帮爱尔兰佬的神经瞬间就绷紧了。

这一看就不是来赌钱的,这是来找茬的!

看到戈登的脸,他俩紧张得连烟都拿不稳了。

虽然没见过戈登,也不认识戈登,但他们认得这种人。

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们不能让任何可疑人进他们的狗窝。

“fuck!你们他妈的是谁?!”

那个高一点的爱尔兰佬猛地站了起来,扔掉菸头,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那里別著的不是枪,而是一根裹著骯脏胶带的生锈水管。他的眼神凶狠地在戈登和李昂身上扫来扫去,像一条护食的、得了狂犬病的野狗。

“滚开,白皮猪!”另一个也站了起来,他手里拎著半瓶威士忌,目光毫不掩饰地在那身与这里格格不入的乾净西装上打转,脸上露出了讥讽和不善的表情,“比利老大的场子不欢迎你们!”

戈登面无表情。一群连枪都配不起的混混,也敢他妈的在他面前玩种族歧视。

他甚至懒得跟这种垃圾废话。

一言不发,径直走了过去。

那个高点的爱尔兰佬刚想把水管抽出来,戈登已经到了他面前。

“砰!”

戈登连句废话都懒得说,一脚踹在他的小腹上,势大力沉。

那傢伙像一只被煮熟的虾米一样弓起身体,“嗷”的一声,隔夜的威士忌和土豆泥直接从他嘴里喷了出来,整个人倒飞著撞进了麵包房那扇摇摇欲坠的破门里。

另一个矮点的嚇得“哐当”一声,半瓶威士忌掉在地上,刚想去扶同伴,戈登已经一步跨了进去。

“咔噠。”

m1911的保险被打开,那冰冷的枪口,狠狠地顶在了他的脑门上。

“操你妈的……”那个被踹飞的长鉤帮成员,至少有六英尺高,咳著血沫和渣子爬了起来,满脸狰狞,手下意识地就去摸腰上的破水管。他在这条街上打架,靠的就是这身蛮力。

但他的话没能说完。

他的手刚摸到那根冰冷的铁管,就看到了戈登手里那把黑洞洞的、比比利老大还嚇人的.45口径。

操!操!操!

他那点可怜的、被酒精和大麻烧坏了的脑子瞬间清醒了。

身高优势?去他妈的身高优势!

在.45 acp面前,他就是一坨两百磅的、等著挨枪子的肥肉!

他毫不怀疑,只要他敢把那根破水管抽出来,眼前这个看起来像条子的傢伙就会让他的脑浆和他同伴的脑浆,一起糊在后面的麵包架上当草莓酱!

他的手僵在了半空,连呼吸都不敢了。

“嘿……嘿……伙计……”那个被枪顶著的,声音抖得像筛糠,“別……別衝动……操……冷静点……我们……我们没恶意……”

听到他的话,戈登的m1911又往前顶了一寸,力道大得让他的脖子猛地向后一仰。

“比利·奥马利。”戈登的声音冰冷得像东河河底的淤泥,“带我们去见他。现在。”

就在这时,李昂才像个刚看完一场无聊默剧的绅士一样,慢悠悠地从戈登身后走了出来。

他的脸上掛著微笑,甚至还伸手,在那被枪顶著的、因为恐惧而五官抽搐的脸上轻轻拍了拍。

“嘿,朋友,放轻鬆。”李昂的声音温和得像个在做临终祷告的神父,但那双眼睛里却连一丝温度都没有。“我们不是来找麻烦的。”

他指了指地下室的方向。

“我们只是来找点乐子。听说这里的牌局……很『幸运』?”

找乐子?那个高个子的爱尔兰佬一脸懵逼。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