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哥只是个传说 球王之路,从成为加泰公敌开始
与此同时,慕尼黑。
德国巴伐利亚州首府,自古以桀驁不驯的个性和强大的经济后盾雄踞於德国南部。
而使其名声远扬,被错认成德国首都,成为德国最具盛名城市的原因之一:
则是坐落在慕尼黑施瓦宾格-弗赖曼区北部边缘弗罗特曼寧荒野的弗朗茨-贝肯鲍尔广场5號的安联球场,以及它的使用者——
南部之星。
拜仁慕尼黑。
......
萨贝纳大街 51號。
“听说了没,一个首秀仅获梅开二度的门兴新人,竟敢大言不惭说的要在安联干我们一炮。”
丹特打理著爆发头,脸上呈现出克制不住的嘲笑。
“那个引起世界大战的门兴顾言?”
“是他。”
“我刚刚看了他在对阵勒沃库森的比赛里將球带进了球门,又接连两次错失空门,才堪堪將球打进的集锦。”丹特脸色古怪:
“怎么说呢....”
“他的球风....很矛盾,很奇怪,但却是个肉身天赋点满的怪诞小子。”
穆勒原本正在对著空气挥拳,一副热血上头的模样,忽然开口道:
“管他呢,本赛季我们的目光除了夺冠,就是他妈的夺冠,夺冠,加夺冠!无论谁挡在我们面前,南部之星的荣光都会以摧枯拉朽的的姿態毁灭他们的意志!”
“好中二啊,托马斯。”
“哟,都到了?”拉姆笑了笑,对著眾人招了招手,“走吧,別让海公等急了。”
“今年,是復仇的一年。”
“更是拜仁慕尼黑重整旗鼓,夺回联赛统治的最后机会。”
“冠军,不容有失!”
“因此,不要小瞧任何一个对手,更別提我们下一轮的对手,是那整日以给我们製造麻烦为生的德甲刺头——”
“门兴格拉德巴赫。”
.....
顾言自然不知在並不遥远的巴伐利亚发生著什么。
他也想像不到为什么拜仁在6-1屠杀斯图加特后,主帅-海因克斯仍对球队某些球员发挥感到不满,要求眾人回到基地加练学习。
次日清晨。
顾言缓缓睁开双目。
高挺的鼻樑,深邃的双眸,宛若焦恩俊一般的双眉,一头黑色的锯齿状短髮,衬托出少年应有的逼人英气。
他缓缓走至落地窗前,身上的淤青、大腿的疼痛都在快速消散,而精壮的肌肉线条给他人为增添了几分男模气质。
总之,长得就是很牛逼。
透过玻璃,他瞥了眼在隔壁床熟睡的扎卡,眉头一皱。
按理说,他的房间里出现的不应该是个金髮碧眼的女人吗?
怎么现在是那个叼毛?
金髮碧眼?
哈兰德?
顾言下意识打了个寒颤,连忙摇摇头將念头打消。
旋即默念“忘记金髮、忘记碧眼,忘记大长腿+高挑”等关键词语。
几分钟后。
顾言拎著打著哈欠,一身睡衣的扎卡出现在食堂。
“早啊。”
“早。”
“多吃点,听说勒沃库森的酒店都会在早餐里加一些壮阳的餐食,放心,是没后遗症的那种。”
“那我得多吃点。”扎卡眼前一亮,也不觉得困了。
顾言隨手拿起新出炉的报纸,习惯性地翻看起来。
这是他穿越后,每日必做的任务之一。
““南部之星”拜仁慕尼黑坐镇安联球场,6球完胜斯图加特,主力中卫丹特赛后表示:本赛季,拜仁慕尼黑將会全胜夺冠!”
““德甲风云!”联赛首轮战罢,上赛季前五悉数告捷,爭冠乱局初现。”
““挖掘机启动!”拜仁被曝私下接触多特核心格策,德甲內部引援策略再度引发眾怒。”
““金元风暴!”巴黎圣日耳曼夏窗豪购伊布、席尔瓦等巨星,欧洲新贵强势崛起。”
““皇马爆冷!”银河战舰全场狂轰26脚竟0进球,1球负于格拉纳达,三轮仅积4分,更衣室阴云密布,穆里尼奥遭质疑?”
““稳健!”红蓝军团高歌猛进,梅西双响炮摧城拔寨,新援亚歷山大·宋如利剑出鞘。比拉诺瓦麾下的巴萨三军用命,以碾压之姿豪取三连胜,tiki-taka哲学在诺坎普重燃烈焰!”
““詼谐!门兴前锋顾言上演温情『人文关怀』”在门兴客胜勒沃库森的比赛中,上演梅开二度的中国前锋顾言,却在半场阶段上演了匪夷所思的“三过球门而不入”的戏码!是魔鬼,还是天使!详情.....
此时。
一条条詮释著昨晚发生了什么的新闻標题,呈现在顾言的眼前,让他的双眸下意识眯了起来。
“搞笑呢。”
“怎么到我这里就是詼谐了?”
“还有,什么叫顾言选手上演三过球门而不入的戏码!?”
“不以为我不想把球打进吗?”
“都怪努涅斯的好吧!”
顾言缓缓合上报纸,他揉著太阳穴有些烦恼。
今日过后,
得用什么方式让法芙儿那老头知晓自己能力在次进阶,学会了高空作业呢?
训练赛?
顾言扭头,看著自家中后场鼻青脸肿,还呲著牙乐呵吃著早餐的倒霉蛋模样,於心不忍的压下提议。
“回北莱茵,就先看看我的位置是什么吧。”
“实在不行,用巔峰拜仁检查检查哈兰德究竟有没有遇强则强的属性吧。”
他很喜欢哈兰德自带的临时状態【身心合一】。
作为拥有恐怖力量与身高模型的魔人,他总能打进异常『离谱』的进球。
身前掛著后卫跑,我就永远不越位。
滑行的巨兽。
挪威69款重型轰炸机。
一幕幕精彩进球,却被球迷描述为“哈兰德吃人合集”。
难崩。
时间很紧张。
门兴在迎接德甲重头戏到来前,仅有3天的调整时间。
在此之后,五大联赛便会被按下短暂暂停,进行两场为期10日左右的欧洲预选赛的比赛。
顾言提前订购了德国队坐镇主场,迎战瑞典队世预赛的比赛门票。
这是他人生第一次『出国』观赛,还是白嫖的,因此——他
很激动。
很兴奋。
昏黄的落日余暉轻轻洒在普法恩广场的一角。
这是门兴格拉德巴赫的训练基地,崭新的fohlenwerk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这是门兴在2011年建造的专业训练基地。
而续联中心核心建筑名叫“fohlenwerk”,来源於俱乐部的暱称“马驹”(die fohlen)。
法夫尔与教练组站在基地,透过玻璃遥望著场上。
那几名身上有使不完牛劲儿的年轻人正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一脚一脚练习著不同距离的打门。
其中,还包括顾言最不擅长的运动战无规律抢点。
教练组没有制止,毕竟在他们看来:只要球员在赛后不进行长时间、高强度的有氧训练,就能保持好比赛状態。
呯!
呯!
啪嗒!
呯!
呯!
啪堀!
“太牛了!”
扎卡望著神一脚,鬼一脚的顾言,忍不住竖起大拇指称讚道:
“顾,你太敬业了!”
“私下训练你都要跟特儿进行心理战博弈,难怪那几个跟咱们踢过的门將,在比赛结束后都会忍不住在社交平台骂咱们。”
“誒誒——说话要严谨,他们骂的只是顾,不是咱们。”特尔施特根如是说道。
顾言:“.....”
“说好兄弟一生一起走的,现在要甩开我是吧?”顾言佯装恼怒,就要攥紧拳头威胁著两人。
只见特尔施特根冷笑一声,“大家都是20来岁的年轻人,怎么有好事只推给他,而不是我!?我也想跟知心大姐姐去吃免费大餐。”
免费大餐?
顾言一听就知道特尔施特根在想什么,但他该怎么告诉扎卡和凯特並没有在谈恋爱,而是一条深夜耕耘战壕的战友?
但看著小特子绷著脸的神情,顾言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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