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揽雀尾里藏著社庙地契 让你合成药剂,你合成九转金丹
经过一夜金乌真火的温养,这枚原本锈跡斑斑的铜钱此刻正散发著温润的微光,表面甚至浮现出了一层淡淡的油脂感。
“您老那茶碗底下藏的这玩意儿,昨儿半夜不太老实。”凌天两指夹著铜钱,在陈建国眼前晃了晃,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託梦教了我一宿,还非让我喊它祖宗,也就是我脾气好,换个人早把它熔了打戒指了。”
陈建国颤巍巍地接过铜钱,指腹摩挲过那温热的钱面,眼眶瞬间红了。
他不知道这是金乌真火的效果,只当是祖师爷显灵,那股子精气神瞬间又矮了半截,变回了那个垂垂老矣的退休科长。
“那是『社令』的迴响……”老头喃喃自语。
“不是迴响,是权限更迭。”
一道略显急促的女声插了进来。
夏语冰手里抓著一卷列印纸,踩著满地落叶快步走来。
她显然是一夜没睡,眼底掛著淡淡的青黑,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嚇人。
她把那张密密麻麻全是几何线条的图纸往石桌上一拍:“我刚刚解构了《社庙七契图》的底层逻辑。『揽雀尾』在道家方位里对应『兑位』,主口舌、主缺损、也主——更替!”
夏语冰推了推眼镜,目光在凌天和陈建国之间来回扫视:“陈科长,您当年签的那份所谓『生死状』,本质上是一份『代持契约』,而不是『永镇契约』。也就是说,作为被监护对象的凌天,一旦觉醒了自我意识,並在物理层面上做出了正確的『解锁动作』,他就有权单方面承接或废止这份监护关係!”
陈建国拿著铜钱的手僵在半空,愣愣地看著这个满嘴新名词的年轻女娃,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他沉默了良久,忽然弯下腰,伸手脱下了那只千层底布鞋。
凌天后退半步,一脸警惕:“乾爹,有话好好说,动生化武器就没必要了吧?”
陈建国没理他,动作粗鲁地扯开鞋垫,从夹层里抠出一张薄如蝉翼、早已被汗水浸得发黑的黄纸。
他小心翼翼地展开那张纸,上面用硃砂绘著七座微型的社庙图案。
其中三座已经彻底变成了死灰色,那是已经离世的三位守契人所对应的份额。
“地契不在我这儿,也不在民政局。”陈建国把那张带著脚汗味的黄纸递到凌天面前,声音沙哑,“真正的社庙地契,压在香炉底下的『阵眼』里。但那个香炉,只有被七个人共同承认的『家人』才能碰。”
老头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著最后的倔强:“现在这张纸上,除了死了的、疯了的,就剩下我和王秀兰还亮著。”
他指了指那张黄纸最边缘的一座社庙图案,那里的硃砂红得刺眼。
“我已经老了,拦不住你了。”陈建国嘆了口气,“但王秀兰那是最后一道关。她的脑子已经糊涂了,只记得当年的誓言,不记得现在的人。”
凌天垂眸看著那张黄纸:“所以?”
“让她亲口叫你一声『乾儿子』。”陈建国盯著凌天,“不是把你当成路人甲,也不是把你当成吃煎饼的顾客,而是真真切切地认出你就是当年那个从井里爬出来的孩子。只有这样,最后一道锁才会开。”
凌天摩挲著下巴上的胡茬,脑海里浮现出那个只会机械重复“加葱还是加辣”的胖老太太。
让一个认知功能严重受损、连亲生儿子都忘乾净了的老人,在清醒状態下重新建立情感连结?
这难度,比合成“因果律·诺基亚”还要高上几个量级。
“行,这活儿我接了。”
凌天收起那枚还在发烫的铜钱,转身朝广场外走去。
此时太阳刚刚升起,街对面的煎饼摊已经收摊了,只留下一地灰黑的煤渣。
凌天眯著眼,目光锁定在那个推著三轮车远去的佝僂背影上。
那个装芝麻酱的铁桶隨著车轮的顛簸,发出咣当咣当的声响。
如果不下猛药,那团浆糊一样的记忆根本搅不动。
既然常规手段不行,那就只能利用一下那个“意外”发现的配方了。
他摸出手机,给酒吧的进货商发了条简讯:
“今晚送两桶特级芝麻酱过来,要最稠的那种。另外……帮我准备一套那种容易打滑的旧工装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