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不稀罕 穿书科举,娶了个小作精回家
“……不稀罕就还给我。”
你还挑剔上了?
许南松不还,她瞅著针线粗糙的披风,心里觉得谢子安果然是在继母手下討日子过的小可怜。
不过披风还算没什么气味,冷著谁也不能冷著自个儿,团吧团吧將自己裹成球,窝在奶娘怀里又睡了过去。
长这么大还撒娇。
谢子安一脸嫌弃,偏过头挑起一条细缝,看看外面商贩叫卖的风景。
外面古风古色的街道,谢子安真真切切感受到自己来到了古代,心里庆幸穿来的家庭还算有钱,要是穿到农家子身上,现在就得冒著恶劣的天气挣钱,以谋求出路。
不过自己状况也就没有吃喝之忧,想要过得好,还需要更加努力。
思绪万千中,马车晃晃悠悠到达许府。
谢子安撩开帘子,动作利索下车。
车里那坨披风还没动静,李嬤嬤正温声细语哄著人醒来。
“……”
谢子安:“许南松,到了。”
那坨披风动了动,又没了动静。
谢子安揉了揉眉心,还有比自己赖床严重的人。
眼看大雪越下越大,他伸手掀开黑色披风,露出许南松闷得坨红的脸蛋,也迎来李嬤嬤不赞同的眼神。
许南松微微睁开眼,便看到谢子安嫌弃地看著自己,削瘦的脸型更显得硬朗英俊。
“催什么催。”许南松嘟囔,身上裹著两件披风让她让行动有些缓慢。
在谢子安眼里就像一只慢吞吞的蝉蛹,看不下去了,隔著披风攥住她的胳膊,將她半扶半拉下来。
“披风。”
示意她將披风脱下还给自己。
“哼,还给你!”许南松没好气脱下砸过去。
怎么还发脾气了?简直好心没好报。
谢子安觉得莫名其妙,拎著披风,上面还残留少女馨香的气息,披也不是,拿也不是。
暗嘆一声,作精果然都是反覆无常,难伺候。
两人下马车,走到庭院,远远的就看到林氏的贴身丫鬟。
“三小姐,廖小姐和她的母亲王夫人来了,正跟老太太告状呢。”
许南松小脸一垮,在家里她谁都不怕,就怕祖母,因为祖母不吃她撒娇那一套,祖母还能镇压母亲和父亲。
每次祖母要惩罚她的时候,除了哥哥,谁也拦不住。
现在哥哥远在京城,只有不熟的堂哥在。
可恶!
廖彤萱母女果然阴险狡诈!
谢子安挑眉,原来还有小作精怕的人。
刚想著,就见许南松转头看向自己,钻到他旁边,拽著他的衣角走。
“干什么,祸是你闯的,我顶多帮你说两句好话。”
难不成还想让自己帮她背锅?
没门!
“谢公子~~”许南松仰起脸蛋,杏眼闪著汪汪泪花,“你也不忍心看未婚妻受罚吧?祠堂很冷的,我怕……”
声音娇俏柔弱,可怜,无助。
谢子安扯开衣角上的手,“我忍心。”
许南松瞪大杏眼,“你怎如此冷漠无情!我真是看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