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处理曹嬤嬤 穿书科举,娶了个小作精回家
处理好刁奴,谢松仁回归正题。
他面容严肃:“前些日子那件事是冤枉了你,但你跟人家许府姑娘共处一室,是不爭的事实!明日你跟我上门道歉和提亲!”
提到这个,谢子安就觉得手腕上的伤口抽抽地疼,娶个娇生惯养的作精回来,他还能有好日子过?
谢子安这下是真嘆气了。
他蔫头耷脑回到院子,才来一天,就发生了这么多事,累坏他了。
晚秋迎了上来,“少爷,要不要吃点宵夜?”
谢子安摆摆手,他现在应该要养精蓄锐,明天到许府,估计要被晾一阵子。
“对了,赵二提到父亲院子去,省得他还以为是我的错。”
晚秋点点头,走出去。
大晚上的,突然出现一个满脸是血的人,嚇得谢松仁差点去找太爷,很想衝过去狠狠骂一顿不孝子,碍於天色已晚只能作罢。
翌日。
谢松仁和谢子安带著厚礼来许府上门拜访,毫不意外,被晾在门外一个上午。
谢松仁老神在在等在外面,完全没有不悦,让人侧目的是,他这个长子也候得住。
要是以往,早就发作酸腐书生的做派,嚷嚷著“大丈夫何患无妻”云云。
谢子安嘴角抽搐:“爹,別用看怪物的眼神看我好么?儿子受不得惊嚇。”
谢松仁冷哼,“你受不得惊嚇,你老子就受得住惊嚇?整日不闯出些祸事来,是不是就皮痒!”
“……”
两人“父慈子孝”了一番,许府的大门终於打开。
下人带著他们走到厅堂候著,说二老爷和大夫人很快就来。
许府大老爷自然就是许南松的父亲,吏部侍郎,许鸿盛。
而二老爷就是许鸿盛的庶弟,守在祖宅扬州。
两人没等多久,就看到一中年男人和一穿戴端庄的妇人走进来。
谢松仁连忙站起身,拱手道:“不孝子莽撞,衝撞了贵府姑娘,昨晚我已狠狠打了他一顿……逆子!还不赶快跪下!”
一巴掌拍在谢子安脑袋上。
报復!
这绝对是为昨晚的惊嚇报復!
谢子安心中冷哼,但还是乖乖跪下,没办法,这世道男女单独共处一室,本就女方吃亏。
不过,还没跪下去,就被林氏立马扶了起来。
“別,这件事说到底还是我府上有小人作怪,害得谢秀才也遭了殃。”
昨晚谢子安送上去的供词,到底起到了作用,他们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家。
林氏仔仔细细打量一番谢子安,样貌倒是俊,身形也高挑,就是看著弱了点,读书也不行……
誒。
林氏嘆了口气,但好歹有个还能拿的出手的,就是身边没有通房妾室之类的,还一心扑到科举上。
若她的娇娇嫁过去,只要拿捏住嫁妆,再安排谢子安去国子监读上个几年,考个举人,也將將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