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一滴血换条命,这买卖老子不亏! 让你合成药剂,你合成九转金丹
“【金乌真血+酒吧地砖裂痕】——合!”
整栋酒吧建筑猛然一震,紧接著,一道高达百米的、由纯粹光与热构成的金色火影自凌天背后冲天而起,在酒吧的天顶之上凝聚成一尊威严神圣的三足金乌虚影!
恐怖的烈焰神威如海啸般席捲全场,空气被灼烧得扭曲,酒吧內的金属装饰瞬间熔化变形,逼得那五名强悍的清道夫齐齐色变,狼狈地后退数步,用尽全力撑起灵力护盾才勉强抵挡住这股焚天煮海般的热浪。
街角对面,那栋大楼的阴影中,苏沐雪的瞳孔剧烈收缩。
她看著那道贯穿天地的金色火影,脑海中轰然炸开一幅尘封已久的前世画面:同样是这焚尽万物的金焰之下,那个男人单手撕碎了整座末日城池的防御结界,她跪在燃烧的废墟中,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著“求你停下”,却最终被无情吞噬……
可此刻,那个本该毁灭一切的身影,却在释放出力量的瞬间,侧过身,用自己的后背將那股力量的余波完全挡住,护住了身后一个因爆炸声而被嚇得摔倒在地、哇哇大哭的孩童。
金乌虚影之下,凌天对著那孩子低喝道:“別怕,有叔叔在。”
苏沐雪的嘴唇开始无法抑制地颤抖,一个顛覆了她两世认知的念头疯狂滋生。
“你……你明明……不是那样的……”
金乌之力虽强,反噬亦是极烈。
凌天的嘴角溢出一丝金色的血液,全身经脉如同被岩浆反覆灼烧,剧痛难当。
他强撑著一口气,匯聚最后的金乌之力,隔空一拳轰出,將那名清道夫首领连人带戟轰飞出去,砸穿了三堵墙壁后彻底没了声息。
做完这一切,他再也支撑不住,金乌虚影消散,双目中的赤金迅速褪去,整个人踉蹌著单膝跪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就在这时,二楼的一个包厢门突然被撞开,王铁柱的哥哥——那个曾经的古武世家叛徒,双目赤红地冲了出来。
他全身的筋脉高高鼓胀,如同无数条小蛇在皮下游走,竟是以燃烧自身武脉为代价,强行突破到了一个他此生都无法企及的境界!
他没有丝毫犹豫,径直扑向一名被金乌之力重创、正挣扎著起身的清道夫,一把將其死死抱住,引爆了自己毕生修为凝聚的元气。
“你让我弟弟活了下来……也让我看见了真正的武道——不是为了杀人,是为了护人!”
轰然巨响中,狂暴的能量將那名清道夫彻底撕碎,而他自己,也只剩下一具残破的身躯,靠著墙壁缓缓滑落。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望向凌天,咧开一个血肉模糊的笑容:“下次……再来喝酒啊……”
凌天沉默地看著他,走上前,俯下身,伸出微微颤抖的手,將他圆睁的双眼轻轻合上。
他的喉头滚动了一下,终究没有说出任何话语。
危机似乎暂时平息,一直隱匿在角落阴影中的妖姬,却缓步走了出来。
她那双眸子在昏暗的酒吧里,泛著幽绿如月下寒潭的光。
她走到凌天身边蹲下,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按在他的心口。
一丝清凉中带著些许魅惑的猫妖气息,如同溪流般渗入他滚烫的经络。
“你在压制暴走,用意志力硬扛血脉反噬?”妖姬的声音轻柔而慵懒。
凌天咧嘴一笑,牵动了嘴角的伤口,咳出一口带血的唾沫:“不然呢?真让那只傻鸟的火,把整条街都烧了?”
妖姬凝视著他那双恢復了黑色的、却依旧深邃的眼睛,片刻后,忽然轻轻一嘆:“你的血里有金乌的光,却没有魔的影……或许,我们所有人,都错看了你。”
说罢,她指尖一点,一缕精纯的太阴之力缠绕住凌天的心脉,如同一道冰凉的枷锁,暂时压制住了他体內即將崩溃暴走的太阳真火。
就在此时,地窖的方向,突然传来一阵低沉而悠长的嗡鸣。
那口刚刚被凌天藏进去的酒罈,竟毫无徵兆地震动起来。
坛底那道原本隱没的古老铭文,此刻穿透了陶土与地面,在半空中浮现、匯聚,最终拼合成一句闪烁著微光的古老预言:
“当金乌泣血,祖祠之门,將於月蚀之夜开启。”
凌天缓缓抬头,望向被金乌虚影烧穿的屋顶,看著外面那片湛蓝的天空,喃喃自语:“看来……清净日子,到头了。”
硝烟与酒香混合的气味尚未散尽,地窖深处,那坛封印著龙脉信標的酒,依旧在发出不详的嗡鸣,仿佛在回应著某个遥远的召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