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渣爹兴师问罪 穿书科举,娶了个小作精回家
“整日捧著你那本破书,书没读出来,脑子却读逗秀了!居然敢用齷齪手段肖想人家姑娘!”
“好啊,我说你怎么不满意人家知州大人的姑娘,原来心比天高,想攀龙附凤!看我不打死你这逆子!”
谢松仁越说越气,抄起早就准备好的柳条朝谢子安打去。
谢子安可不会像原身一样呆愣愣挨打,他扭身躲过去。
“你还敢躲?!”谢松仁不可置信。
谢子安:“你个昏聵的老傢伙,不分青红皂白打人,还不准我躲了?”
谢松仁被儿子骂反而鬆了口气,刚才人进来时他还差点不敢认。
原主被打压的没了自信心,周身围绕低气压,让人看了就不舒服。
而谢子安作为一个二世祖,被捧著长大,没鼻孔朝天还算他收敛著模仿原主了。
梅氏见状,开口说:“哎呀老爷,孩子有喜欢的姑娘这是好事,他没看上我找的,自个儿找也行的。”
这话放在现代完全没错,但在古代讲究“媒妁之言,父母之命”,谢子安又是被传出来和人家姑娘共处一室,轻点说法是私相授受,重点说法是通姦。
刚刚缓和的谢松仁听了,心里的火气又蹭蹭往上涨,抬手又要打。
谢子安却露出悲愤欲死的神情,“別人不相信我也就算了,难道爹也不相信儿子的为人?”
“儿子哪里是看不上母亲找的人,分明是王氏欺人太甚,非要儿子做上门女婿!爹要是丟的起这个脸,好啊,儿子今儿个就撞死在这里!”
说著,不等人反应,猛地朝旁边的柱子撞去!
谢松仁嚇得魂飞魄散,丟掉手中的柳条用自个身子去挡,谢子安的铁头直直撞到他身上,痛的谢松仁齜牙咧嘴,五臟六腑仿佛被巨石给砸了一样。
梅氏也被嚇得站起身,她知道继子性子烈,没想到还当真要寻死觅活的。
“爹为何要拦?乾脆就当没我这个儿子算了!”谢子安梗著脖子嚷嚷。
谢松仁气得牙痒痒,这么个长子,读书不行倒是养成一身酸腐书生的臭毛病!
“男子汉大丈夫,作甚寻死觅活的妇人作態!”
他叫人拦下谢子安,也反应过来儿子情绪激动的原因,面色不虞看向梅氏。
“王夫人上门说亲,是要招我儿子当赘婿?”
梅氏不慌不忙解释:“是没错,妾身一开始不知道,她上门时候本想一口拒绝的,但子安性子你也知道,若是我没问过他意见,说不准就要跟我这个母亲闹生分了,於是我又叫子安过来瞧瞧。”
“谁知,这孩子气性大,当场就將王夫人气走了。”
这话里话外都在把锅甩到谢子安头上,若不是场合不对,谢子安都要为继母这语言艺术拍手鼓掌了。
王氏若不是跟她通气,人家能直接上门?
谢松仁冷哼:“那我打孩子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梅氏捻起帕子哭了起来:“老爷不管不顾要打孩子,妾身急著拦住您,哪里还顾得上说?”
谢松仁面色尷尬,貌似有这么一回事。
谢子安不想让继母轻飘飘揭过此事,平白无故让原身挨了一顿打,压著鬱气到许府,又被许南春下药一命呜呼了。
谢子安这才穿了过来。
“我自是相信母亲的,定是有小人在母亲跟前嚼舌头,才让母亲忘了跟父亲说这回事。”
“我院里的曹嬤嬤今儿还劝著儿子,好好听母亲的话,去当许家的上门女婿,不知道是不是母亲的意思?”
话一出,梅氏麵皮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