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煎饼摊前喊一声妈,芝麻酱炸了? 让你合成药剂,你合成九转金丹
灰白色的浆液泼洒在满地的芝麻酱上,並没有融合,反而像是水银泻地一般迅速渗透进柏油路的缝隙。
紧接著,地面上升腾起一股肉眼可见的土黄色雾气。
在那雾气中,一个个只有三四岁孩童大小的脚印,歪歪斜斜地浮现出来,一直延伸到煎饼摊的煤炉前。
凌天深吸一口气,调动体內那被压抑的灵气,对著空荡荡的街道,用一种近乎撒泼打滚的语气,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嗓子:
“妈——!我要吃煎饼!给我加双蛋!!”
这一声“妈”,喊得悽厉又无赖,透著一股子小孩子特有的蛮横劲儿。
夏语冰愣住了。
正在拿抹布擦拭车轮的王姨,动作猛地僵住了。
那个字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砸碎了她脑海里那道早已锈死的防盗门。
记忆的闸门轰然洞开。
二十年前,那个浑身湿透、从社庙古井里爬出来的野孩子;那个没人要、整天在各个摊位前偷吃东西的小乞丐;那个被她一把揪住耳朵,却反而把满脸鼻涕蹭在她新围裙上的脏小子……
王秀兰猛地抬起头,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
她颤抖著举起手里的抹布,狠狠地向凌天砸了过去,声音带著哭腔,却中气十足:
“小兔崽子!又偷吃供桌上的饼!老娘那是给土地爷上供的!!”
轰——!
就在这句话出口的瞬间,那辆破旧的三轮车毫无徵兆地爆发出刺耳的轰鸣。
並不是发动机的声音,而是某种规则被打破的震颤。
摊位下的柏油路面寸寸龟裂,满地的芝麻酱像是有生命一般疯狂沸腾。
那个炸裂的铁桶再次崩开,银灰色的粉末並没有落地,而是在半空中疯狂旋转、凝聚。
几秒钟后,那团粉末在寒风中凝固成了四个古朴且充满压迫感的篆体大字——
【第七契成】
凌天只觉得手腕上一阵灼烧剧痛,他挽起袖子,只见那朵云纹印记正在疯狂蠕动,原本模糊的边缘迅速变得清晰锐利。
视网膜上,蓝色的系统光幕瀑布般刷下:
【检测到监护人核心认知重构。】
【情感连结逻辑自洽。】
【身份確认:第七位守契人——王秀兰。】
【社庙地契提取权限解锁。当前继承进度:28.6%】
隨著那四个银辉大字的消散,王秀兰像是耗尽了最后一丝生命力,身子一软,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凌天眼疾手快,一把托住了老人的后背。
她已经陷入了深度的昏迷,呼吸微弱,但手里却死死攥著拳头。
“这是……”凑过来的夏语冰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小心翼翼地掰开王姨的手指。
在老人的手心里,静静地躺著一枚焦黑如炭、形状却极其饱满的芝麻粒。
它並不起眼,却散发著一种让周围空气都变得粘稠的威压。
“社心籽!”夏语冰的声音都变了调,她迅速掏出一个特製的镊子將它夹起,“传说只有社庙香火最鼎盛时,每隔千年才能在炉灰里凝结出一粒。这东西……她竟然一直藏在身上?”
夏语冰看了一眼昏睡的老人,眼神变得复杂无比:“这种神物,离体就会消散。她……她这二十年来,一直在用自己的血肉和体温温养它,难怪她的记忆会衰退得这么快。”
凌天看著那粒不起眼的黑芝麻,沉默了许久。
他伸出手,从夏语冰的镊子上取下那粒“社心籽”,重新塞回了王姨温热的手心里,然后帮她合拢了手指。
“有些东西,放在她手里,比放进博物馆安全。”
凌天站起身,將老人轻轻交给一脸错愕的夏语冰:“照顾好我妈。我去拿点原本就属於我的东西。”
他转身走到路边的阴影里,掏出那部老式诺基亚,拨通了那个熟悉的號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那头传来陈建国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乾爹,”凌天看著远处黑沉沉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把那双千层底穿好了。告诉我,那个积了二十年灰的香炉,到底埋在哪个耗子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