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寒酸聘礼 穿书科举,娶了个小作精回家
就算他是个现代人,也知道手上的聘礼有多寒酸,梅翠兰好意思拿过来,他都不好意思拿到许府去。
刚才被谢子安敲诈了五百两,现在看到他难看的脸色,梅翠兰不由心情大好,端起茶盏浅浅抿了一口。
她也不怕谢子安告到谢松仁面前,谢府家底摆在那里,而且谢祖父还是个农家子考出来的举子,祖上能有什么资產?
谢府如今的铺子和田地,还是两代人慢慢攒下来的。
谢松仁在官场上倒是有些灰色收入,但这能大咧咧拿出来吗?
再说了,谢子安也就是个屡次落榜的秀才,家里头重点培养的还是她的宝贝儿子。
这事儿,谢松仁也是默认了的。
谢子安瞧了眼梅翠兰,见她气定神閒喝茶著,便知道这份聘礼渣爹估计也是默认了。
心中不由冷笑。
扬州城是个繁华的府城,谢松仁是扬州通判,家里的铺子自然也在繁华地带,赚钱不说日进斗金,但也肯定不少。
但渣爹不愿意给他这个儿子花销,谢子安也不是非要拿,他真正生气的是,聘礼上生母的嫁妆丁点都看不到!
他生母沈氏是隔壁府城通州的有名富商之女,当年嫁给还是举子的谢松仁,带著丰厚嫁妆嫁进来,这才让谢松仁有钱財打通官场,当上了扬州这个繁华府城的通判官职。
沈氏生下原主后不久病逝,那时原主还不懂事,还以为梅翠兰是自己生母。
梅翠兰也就是那时候,哄骗著原主將生母的嫁妆交给她打理。
生母留下的人,被她赶走的赶走,发卖的发卖,只留下晚秋和赵一。
晚秋当时是个小丫鬟,自然不知道沈氏的嫁妆。
赵一更別说了,在別人眼里他就是个傻大个的饭桶。
谢子安就脑子里的记忆整理一圈,別说,穿过来后他就觉得自己记忆非常好,甭管是原主本身的记忆还是他在现代的记忆,都清清楚楚的。
“你若是没什么事情,就先这样吧。”
梅翠兰放下茶盏。
要不是谢松仁说著要拿掉她的管家权,她才不会亲自来寒松院做足慈母模样。
“母亲且慢。”
谢子安淡淡一笑。
若是他贸然开口说要拿回生母的嫁妆,想来这女人肯定有其他藉口搪塞,不如先提另外一件事做做铺垫。
“我即將成亲,身边的丫鬟年纪也大了,不如在成亲之前放出去配人……除了春梅,还有两个丫鬟都是母亲送过来的人,还请母亲留意一下,看看有什么好的人选。”
在屋里头站著的晚霞和春柳脸色霎时一白。
梅翠兰眉头紧蹙,不知道他这是要闹的哪一出:“这两个丫鬟都伺候你多年了,怎么好好的要將人打发出去?是不是不听话?不听话的直接打板子就是了,赵二你不就处理的好好的。”
谢子安就知道继母不想让她安插的眼线打发走,还想给他打上一个虐待下人的名声,淡淡说道:“赵二出卖主子,应该该打,想来曹嬤嬤不也爬到主子头上,被父亲母亲给打发到庄子上。”
梅翠兰被一噎,脸色沉了下来。
谢子安才不管她什么脸色,继续说:“况且成亲前將丫鬟打发出去是惯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